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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人娘亲被巧取豪夺后》70-80(第8/20页)
面有人急行而来。
为首的那人,正是之前被戚宇派去搜查的领头。
“甘泉寺周边都搜过了,并无看见黛夫人。”领头说。
绣娘不甘心问:“后面那片山呢?”
领头回答:“方才牵了猎犬去,但猎犬在后山无反应。反倒是前面,一个劲的往树丛里钻,直线下山。”
谛听闭了闭眼,“她下山了。”
不仅下山,且走的还是直线,比顺着山路走要省时许多。
年轻的男人骤然睁开眼,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那个被捆起来的送礼者面前。
一道寒光乍现,惊得那人面色煞白,连声道:“别杀我,我是三公子的人,我此番只是奉命行事!”
不过他以为的剧痛并无降临,反倒是身上的绳索忽地松开了。
那人愣住。
谛听收了刀,亲手将他扶起,还为他理了理衣襟:“你帮我带几句话给谢三。先前我说家姐嫁了人不假,但只说了一半,我姐夫已罹难,她如今孤身一人。倘若三公子能帮我寻回闹脾气离家出走的家姐,我这个当弟弟的,并不反对家姐多认识一个朋友。”
对方连连点头。
待这人离开后,谛听转身对戚宇说:“你即刻带人快马加鞭前往渡口,尽量截停所有船只。那些停留在渡口或正在返程的驴车,全都截下来,问他们是否载过一个独身的女郎去渡口。若是有,恩威并施,务必让他们说出其中详情。”
后面他点了一人:“梵音,你速速回城去寻老曾,让他密切留意何花这张传的动向,凡是有持其入住传舍者,立马将人控制起来。”
两道几道命令井然有序地吩咐下去后,一批人撤出这方小院。
谛听看向绣娘,“她这些天只接触过你们几人,而这当中唯有你有睡丸。”
此事必须查清楚,这关乎教中是否出了内应。
他目光逐渐锐利,绣娘不敢像先前那般隐瞒,只得和他说有一日黛黎进过她屋子,但后来她仔细检查过,说柜子中的睡丸并无丢失。
谛听闻言沉默片刻,抬步往她房中去,他需亲自看一回。
绣娘立马跟上。
回房后,她将柜内所有装着睡丸的药瓶拿出,统统摆在案几上。
谛听让她拿来数个碟子,分装这些睡丸。一碟又一碟,小碟子摆满了案几,一眼看过去,碟中小黑丸数量几何一目了然。
这般看,确实半点不少。
但谛听并没有让绣娘立马将它们装回去,他抬手拿过一个小碟,修长的手指挨个捏过药丸,仔细检查。
房中寂静无声,谁也没说话,只偶尔有陶碟被放下的轻响。
忽然,谛听发出一声疑惑的上扬语调,他用力一碾,指间的小黑丸应声碎裂,男人白皙的指尖沾了一抹显而易见的黑。
绣娘面色大变。
谛听却露出了舒心的笑意。
很好,这说明教内很干净,并无内鬼。
*
渡口。
黛黎从驴车上下来,就当她准备要付车钱时,远处飘来几声钟声。
钟声传到渡口,已变得若有似无,许多行人对其充耳不闻。
但那声音在黛黎听来,却如同山体轰然崩塌,也似千丈海啸席卷,震得她魂不附体,面如金纸,“怎么会……”
庆典,结束了。
庆典提前结束了,这说明中途一定有人发现她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如果有一键完结的按钮多好,点一下键盘自己写[爆哭][爆哭]
第75章 夫人的踪迹
“女郎, 女郎?你的车钱还未付。”老丈见黛黎愣愣的,不由出声提醒。
黛黎猛地回神,利落付清了账以后, 快步往渡口去。
如今是申时初,渡口有不少艄公在揽客。黛黎没有挑大型的稳健楼船, 而是往小船方向走。
“船家,你去夏谷否?我在那边有位近亲病重,时日无多,我得去送他最后一程。你若是肯即刻启程去夏谷, 我单独付五个人的船资如何?”黛黎不敢开价太高, 怕露财惹人眼红。
那艄公听到最后一句瞬间精神了,“去夏谷, 现在就走!”
黛黎上了船。
这船体积小,其上不过是一个拱形盖顶的船屋罢了。船屋里以麻布作挡, 稍稍隔开两叶,形成两个内舱。
这种小船是载不多人的, 算上艄公最多载五人, 人若是再多,江上遇到大浪容易翻。
因为黛黎那句相当于包船的催促,艄公没有再接其他人,他收回船锚, 以船桨用力一撑, 船只缓缓离岸。
黛黎从前方卷起的麻布往里看,见第一个内舱空空如也。而内里的麻布被风吹起少许,从中间开出的一线可观其内。
这个内舱有人。
黛黎坐在了第一个内舱。
艄公打量她,见她双手空空,不由好奇问:“你不带行囊?从此地去夏谷, 若天公赏脸也需两日一夜。”
黛黎面露无奈:“没顾得上啊,当时闻讯我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待我再回过神来,人已乘上驴车出城,都快到渡口了。我瞅着好歹还有传和一些盘缠,勉强能行,干脆就不回去了。”
艄公是个脑子灵活的,且他这等常年在船上营生之人,船上必有许多干粮。
他当即试探道:“女郎,我这船上有些糗粮,我卖些予你如何?”
黛黎心里乐了,这刚打瞌睡就碰上送枕头的,“当然好。”
正在和艄公聊天的黛黎没注意,亦或者说,从她如今的视野里没看见,不远处开来了一艘帆船。
麻布的帆被风吹得鼓涨的,推着它迅速往前。待临近了岸,壮汉将帆布一卷,卸了风力,让船只慢下来。
船只靠岸,但还不待那壮汉架起连接用的木板,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船侧猛地一跃,竟是直接从船上跳到了岸上。
“嗳,你悠着点。”壮汉说。
那道身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壮汉啧啧称奇,“好利落的后生,也不晓得是哪家出来历练的小郎君。”
两艘船只交错,渐行渐远。
*
“哒哒哒——”
马蹄踏过黄土路,来势汹汹,成群的马队奔走在官道上,行人见之纷纷避让。但一些车驾很快发现,避让并没有用,对方是冲着他们来的。
来者勒马,坐于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车夫,腰上的配刀异常扎眼。
“你们载过一个独行的女郎去渡口否?”骑卒问。
驴车车夫连连摇头,这个世道莫要和带刀之人争辩,他知无不言:“没有的,我早晨去渡口等货,方才才将所有货全部装车,没见过什么女郎。”
骑卒遂离开,这一幕发生在官道各处,凡是回程的车驾皆被截停。
戚宇的手下四散盘问回城车驾,戚宇也不例外。
他截停一辆驴车,问了和手下同样的话,并说:“……此女是要犯,若能提供线索者,有赏。反之,包庇者与之同罪。”
车夫连连摇头说:“没有没有,我去的路上并无看见独身女郎,我……”
话音未落,车夫忽觉车后有动静,竟是那个付他车款的奇怪客人跳下了车。
“戚宇。”
突然被点名,戚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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