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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豪门导演假戏真做了[重生]》【番外合集】(第8/29页)
:“不是要借浴室吗?”
纪斐言:……刚才也没见你相信。
他视线划过自己衬衣领口。
不知是不是西瓜汁里加了色素的缘故,水渍已经干了一半,依然留下了若隐若现的绯色,颇有引诱人的意味。
再加上衬衣紧贴在身上,一股很不舒服的黏腻感,冲个澡再对剧本也好。
纪斐言接过浴巾,看向他:“那就谢谢秦老师提供浴室了。”
“不必客气。”
“纪老师。”
最后那一声唤得很轻,竟让纪斐言有一瞬间的走神。记忆仿佛回到九年前,高二的那个夏天。
秦家的书房里,秦煜时第一次叫他——纪老师。
那时的秦煜时不过十七岁,校服拎在肩头,嘴里叼着根烟,似笑非笑看着他,眸子里满是挑衅。
语气分外轻佻,说出来的话更是嚣张欠揍。
纪斐言身子明显一顿,攥着浴巾的手收紧,却很快又松开。
他没有回头,兀自进了浴室。
由于秦煜时刚洗过澡的缘故,浴室里还氤氲着朦胧的雾气,连空气里的水珠似乎都沾染着秦煜时独有的气息。落在皮肤上,像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抚摸过,恶劣地想要留下印记。
浴室的门是半透明的设计,从里面可以隐约窥见外面的影子。
隔着一道门,他看见秦煜时在外面换衣服。
倒映在门上的轮廓,宽肩窄腰,臂膀坚实有力,双腿修长,是足以令任何人一眼心动的完美身材。
那是他曾经拥抱过,也无限亲近过的身体。
那个人的手曾经抚遍他每一寸皮肤,侵入他身体、给予满足的同时,也彻底占据他的心。
但现在,他们却比陌生人更加疏离。
纪斐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回忆,快速打开淋浴的开关,冲了把澡。
温热的水不断流淌着,洗掉颈间痕迹的同时,也冲刷掉不适时宜浮现的记忆,和被意外扰乱的情绪。
半小时后冲完澡,他正想更换衣服,手却悬在了半空中,僵住。
草。
他这才后知后觉——
他没带衣服。
餐厅的光线很暗,但每一道灯光都经过了特别的调整,就连餐厅的布景也十分讲究。整个餐厅内没有一名服务员在工作,只有几架正在运转的摄影机。
像是在拍电影。
偌大的圆桌上,摆放着一个做工精致的生日蛋糕,奶油制成的Lucky和Roby拉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生日快乐。
“秦煜时?”
“生日快乐,亲爱的。”
第 96 章 生日(2)
秦煜时从身后抱住他,手臂环过他纤瘦的腰,下巴抵在他的颈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裸露的皮肤上,让纪斐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我们在一起之后,你的第一个生日。”
“我希望每个重要的日子,都能留下珍贵的纪念。”
“等将来我们老了,还能看着这些影像回想起热恋时的感觉。”
富有磁性的嗓音缭绕在耳侧,像低音提琴奏响的乐曲一般动听,令人沉醉。
没有比这更浪漫的瞬间了。
都说秦煜时是个理性大于一切的人,可他在生活中却浪漫到了极致。
纪斐言知道,秦煜时骨子里一直都是个理想主义者,从《完美面具》到《幸存者》,他从没有放弃过自己的理念。
等纪斐言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肩膀略有些酸痛,他缓缓睁开眼,看见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沈燮安,不由怔住。
他下意识去看车前镜,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靠在谁的肩头。
……秦煜时一整晚上都没叫他?
车前镜里倒映出的秦煜时的身影。他静坐在后座,微微侧着头望向窗外,姿态慵懒却高贵,侧颜俊美无俦,看不出疲惫色,眼底一片化不开的雪原,苍冷而又淡漠。
那个瞬间,纪斐言心下划过无数个疑问。
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是搜救队来了吗?那个杀人犯的行踪告诉警方了吗?车现在要开往哪里?
纪斐言没有出声,甚至没敢让自己动弹,就这么倚靠着他肩膀,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不去问,就这么保持着缄默,像是静待命运驶向它既定的目的地。
而他偏偏只贪慕沿途的温暖,想要它多停留一刻。
二十分钟后,车在纪斐言的公寓前停下。
秦煜时侧过头,看向倚靠着自己睡着的人,浓密的睫毛垂落下来,最终是没有出声。
这么多年来,始终有一个问题藏在他心底,没有问出口——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连一声分手都不愿说?
他眸色深了几分,从纪斐言身上收回目光,正想示意沈燮安打开车门,肩膀上的人却醒了。
“嗯……”纪斐言眉头微微皱了下,眼窝深陷,尽显疲惫之色。他缓慢坐起身,轻轻喘着气,几秒后,看向车前镜里的冷峻面庞。
喉咙轻轻滚了下。
“秦老师……?”
“醒了?”秦煜时掀起眼皮,“昨晚那名杀人犯已经被警方带走。我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
纪斐言一怔,显然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那现在……”
“到你公寓楼下了。”
纪斐言沉默片刻:“谢谢秦老师。”
“不客气,”秦煜时一顿,提醒,“拍摄时间宋导那边另行通知。”
生疏的话无形将距离拉开,仿佛之前发生过暧昧都只是意外。
的确也只是个意外。
纪斐言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下未干透的衣服,手机就响了下。
看到备注的刹那,纪斐言的眸色暗了下去。
他注视着上面闪烁的名字,过了很久才接通。
电话那一头声音嘈杂,男人的语气分外焦急。
听见对方放低姿态的恳求,纪斐言没有出声,甚至连一丝动容都没有。
同样的话,听了太多次。那颗心早已变成坚硬的寒冰,再滚烫的热血也无法融化。
长久没有得到回应,男人突然停止了说话。
沉默蔓延开来,气氛变得异常尴尬。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咬咬牙,终于狠下心,叫出了那个连自己都生疏的称呼:“阿言。我知道这让你有些为难……可我们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见纪斐言依然无动于衷,男人急了,语气里多了一丝相逼的意味:“当初你有麻烦,不也是我……”
“够了。”纪斐言说。
男人一怔,话音戛然而止。
“多少?”
男人有些局促地报了个数字。
纪斐言沉默片刻:“好。”
答应来得太过突然,男人过了整整一分钟才回过神,握着手机的力道不知不觉松动几分。
他舒了口气,眸底却划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冷静而又锋锐。
然而下一秒,他听见纪斐言开口。
“这是最后一次。”声音很轻,却比极地的雪还要冰冷。
男人还没来得及回话,纪斐言已经把电话挂了。
偌大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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