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90-100(第12/14页)
笔。
翌日,晏云缇回到景宁侯府,当着景宁侯府一众人接下那道册封驸马的圣旨。
太夫人罗氏显然有话要问。
晏云缇先去紫兰院暂歇,等晏峤那边和罗氏解释完,说辞都是准备好的,只说是陛下恩德并未提及更多。
晏峤踏入紫兰院,道:“今日你娘亲亲自下厨,看来阿娘要借你的面子,才能吃上这一餐了。”
晏云缇刚换好衣裳,转头看到晏峤那一身明红色的衣衫,不由好奇探问:“娘亲是不是很喜欢阿娘这身装扮?”
晏峤轻咳一声,点点头,接着又是一叹:“你阿娘我啊,现在也就这张脸能入得你娘亲的眼。”
也幸好有这张脸,秋泠月看过的美人再多,也比不及她。
晏云缇噗嗤笑出声,反问:“那阿娘怎么不想想,为什么娘亲看过那么多美人,却也只是吟风赏月,唯有阿娘能得青眼相待呢?”
以前是她不懂,如今她算是看明白了,娘亲根本就是嘴硬心软,心里完全没放下,要不也不能纵得阿娘一再赖在秋宅不走。
可感情这事吧,知道是一回事,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晏云缇拍拍晏峤的肩,语重心长:“阿娘还要再接再厉啊,这眼瞧着都要回南境了,谁知道阿娘这一去,娘亲会不会真寻得一个心仪的美人?”
南境动荡频繁,晏峤也知她早晚要回去,被晏云缇这么一点醒,顿觉危机感深重。
第99章 情之磨人
:情之磨人
月上柳梢,整整一壶玉露琼浆已被饮尽。
秋泠月面上酡红一片,摸着晏云缇的脸颊左看右看,满脸困惑:“小云缇,你怎么突然长这么大了?刚刚还是个小萝卜头呢。”说着,捧住女儿的脸用力搓揉,“不过这脸颊还是一如既往地好捏,不知道亲起来感觉是不是一样的……”
眼见娘亲要凑上来亲她脸颊,晏云缇拼命往后仰,按住秋泠月的肩膀,“娘亲你喝醉了!我早说你酒量不行,你还不信。”
“胡扯,谁酒量不行?”秋泠月气得拎起酒壶,“我还能再喝一壶呢。”
可酒壶往下再怎么倒,也只能倒出两三滴酒液来。
秋泠月不满,瞪向要抱她起来的晏峤,“你去,再给我拿一壶。”
“好,给你拿,”晏峤说着将她打横抱起来,“我们先进屋,我再拿酒给你喝好不好?”
“不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秋泠月冷哼一声,伸手绕到晏峤的颈后,指甲一下掐入她的腺体,“晏峤,你再敢折腾,信不信我把你的腺体掐坏了!”
晏云缇听得眉梢一跳,赶紧起身:“阿娘照顾娘亲吧,我先走了哈。”再留下去,说不得要听见更多的虎狼之词。
晏云缇溜得极快。
而秋泠月说什么也不肯进屋。
晏峤被她掐着腺体,闹不过她,索性坐回去,把人箍在怀中,“你是觉得我太折腾吗?”
“你说呢?”秋泠月哼哼着,用力掐晏峤的脸,“你说你上辈子是不是狼崽子投生,怎么就那么喜欢咬人呢?”
晏峤任她掐着自己,面上也染着一层酒意熏染出来的绯色,“那你,喜欢我的折腾吗?”
秋泠月脸一撇,冷哼一声,“不喜欢!”
说完,久不见晏峤回应她,她微微侧头,余光注意着晏峤的神态,眉目低垂似是自嘲,失落之色更是难掩。
秋泠月眉间微拧,转头看回晏峤,犹豫半会儿,改口道:“也不能说是不喜欢吧,你……做得还是不错的。”
“只是不错吗?”晏峤眼中微微浮起一丝光亮。
秋泠月眯眼看她,审视道:“你故意的。”
“什么?”晏峤装作听不懂。
秋泠月眼里开始蓄火,气得要推开晏峤,推不动火气更甚:“晏峤,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在装可怜!”
秋泠月一气之下开始算账:“写个信都要在信中说什么今日不慎受了小伤,你受小伤和我有什么关系?和离这么多年,你一声不吭,现在接二连三地写信,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说啊!别当个哑巴!”
和离之前,晏峤听过很多次秋泠月怨她是个哑巴,她习惯内敛,习惯压抑,远不如秋泠月这般热情直接。
秋泠月以她的热情来融化她这块坚冰,可她总觉得她们的时日还长,可以慢慢相处,不必急着将感情说出口。
一日日,一年年,是她将秋泠月的热情耗尽,如今真的有资格挽回吗?
“泠月,我……”晏峤欲言又止。
秋泠月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要说什么,火气和失望一起喷涌而出,冷嗤着道:“怎么?又想说对不起?这一次你又要为谁道歉,为你母亲,还是为你二弟?晏峤,你除了这三个字,还会说别的吗?”
她说着,用力推开晏峤,不顾头晕目眩,转身就走。
晏峤起身追上去,拽住她的手腕,从背后将她拥入怀中。
秋泠月挣扎着,气得去踹她的脚,“你给我放开!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晏峤被她踩得脚尖一痛,硬是忍着不松手,“我不放,也不能放。这一次再放手,你就真的不要我了。”
秋泠月被她说得一怔,挣扎的动作一时停顿下来。
晏峤在她耳畔缓声道:“我是要说对不起,但不是为别人,是为我自己。这些日子我想得愈发清楚,当年你我和离,是因为我,是我一次次让你的期待落空,是我没能及时回应你的感情。我一味地索取你的爱意,一味地认为你会在原地等着,却没想过主动踏出那一步。是我让你满心伤痕,所以我不敢,我害怕,我在原地不断踌躇,我以为和离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直到——
“你为云缇的婚事亲自修书一封与我,信上你气急败坏,我看着信仿佛能看到你站在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我禁不住笑出声,也是那一瞬间,我明白我从来没有放下。我犹豫着踌躇着,却还是敌不过内心的渴望,将第一封信寄出去。你没有回应我,但没关系,我可以寄第二封第三封,你曾写过那么多信给我,我这几封信又算得了什么?”
晏峤自嘲着:“我做得太少了,我有什么资格求你原谅我?可我想,你这些年未曾另觅新欢,又容得我一次次近身,是不是心中仍对我存有情意?我试探着,靠近着,可我始终不敢问,我不知道,我是否能挽回你。”
庭院寂静下来。
一时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响。
太静了,静到让晏峤怀疑秋泠月是否还会给她回应之时,怀中的人转身,抬头望向她。
秋泠月眸中浮着一层浅浅泪光,她伸手抚向晏峤的脸颊,唇瓣微勾:“晏峤,原来你会说这些话啊。”
“泠月,我不求你再次嫁予我。”晏峤俯首,“我只求能做你唯一的乾元,若你怕被束缚,我可以永远无名无分。我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我只在乎你的心。”
晚风一吹,酒意似被吹散些,又似还在浑噩中。
秋泠月看着晏峤这般卑微着,祈求着,俯首甘心沉沦。
她微微踮起脚尖,在晏峤的唇瓣上轻轻印下一吻,“那好,我允你尝试一年,做一年——我的乾元。”
她才不要这么轻易和好,不然岂不是便宜了晏峤?
可即便有这个一年之期,晏峤眼中也迸发出耀眼的光亮,她抵着秋泠月的唇,轻说一声“好”,不等秋泠月反应,重重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