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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豪门导演假戏真做了[重生]》60-70(第9/17页)
?”
“手动艾特秦煜时,你绿了。”
“哈哈哈哈哈气死秦煜时,干得漂亮!”
“这博主是谁?纪斐言助理?草,实锤啊,绝对是报复!”
身为顶级流量,纪斐言的话题度不是盖的,微博分分钟就被转发了几千条,十条里有九条里都在艾特秦煜时。
不知道为什么,韩铭觉得片场的温度有点低。视线转了一圈,没找到空调遥控器,试探着问工作人员:“大哥,温度能调高点吗?都快冻死了。”
“不能,”工作人员指了指宋凛,“刚刚宋导还说热。”
秦煜时将手机还给纪怀星,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冷笑:“看着就荒谬,谁会信这种谣传?”
纪怀星看见他脸色,欲言又止。他没敢说,信的人可多了,倒是相信你俩有CP感的人没几个。
纪斐言看向纪怀星:“下次发微博的时候,记得提前检查一遍。”
说完,又对秦煜时道:“秦老师,我们对下剧本吧。”
“好。”秦煜时没说什么,跟着走了。
见两人都没计较,纪怀星这才松了口气,却突然后知后觉。他发的明明是言哥和裴影帝的拍摄花絮,刚才在秦影帝面前到底心虚个毛线啊?
二十分钟后,开始下一场的拍摄。
这场演的是沈清拒绝了朋友陪同,一个人回到酒店房间,和秦遇重逢的戏。
纪斐言出了电梯,步子微顿,侧过头看了眼走廊两侧的门牌号。
拖动行李箱的声音清晰而又沉闷。
这是一个很长的镜头。
三年之后,故地重游,无数往事划过脑海,最终却化作一把无法抓住的散沙,从指尖流走。
找到419号房间后,纪斐言停下,用房卡刷开房间的门,却发现灯是亮着的。
浴室里有水流声传出。
纪斐言面露诧异,下意识看了眼门牌号,又对了下房卡。
是419号,没走错。
酒店的工作人员不至于做这种恶作剧,纪斐言沉默了一会儿,准备出去给前台打个电话,却突然注意到桌上的一个摆饰。
那是一个款式老旧的怀表。
应该只是巧合吧……他心里想着。
就在这短短走神的片刻,浴室的门开了。
秦煜时披着浴袍从里面出来,正拿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珠。
视线猝不及防相撞,纪斐言的心猛地就是一沉。
秦煜时眼中流露出一丝讶异,随意垂下眼睛,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随手将毛巾挂在一旁。
“好久不见。”
纪斐言从他身上移开目光,声音平静:“抱歉,我想是前台给错了钥匙。”
说完,收紧握着行李箱的手,转身离开。
“你就没有话,想对我说吗?”秦煜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之下压抑着随时要爆发的情绪。
纪斐言顿住身,手指无意识间一根根收紧。
“没有。”
一句话,将过去宣判死刑。
秦煜时的心如坠冰窟。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每一秒都是折磨。
纪围的空气渐渐冷凝,让纪斐言感觉到呼吸困难。
他突然就意识到,自己从没有做好准备。
从一开始,就没有做好和秦煜时一起拍剧的准备,而现在,也没有做好接受质问的准备。
命运沿着既定的轨道走着,到达哪一个转折点,从不给人准备的机会。重逢发生得如此猝不及防,当初被无情抛下的感情有一日全部摊开在他面前,一片狼藉,让他无从下手。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愈发急促。
秦煜时快步朝他走过去,倏地攥住他手腕,声音里几乎无法克制住怒意:“三年前你不告而别,难道不该对我有句解释吗?!”
纪斐言身体重重撞上墙壁,目光与他相撞的刹那,心猛然收紧。
那双深邃的眸子流露出的感情,是不加掩饰的痛苦和深情,是他回避了整整九年没有去面对的。
他就这么怔怔望着秦煜时,无法说出那句台词。
不过短短一句话:请你自重。
仿佛只要说出口,就会往秦煜时心上捅一刀。
“我……”纪斐言喉咙轻轻滚了下,听上去有些沙哑。
秦煜时垂眸看他,表情很冷,眼底蓄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在等他。
纪斐言手指划过屏幕,看见谢清越发来的电子剧本。
看清楚剧本名字的刹那,他不由怔住。
一抹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宛若前生的一束光穿越深重的黑夜与时空的束缚,降落在他漫长失温的生命里。
《凡是》。
这是一个有关前世今生的故事。
是上辈子他和秦煜时唯一一次见面,秦煜时对他发出邀约的剧本。
第 66 章 第66章
剧本的第一页写着一行小字:凡是梦中梦,皆为前尘梦。
《凡是》是一部奇幻背景的言情剧,前世与后世的故事分别从男主角和女主角的视角展开,讲述了一段从古代跨越到现世的因缘。
在前世的篇章里,男主角段云起是修行之人,他与相国小姐叶晚晴相恋,却亲见心爱女子被世俗的偏见所裹挟,带着痛苦和不甘离世。天之骄子痛失所爱,临死之际唯一的愿望就是重回到与女子相遇的那一年,用尽一切办法,延续女子的性命。
这一回,他不再是女子心心念念的恋人,在初见的那一日,他改变了原先的相遇,也同时改变了未来的轨迹。她爱慕的是当朝的太子,不惜踏上朝堂,成为东宫幕僚,更有青梅竹马的表哥陪伴身侧。
女子不知道段云起为了她付出过什么。在后来的三年里,段云起沉默地保护着她,但她不爱他,利用他,甚至在最后亲手害死了他。
云起临终之前,她知晓云起无怨无悔待她的原因,可是这一世的她却早已不是那个爱慕云起的女子了。
纪斐言:……?
秦煜时刚才说了什么?
睡他身上?
什么叫睡他身上?叠着睡的那种吗?
他脑中划过原主和秦煜时出去开房的剧情,一抹摄人的煜意沿着脊椎窜上后背,直冲头顶。
……不行!
他一定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辙。
强烈的求生欲迫使纪斐言看向卧室门的方向,试探着开口:“我刚刚……好像看见客厅有个沙发。”
为了他以后的安全着想,他还是不要靠秦煜时太近比较好。
秦煜时挑了挑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去跟温姨告状?”
纪斐言:……?
校霸的脑回路这么清奇吗?
秦煜时正想说他做梦,瞥见纪斐言在晾衣服的刹那,目光忽的定住。
纪斐言正站在阳台推拉门旁,垫着足尖,背对他挂浴巾,半湿的发丝纠缠在鬓角,脸颊泛着一抹绯红,薄唇被水光晕染,分外动人。
他身上套着自己那套宽大的深色睡衣,不经意间露出一截又窄又瘦的腰段。领口因身体倾斜而微微敞开,天鹅般漂亮的的脖颈让人恨不得在上面咬上一口。
秦煜时愣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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