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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交错体温[追妻]》60-70(第11/17页)
看看我对你的心,才能长久地维持情感。她拉着岁淮走到湖心亭的屏风后,那里摆着檀木桌,笔墨纸砚,旁边是垂挂的书画,有的还没题字。
“你看看这书画上的字。”池女士说。
岁淮听话地去看,字迹行云流水,谈不上多好,但能看出练过。她认得出来是谁:“周聿白写的?”
他写了……
几百幅?
池女士:“他知道我这儿有《无痕》的绝版,让我签名,送给你,我没答应。他就求我,我开了个条件,让他帮我抄300幅字画,抄到我满意我就答应。”
这些字画虽然不名贵,但是稍微有差错整幅字画就毁了,一遍过是不可能的。以岁淮对周聿白的了解,他做事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只有反复练习到形成肌肉记忆,不会出错了,他才会誊写。
所以他远不止抄300遍。
岁淮蓦地去看周聿白。
他没跟过来,还在湖心亭的白石桥喂小鱼,斜坐着,手里捧着鱼饲料,有一搭没一搭地喂。小金鱼看样子跟他熟,一点也不怕生,看他的手时高时低还跳出水面。他特别喜欢逗最胖的那只金鱼,每次喂它,故意丢得远一些,美名其曰“减肥”。
湖心亭的阴影和光线在他身上划分出黑白交界,上身的白衬衫在发亮,头发丝被光晕然成浅棕色,五官整体偏冷淡锋利。
“周聿白。”她喊他。
他扭头看她,笑了一下。
那瞬,锋利的无关变得柔和,冷淡的眼神变得温柔,笑得特别特别帅,像是丘比特之箭一箭击穿她的心脏。
岁淮:“池老师刚跟我说了,那300书画才换来签名的吧。”
“嗯。”
“所以我请你吃饭,你病倒输液那回,也是为了连夜赶这300幅画。”
“嗯。”
岁淮蹲下来,这个姿势她的高度只到坐着的周聿白膝盖那儿,她小步子往前挪挪,把头轻轻放在他的腿上,两根手指在他腿上走路:“这些你怎么都不跟我说啊。”
“没必要。”
“有必要,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不会借着这个让我对你心软一点吗?”她扬起脑袋,笑嘻嘻,“这样你就可以占我便宜啦,笨蛋。”
笨蛋看小姑娘圆圆的眼睛看得心软了,他笑了几声,懒洋洋地说:“也对啊,早知道就故意在你面前卖惨。”
“怎么卖?”
“说我为了你连夜抄了300幅书画,又被打又被骂,还没饭吃,没水喝,要多惨有多惨。”他装模作样地叹气。
岁淮笑得捂肚子:“你好不要脸啊。”
在池山居和无忧山庄逛了小半天,到了晌午,介于岁淮定了下午的机票,两个人准备离开。
临走前,池女士送了两人一幅书画,是池女士早年的故交所作,那位故交已过世多年,这也算他的遗作。
岁淮小心翼翼地捧着,“谢谢池老师。”
“你们俩好好的过,有什么事就说开,不要藏着掖着。”池女士摸了摸岁淮的脑袋,女儿过世多年,她年纪越来越大,所以每每看到二十岁的小姑娘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要亲近,“岁丫头,有空就来池山居,这里冬暖夏凉,空屋子多,陪陪我。”
“会的池老师,您也要好好照顾身体。”
-
京市国际机场。
岁淮下车,托着行李箱,看了眼时间:“再过会儿就安检登机了,你回去吧,我到了跟你发消息。”
她晃了晃手机。
周聿白拿过岁淮的手机,看看正反面,忽然说:“想不想换个手机壳?”
“想换,但还没买。”
“我有,”他就跟个哆啦A梦似的,从兜里拿出白色茉莉花的手机壳,背面印着几个字,利落地把她旧的手机壳扒下来换上新的,旧的一把甩进垃圾桶,以绝后患:“换好了。”
岁淮:“……”
“看来你是早有企图啊,”她接过手机,在掌心抛了抛,看着对面印刷的两个大字,有被幼稚到,眼尾扬起,“原来你图的是这个,周聿白,你好幼稚啊。”
手机壳背面印着两个字:周聿白。
他没有丝毫被骂幼稚的羞愧,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到背面,岁淮两个大字也被印在上面:“你的。”
“你牛。”她竖大拇指。
他笑:“紧急联系人挂了没?”
紧急联系人是岁淮从小就挂在书包上的东西,后来初高中有了手机,接着在手机上设置第一联系人。
一直都是周聿白。
周聿白将她转了个圈,背面对着她,书包上的挂件晃了晃。是一个有点脏了的草莓熊,边儿上挂着一条小横幅,里面放着的就是紧急联系人。
本来看她书包的人突然没动静了。
岁淮心里咯噔一下,某个名字在她脑海中闪过。她蓦地转过身,想要打哈哈,一眼对上沉默的周聿白,没表情地盯着小横幅,取下来,问她:“什么时候换的?”
岁淮叹气,还是被他看见了。
紧急联系人:程清池
联系方式:18xxxxxxxxx
家庭住址:xxxxxxxxxxxxxxx
她抿唇:“来了南洋之后换的,那会儿人生地不熟只认识他一个嘛,而且跟你也掰了。”
周聿白没再说别的,也没跟扔手机壳一样扔进垃圾桶,还给了岁淮,怎么处理她来决定。因为他明白岁淮的的确确跟程清池有过一段,这么抹不了。在他不在的日子里,程清池陪着她,分享她的喜悦和难过,在黑夜中漫步,牵手,拥抱,接吻,还有□□。
他们也曾无比亲昵过,比现在的他们还要亲近。
岁淮捧着个烫手山芋,小心地去观察周聿白的表情,“你生气了吗?”
“没有,”他神色淡淡,“只是在想他把你照顾得很好。”
“你吃醋了吗?”
他没说话。
岁淮抓住他的手,晃个不停,缠人的劲儿上来了:“周聿白,你是不是吃醋了啊?是不是啊?是不是?”
他叹气,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问:“非得问出来让我跌面儿?”
“你就说是不是。”
“是。”
“那你希望我怎么
处理这个?”
周聿白看她一会儿,只说:“我希望你心里只有我一个,永远都只有我一个。”
只跟他漫步,牵手,拥抱,接吻,只跟他一个人睡。
心里只揣得下他一个人。
“好。”岁淮答应的干脆。
她走到垃圾桶边,抬手,将小横幅丢了进去。
她又朝他伸手:“我现在没有紧急联系人了,男朋友,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呀?”
周聿白两手揣回兜里,开始端起男朋友的架子来,“没有。”
岁淮一看他这又贱又傲娇的样子,就知道这人开始拿乔了。刚刚那副沉默内敛、一副岁淮怎么做都毫无怨言的模样,是因为他心里也没底,不知道程清池在她心里还留有多少位置,不知道他跟程清池比起来能胜出几分,所以他不敢动,不敢说,把自己放在一个特卑微的位置上。但是岁淮把那条小横幅丢了,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从今以后程清池这人彻底是过去式了,他周聿白才是未来式,才是岁淮真真正正揣在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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