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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薄荷新绿》60-70(第12/14页)
提前说明。
许佳宁挂掉电话不久,闻青黛派来的人果然就进了花店,但许佳宁没想到,来人是闻青黛的经纪人杜姐。
“你专门过来送签名照吗?”许佳宁惊讶道,“这太客气了。”
“这算什么。”经纪人将装在信封里的签名照双手递上,又送上闻青黛挑选的香水礼物,“如果不是有通告,她甚至想本人亲自送过来。”
爱马仕这款云南丹桂香水,是许佳宁很喜欢的香水。甜橙味与淡淡的桂花香达到很好的平衡,气味清透雅致。
许佳宁笑着道谢,然后接过。
“对了,闻老师托我转告你,她还想送你另一份礼物。”经纪人神秘道。
许佳宁次日才知道,经纪人所说的另一件礼物,是闻青黛向媒体公开推荐了她的“红豆”花店。
用闻青黛的话讲,“红豆”花店在她最苦的人生低谷里,给了她三分甜,鼓励她继续向上。
花店的老板永远乐观积极,相信鲜花能够传递希望与勇气,会用精心设计的一束花,给客人的生活增添诗意。
在这家媒体的首度报道下,许佳宁的“红豆”花店知名度进一步打响。
随后,其他媒体也争相报道,甚至还有本地的电视台来采访,花店的那条报道还上了电视,时长两分钟左右。
薛瞻在手机上看完视频,随之问起一直记挂的事:“佳宁,我可一直等着当第一家分店的店长呢。”
“我已经在筹备啦。”许佳宁也问起他,“你呢?你之前说有选址打算,装修的事有时间弄吗?我想明年春天分店就正式开业的。”
“这么快啊。”薛瞻眯起眼睛,有许多事都已经拟定,“那我这边找人加快装修,你作为甲方,可以先说说你想要的效果,我全照着你说的做。”
“我能说……”许佳宁思索后道,“我想要五彩斑斓的黑吗?”
这并非是许佳宁在故意出难题,而是她将主题色定为黑色后,就在思考分店装修该如何契合主题。
“当然可以。”薛瞻听她这么说,毫无犹豫就应了,还把花店空间平面设计图发给了她。
许佳宁看了好一阵,一直没挂断电话,也没出声,许久后,薛瞻才听到她声音有点哑:“薛瞻,你是想照着我家以前的花店布局来装修吗?”
那是她从小待到大的地方,薛瞻知道她记得很深,可没想到时隔七年,她看一眼简单的布局图,依然能认出。
薛瞻把花店布局复原也有些难,全靠着收集16年之前店里客人拍下的室内照片,一处一处拼凑出完整的样子。
“嗯……基础结构都是按那时候。”他答。
他没有说出他是要在旧时花店里装修,店里早就搬得很空了,各个功能区都不变,但具体的三层云台、操作台、陈列台等,都需要重新打造。
“其实按以前店里的样子,空间很小呢。”许佳宁回忆起从前,毫不嫌弃,只有留恋,“但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薛瞻柔声道。
他算是下定了决心,将一条微信消息发送出去。
薛家老宅。
许久不曾开启的巨屏电视前,坐着薛瞻的爷爷薛秉方,他正认真看着许佳宁与“红豆”花店的那条新闻,旁边则是正襟危坐的薛朗锋与秦宛若,两人几乎大气不敢出一个。
“爸,这屏幕对您老眼睛不好,您还是别看了。”薛朗锋看到新闻里的许佳宁,终于还是出声劝说父亲把电视关掉。
“我的眼神一直很好。”薛秉方目不转睛,望着屏幕上的许佳宁时,眼神和蔼柔和,但等新闻结束了,重新望向薛朗锋夫妇时,则是带着不悦,“倒是你们俩,眼神都不怎么样。”
薛朗锋不傻,听出父亲这是一语双关。
薛秉方确实视力一直很好,如今七老八十,却还精神矍铄,双目清明,根本不用戴什么老花镜。不像他与妻子,眼睛都开始有些老花。
至于另一层意思……
薛朗锋眉心微蹙,听父亲果然开了口:“小瞻和这个小姑娘的事,小瞻自己都已经跟我说了。这么优秀的好孩子,你们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把事情都捅到您那儿去了?”薛朗锋心里暗说薛瞻太精明,懂得搬最大的救兵,“爸,您可别太宠着他。许佳宁是优秀,可门不当户不对的,和这种家庭结为亲家,岂不是很尴尬?再说了,我已经跟小瞻说过不干涉他们,他实在不该把事情告诉您,惹您烦心。”
“惹我烦心的,可不是他。”薛秉方冷声道,“而是你们俩。”
“前些年我去法国疗养,你们趁着我不在,暗地里做了些有辱家风的事。如果不是小瞻告诉我,我要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薛秉方语气很重,眼神里满是失望。
薛朗锋心里一沉,看来薛瞻是将当年的事也全都告诉了薛秉方。
薛秉方生气,也在薛朗锋意料之中。
毕竟父子二人风格完全不同,薛秉方小时候曾经吃过苦,习惯平等待人,与三教九流都打交道。而薛朗锋却是从小金尊玉贵长大,接触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
“爸,您至于这么说我们吗?”薛朗锋不太服,“时代不同了,不按您那老一套做事,就是有辱家风?”
“那你先解释一下,什么叫‘这种家庭’?”薛秉方怒极反笑,“家里开着花店,普通家境,就是低人一等。那咱们家以前呢?是不是更低人一等,配不上有你这么高贵的子孙?”
“数典忘祖,说的是你们吗?”薛秉方正色反问。
如果不是薛秉方提起,薛朗锋是不愿想起的。
薛家祖籍南城,最初一贫如洗,世世代代做的都是木匠。是从薛瞻太爷爷那辈开始,远赴香港经商,一步步越做越大。那时薛瞻的爷爷薛秉方也已经长大成人,父子俩在香港创下基业,积累了大量原始资金,过上了富裕的生活。
改革开放后,薛秉方带着妻儿从香港回到南城,继续经商,创办公司。等薛朗锋成年后,更是以全部财产支持他创立朗锋集团。
可以说,薛家就是从小小的木匠做起的。
做人不能忘本,薛秉方讲起薛家的从前,望着薛朗锋那逃避的眼神,明白他早就忘了本。
他这唯一的儿子,自诩为天生的贵族,从来不提祖上的过去。乃至于在孙子的婚事上,也是只愿跟所谓的上层豪门联姻,生怕冲淡了贵族血统。
“朗锋,门第没有那么重要。往上数三代,不够就再数几代,谁家祖上没有落魄时候?”
“你也不是什么天生的贵族,你就是木匠的儿子。这也并不丢人,咱们薛家能从小小木匠做起,走到今天,不也证明了无论出身如何,只要敢拼敢做,都能做到出类拔萃,出人头地吗?”
“也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这些年是怎么就……堆了些陈腐的思想。”
“还有你。”薛秉方看向儿媳秦宛若。
“秦家应该没有教你这些拜高踩低。你父母都未必有你这些想法。”
“你倒是做事积极。可你实际上是最没有主见的,只一味从朗锋的角度想事情。”
“知道朗锋讨厌底层的人,就把小瞻身边家世普通的朋友全都扫除干净。”
“你倒是真会听他的话。也不论对错,一概站在朗锋那边,只是苦了小瞻。”
在法国庄园休养数年后,薛秉方回到薛家,对着家人真是有说不完的话。
只不过不是关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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