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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唇瓣之下[先婚后爱]》80-90(第3/14页)
把姜莱一个人丢在了日料店。事后他才觉得后悔,意识到无论发生任何争执,他都不能把她一个人丢下。
那种行为太过分,姜莱会哭。
他最害怕的就是姜莱眼中的晶莹,那种将落不落,拼命隐忍的样子,让他心疼得快要死掉。
“嗯,不走。”陈蕴舟低声回答。
余光瞥见身旁女孩的脸色明显好了些许,他那颗心才算落了下来。
他了解姜莱的酒量,只是一瓶啤酒,不至于让她成为现在这副不管不顾的模样。
所以
陈蕴舟眼神中带着深意,看了一眼姜莱。
姜莱确实是借酒发挥,但她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在陈蕴舟那里早已显露无疑。
她把自己喝过的那瓶酒放在陈蕴舟面前,抬了抬下巴示意道:“陪我喝!”
不讲理。
陈蕴舟睨了她一眼,拿起啤酒给自己倒了半杯。
姜莱看着杯子不说话,他只好又倒满,她这才满意地转过视线。
客厅电视机里传来春晚说相声的声音,恰好缓和了他们之间的气氛,让周围的温度缓缓上升着。
酒一瓶接着一瓶的喝,直到姜莱彻底遭不住酒精上头的冲劲儿,匆忙离开餐桌跑去洗手间。
陈蕴舟要扶着她,被她摆摆手婉拒。
关上洗手间的门后,她能听到宋婉之有些担忧地在问陈蕴舟发生了什么。
陈蕴舟的声音太低沉,隔着一层门她听不太清楚。
镜子中的她脸颊红得吓人,温度有些烫手。
这些酒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四瓶啤酒,应该已经足够了。
为了确保她的计划万无一失,她特地多饮了些。平日里根本不会喝那么多。
姜莱用冷水洗了把脸,迫使自己恢复一丝神志,怕等会儿父母跟着担心。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宋婉之从厨房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蜂蜜水。
“你怎么喝那么多,真的是。”宋婉之嘴上责备,蜂蜜水却温热着,是最适宜入口的温度。
姜莱喝完后把空杯子递给母亲,说道:“妈我有点累了,想先回房间休息。”
宋婉之点点头:“正好你爸也需要休息,咱们都睡觉吧,别守岁了。对了,我给你们房间换上了大一点的被子,这样晚上睡觉不会冷。你们也早点休息。”
“知道了妈。晚安。”姜莱笑得眯起了眼睛。
姜莱回到房间没多久,陈蕴舟就跟了进来。
他反手关上房门,站在门口一时没有动弹。
姜莱在衣柜里翻找换洗衣服,转眼看到陈蕴舟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门口,觉得有些好笑:“你是准备站在那睡觉吗?”
“没。”陈蕴舟终于动弹,朝她走了过来。
姜莱正好从衣柜里翻出一套睡衣,扔给陈蕴舟:“我房间里有浴室,你去洗澡吧。”
陈蕴舟接过睡衣,垂眸看了一眼。
是一套简单的黑色睡衣,尺码刚好符合他的身形,但他又没来过姜莱家里,姜父没他高,肯定也不是姜明远的。
陈蕴舟的心口有些堵得慌,可碍于面子又问不出口,显得他很在意似的。
好吧,他确实很在意。
姜莱是不是以前带过其他男人来家里?
姜莱把自己的睡衣也拿出来,关上衣柜门,看见陈蕴舟望着手里的睡衣发呆。
“刚巧你们的尺码一样,你正好能穿。”姜莱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倒数三声。
三、二、一。
男人的脸果不其然就阴沉下来,嘴唇紧紧抿起。她再熟悉不过这副模样,陈蕴舟生气了。
“谁?”陈蕴舟皱着眉看过来,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姜莱耸了耸肩:“还能是谁,蒋时南啊。”
陈蕴舟攥着衣服的手倏然收紧,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布料揉碎。
姜莱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几秒钟后绷不住笑出声来,眉眼弯弯甚是好看:“逗你的,这是我新买的,吊牌刚刚才被我摘下来。”
陈蕴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垃圾桶里确实有两张白色的吊牌。
心里头不顺的那口气得以舒缓。
这时,姜莱突然又想起什么,拍了一下掌心:“哦!还有那个!”
她转身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男士内裤。
喝完酒的她似乎格外大胆。
她朝陈蕴舟走过去,距离他的身体只有几厘米。
微微踮起脚尖,侧过脑袋把唇瓣凑到陈蕴舟的耳边说:
“这个,就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尺码了,毕竟我也没量过。”
温热的呼吸喷薄在他耳朵上的皮肤,落下一片难忍的痒意。
第83章 被扇巴掌 你这种变态会被抓进警察局……
陈蕴舟牙关紧咬, 眼底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情绪在其中滚动沸腾着,却被他的理智死死压制住, 不敢外露分毫。
眼前微醺的姜莱对他来说像是主动露出脖颈致命处的小动物。
她主动向他示好, 却迟钝得察觉不到自己身上迷人的魅力。
他甚至不敢看向姜莱的眼睛,那眼睛里含着春波, 眉目间都是他招架不住的柔情。
指尖颤抖着,藏在背后不敢抬起。
心里翻涌的欲望像是魔鬼, 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理智。
鼻尖是她身上的芳香, 这种让他上瘾的气味逐渐弥漫整间卧室,即使屏住呼吸也还是会钻进他的身体, 将他死死包裹。
因为他突然提出离婚,所以姜莱这些天心里有气, 恨他、怨他。
可姜莱不知, 拴住恶犬的牵引绳早就被她攥在了手里,她从未失去主动权。
只需稍稍用力, 他便会缴械投降。
“莱莱。”陈蕴舟忍得眼尾通红,唤她名字时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姜莱的手心柔软温热,格外小巧, 却又非常灵活。
她对于上次喝醉酒后发生的事情记忆犹新。
所以现在, 她将那天男人所行的恶劣之事, 全都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可是姜莱忘了, 她和陈蕴舟之间, 玩得并不是你进我退的游戏。
他从不允许自己在这种事上落于下风。
陈蕴舟只需稍微主动,她便招架不住,丧失了全身力气。
腿软得像是棉花。
从墙边到柔软的床铺。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两人浑然不知, 沉沦在这场无声的对弈中。
随着一声嘤咛,姜莱彻底沦为输家,懊恼地把脸颊埋进男人的胸膛。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像是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
姜莱的手比她敲了整晚键盘还要酸痛。
她头一次这么恨自己的口不择言,回想起不久前在餐桌上的造谣只觉可笑。
他从不在这种事上浪费口舌与她争辩,他更喜欢身体力行地为自己洗清嫌疑。
这场对弈最终以三比一结束,胜利规则有些许不同,多数还是输给了少数。
姜莱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酒意上来,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陈蕴舟去浴室放满了浴缸的水,然后又回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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