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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男A被改造成omega后[gb]》30-40(第11/14页)
备用的证件,没有特地为谁准备。”
楚盛皱眉,看着他ID卡上性别那栏的“omega”,还是不太信:“所以你还给自己准备了不同性别的身份?你不会骗我的吧。”
“为什么不可以呢?”沈随从他手里拿回证件,神情淡然自若,“毕竟那些人打死都想不到,公爵会为了逃跑伪装成omega。”
好像也有点道理,楚盛压下心里怪异的感觉,鼓起勇气盯着她:“你把我的证件给我。”
他怕沈随不同意,还很有道理地补充了一句:“万一走散了,我还能靠这些找家收容所,不会被误认为是非法移民。”
沈随垂眸,无声地注视楚盛三秒,三秒之后,在楚盛怀疑的目光下,嫣然一笑,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将他的证件递给他:
“三年不见,宝贝比以前聪明,是我考虑不周。”
楚盛接过ID卡和出港证明,小心地放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第一次比过沈随,让他情不自禁有些神气:
“可能是你比三年前傻了吧,我跟你说,我早就不是当初的我了,你少耍点花招,不然我一生气就喊人来抓你。”
盯着和记忆中神情有些重合的楚盛,沈随罕见地没有因为被她轻视的玩物威胁而不悦,她挑眉,将人往怀里搂得更紧,轻轻低笑一声:
“看来后面要好好照顾楚先生,万一惹楚先生不开心,楚先生怕是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好了,楚先生,我们登机吧。”
楚盛被沈随几句“楚先生”吓得外酥里嫩,还没从比肩天塌下来的震惊中缓过来,就被沈随拉着上了前往二十七号星的星际飞船。
他本来以为沈随带他逃亡应该也和上次索米一样,只能破破烂烂缩在货舱,结果让他意外的是,沈随居然带着他光明正大走到豪华客房区域。
沈随走到一扇门前,推开门,扫视一圈房间的装潢,皱眉道:“有些简陋。”
楚盛眨眨眼,看向她,神情有些恍惚:“我们不是在逃跑吗?”
所以,逃跑原来还可以住豪华客房吗?怎么和他印象里的逃跑不一样。
沈随拉着他进门,反问:“所以应该什么样呢?”
她想起楚盛和那beta缩在货舱里相依为命的视频,关上门,将门反锁,靠在门框上,蓝眸幽深,似笑非笑道:
“啊,看来又想起那只beta了,不过我听说只有没用的alpha或者beta,才会让她的omega吃苦,宝贝,你看人的眼光一如既往烂呢。”
听她又诋毁索米,楚盛瞪大眼,梗着脖子反驳:“那我还听说,看一个人爱不爱你,要看她肯给你什么,比如她只有一百星币,却愿意为你花一百星币,那一定比有一万星币,只肯给你花一百星币的人爱你!”
这些话说完,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变得冰冷,沈随的目光从楚盛气恼但深处藏着害怕的眼睛下滑,缓缓地,如一条冰冷黏腻的蛇一样,滑落到楚盛的脖子上。
他的脖子修长,线条优美,苍白脆弱又不堪一握,哪怕什么都没做,只是简单的吞咽动作,也能激起alpha藏于皮下的狂热。
没有alpha不想狠狠咬住他的脖子,听他从喉咙里发出悲鸣似的哭求。
而这条脖子上,原本有一条系在上面的阻隔带,那是独属于她的标记,是她赐给最心爱玩物的锁链。
可是现在,上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昭示着他正无主,不被谁拥有。
不被谁拥有,意味着谁都可以拥有。
猩红的舌尖慢慢舔舐过发痒的犬牙,沈随感受到身体深处,又迸发出那股炙热难耐的渴。
渴望咬破他的皮肉,在他的脖子,不,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咬痕。
渴望在他细碎的悲鸣声中,像狼咬住羊羔般,死死咬住他的腺体,吮吸其里甜腻的信息素,在令人战栗的欢愉中,标记他,拥有他。
在楚盛越来越害怕的目光下,沈随垂下眸,遮住蓝眸里无法掩盖的欲望,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笑:“我先去洗澡。”
还不是时候,她压下心里的躁郁,表情阴霾站在淋浴头下,闭上眼。
浴室外,楚盛咬唇,后怕地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刚刚有一瞬间,他感觉沈随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但是沈随什么都没做,是不是他太多心了,楚盛纠结地皱眉,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盯着浴室门,烦躁地挠了挠头。
终于,在半个小时后,沈随推开门出来的前一分钟,他决定等到二十七号星见一面他的崽崽们后,让崽崽们记住他的ID号,再偷偷离开。
他带了些硬通货,应该可以当点星币,到时候他就拿着星币悄悄藏起来,等局势稳定,再去找祖母。
计划好一切后,楚盛心里的大石头落下,见沈随洗完澡出来,又看了眼房间内只有一张的大床,问:“沈随,你可以睡沙发吗?”
沈随扣扣子的手微微一顿,听楚盛的要求,心里的躁郁翻滚,似笑非笑看向楚盛,语气不算好反问:
“你觉得呢?”
楚盛娇生惯养长大的,也不愿意睡沙发,见沈随那边没有商量的余地,看了眼房间内不算太大的床,思索片刻,站起身,把沙发上的两个抱枕抱在怀里走到床边。
他把床上的被子放到自己这边,在床中间摆出一条三八线,梗着脖子看向沈随:
“晚上睡觉,你不能过这条线。”
“不然,我就举报你这个通缉犯。”
他觉得自己这句话很有威慑力,说完之后,拿上睡衣,在沈随意味不明的注视下,挺直腰背进入浴室。
沈随面色阴沉地盯着床上刺眼的三八线,深呼吸一口气,忍下把楚盛从浴室里拖出来,压在床上狠狠干的谷欠望。
还不到时候,她再一次告诫自己。
她要在楚盛完全无路可退的时候,再次拥有他,深度标记他,让他从此都不敢离开她半步。
很快,楚盛洗完澡出来,他看了眼沙发上神情如常的沈随,长松一口气,一屁股坐到床上。
经过三年的疗养,他的身体还是不能算太好,精力也比普通人要差许多,过了会儿,楚盛疲惫地打了个哈欠,缩在被子里慢慢睡过去。
他再醒的时候,是被后颈传来的痒意闹醒的。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一盏小夜灯幽幽亮着,他被一具炽热的身体抱在怀里,后颈贴着的阻隔贴不知道去了哪儿,让他的腺体被人不停地用鼻尖蹭来蹭去。
像被一只食肉的顶级猎食者叼住脖子,楚盛后背发毛,一动都不敢动,哽着声音喊:“沈随,你放开我!我喊人啦!”
沈随将他搂得更紧,像要把楚盛嵌入自己的身体,她将脸埋在楚盛的颈窝,声音嘶哑得吓人:
“宝贝,我就蹭蹭,不咬你。”
一个alpha看到腺体不想咬,骗傻子呢?!
楚盛在沈随怀里手脚并用挣扎,慌慌张张大喊:“你当我是傻子吗?!放开我,你大爷的——”
他的声音因为突然笼罩他的硝烟味信息素戛然而止,顶级信息素甚至可以让高等级alpha发.情,更别说他一个omega,他瞬间失去力气,无力地跌在沈随怀里。
沈随指腹擦过他的后颈,捻起他后颈分泌的一缕拉丝的腺蜜,轻松地将手指按在他的舌面,哑声道:
“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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