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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薄荷新绿》30-40(第11/17页)
电影,去游乐场,或者去骑马去。”薛瞻道。
“你还会骑马吗?”许佳宁惊讶道,“在哪里能骑马?”
“南城的野马基地。”薛瞻感觉到她对此感兴趣,就向她介绍,“就骑我的那匹。我有一匹新疆的汗血宝马,是爸妈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他还不到两岁,特别漂亮。”
“那还很小呀。”许佳宁笑着回他消息,“只怕要被我们一群人给骑趴下。”
“没有一群人。”薛瞻道,“就我们俩。”
许佳宁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他很快又解释:“其他人都对骑马没兴趣,就剩我们俩了。”
“所以你想去看看我的小马吗?”薛瞻问道,“他很调皮,我还给他起了个名字。”
“他叫什么名字?”许佳宁问。
“你来了就知道了。”薛瞻神秘地回道。
面对阴差阳错的独处,许佳宁想想后,还是顺从自己的心意答应了,回他道:“我们什么时候去?”
“后天好不好?”薛瞻看完天气预报后道,“后天是个阴天,没那么热。到时候我来接你。”
“行。”许佳宁回。
集体活动变成两人活动后,简直就像是约会。
许佳宁考虑到骑马应该有套专门的衣服,她原本想穿的裙子肯定是不合适了。
她不知道薛瞻会不会准备她的这份,以防万一,先给温舒白打了电话,问她有没有。
“有是有,但我们尺码不一样。”温舒白道,“不过佳宁姐怎么突然想起骑马了呢?”
“是有个朋友约我出去玩。”许佳宁含糊回道,“感觉全都要别人准备不太好。”
“那好办。”温舒白的想法简单干脆,“我让人按你的尺码订一套就行了,什么时候要?”
“后天。”许佳宁有点担心,“来得及吗?”
“没问题。”温舒白回,“明天下午就给你送来。”
她跟着想起许佳宁今天考完高考的事,吃醋道:“我约你出去旅游,你还没答应我,倒是让别人抢先把你约走了。”
“这不一样。”许佳宁红着脸,“他约的骑马才一天。你说的旅游要出去一个多月,家里还有花店生意,我当然要考虑一下。”
“知道啦。”温舒白软声回道,“不过你再考虑下吧,我真的不想跟大人们一起出门……”
许佳宁知道温舒白家教其实挺严格,下学期都要初三了,但出门长途旅行,父母陪伴还不算,还要再派一堆保镖。温舒白身边没个玩伴,只怕会郁闷死。
再论温舒白身边的朋友们,好像能让她父母放心信任的,只有许佳宁。
“我争取。”许佳宁心软松口道。
对面随之传来温舒白开心的欢呼声。
听到温舒白的笑声,许佳宁突然有点羡慕起温舒白。她的高中还没开启,还是个小孩子。而自己已经快要过上成年人的生活。
大学校园会是一个小社会吧?要操心很多事,再没有可以一心只需要专注于学习这一件事的日子了。
*
这晚,是许佳宁高三以来第一次睡到自然醒。
她原本是想尽量睡到十二点,可生物钟还是起了作用,九点她就醒了。
段静秋早就出门了,给她留了早饭,她热了热,吃完后也往花店赶。
早上这阵子,以往花店已经开始有客人,夏天天热,门也会是打开的。
可等许佳宁走到花店门口时,却见门掩着,门把手上还挂着打烊的木牌子。
“妈?”许佳宁疑惑道,“今天这么早就关店吗?”
旁边陈南星也在,沉闷道:“对啊,关店了。”
许佳宁觉得他语气有点怪,又看母亲坐在那儿不言语,像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心整个都揪起来。
“这事儿谁也没料到。”陈叔开口了,“这片确实早些年就说要开发,可地理位置其实一般,没人要这块地,大家也都觉得真要开发肯定等到猴年马月了。”
“但昨天晚上我接到消息,有人去年就接下这个项目,买了地,今年计划启动,这块地要整体开发,所有的商户都要搬走。”
这消息对于许佳宁母女来说,几乎是晴天霹雳,难怪段静秋坐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要求我们什么时候搬走?”许佳宁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看向陈叔道。
“已经出了告示,限期15天内搬离。”陈叔很是愧疚,“他们把拆迁补偿标准定得很高,我听周边其他商铺房东的意思,他们都同意了。我知道这花店对于你们母女很重要,但我……”
“陈叔,不用说了,我都明白。”段静秋终于说话了,止住陈叔的解释。
如果周边有其他人坚持不愿拆迁搬离,那陈叔这边也不会孤立无援。
眼下如果陈叔坚持不搬,影响开发项目大局,让人拿不到高额的赔偿款,只怕要成为众矢之的,被其他房东唾骂。
而退一万步讲,她们对花店的留恋,其实与陈家无关。
陈家经济条件也不算好,如果能通过这次搬迁多得些补偿,那对陈家是好事。
段静秋觉得不该慷他人之慨,陈家同意拆迁,也是人之常情。
“小段,好在赔偿款高。你看看你想把花店搬去哪儿,重新选个好地方。钱要是不够,我们家出钱,再把花店开起来,是一样的。”陈婶在旁安慰道。
“不一样。”段静秋垂下眼眸,在女儿面前一直在隐忍情绪,可还是难受,“这儿是我和佳宁爸爸一起装修出来的。”
她在这片地方坚持了二十年都没有搬走,就是为了当年那点原本就不多的回忆。
“哎!这就是天有不测风云,谁能想到那么大的集团会要咱们这片小地方?”陈叔叹气。
“哪个集团?”许佳宁问道。
陈南星把告示直接递给她,她把“朗锋集团”那几个字看得清清楚楚,眼眶跟着一红,几乎要当场落下泪来。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正是薛瞻家的集团吧?
是他家要拆掉这片地方,要拆掉她和妈妈的花店。
他知道吗?
如果他知道,不至于在这个时候,还约她一起去骑马。
如果他不知道……
她的心情变得无比复杂,不知道该不该主动跟妈妈细说朗锋集团与薛瞻的关系,更不知道今后该怎么面对薛瞻……
整屋的人都静默无声,不发一言,许佳宁正难受着,听到有人在门口敲了敲门。
她走过去,来人的样貌看着很眼熟,她回忆了下,依稀认出她是薛瞻的母亲。
“是许佳宁吧?”秦宛若朝她正式介绍自己,“我是秦宛若,薛朗锋的太太,薛瞻的妈妈。”
陈叔对薛朗锋的名字很熟悉,没想到朗锋集团董事长夫人竟会亲自过来,吃了一惊,连忙过来招呼她,给她倒茶。
秦宛若却一挥手,客气地拒绝了,温和笑道:“我今天是顺路过来,很快就会走,就不浪费你们的茶了。搬迁的事,大家没有什么困难吧?真不好意思,但事关朗锋集团的未来发展,还请你们体谅。”
她的话语是官方的,很漂亮,就像她身上华美的衣裳。
但段静秋母女实在说不出回应的客套话,也笑不出来,只有陈叔在搭腔。
秦宛若径直走到许佳宁的面前,语气比方才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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