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豪门导演假戏真做了[重生]》24-30(第12/14页)
,眼睛红红的,像是哭了很久。见到纪斐言时,他似乎想说点什么,最终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那一天,他们最终没有交流。
葬礼前的一段时间,纪斐言一夜一夜地睡不着觉。
有时候半夜醒来,都会感觉掌心残留着鲜血的温度,继而便想到上辈子的坠楼……
有时秦煜时察觉到他的情绪,会侧过身拥他入怀,有时他感到暴躁不安,便和秦煜时上床,一遍又一遍地做,试图用身体的痛感来驱逐生根于记忆的痛感。
秦煜时不会问他什么,却不厌其烦地配合他、纵容他。
半夜里,秦煜时似乎被雨声吵醒了,侧过头,身边空无一人。
他起身看了眼闹钟,三点零二分。
床单上余温未散,他抬起头,看见阳台的方向隐约有一道人影。
纪斐言孤零零地坐在窗沿处,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风吹在身上冷得透骨。
秦煜时眉头微微皱了下,下意识想制止他这种伤害自己的行为,迈出一步后却很快停下了步子。
他顺着纪斐言的目光望去,突然发现纪斐言是在看花园里的玫瑰。
那些扎根于土壤的、带刺的玫瑰。
这一刻,他会在想什么?
是茎干上的刺太过锋锐,还是脆弱的花朵终于有了归处?
秦煜时不愿去猜他的答案,拿过椅背上挂着的睡袍,走去给他披上:“风这么大,也不怕着凉。”
“我……”纪斐言眼神一黯,动了下唇,却很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像是丧失了语言机能。
“不必勉强自己对我解释,”秦煜时制止了他这种自虐的行为,“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在你的身边。”
纪斐言垂眸:“嗯。”
过了足足几分钟,他突然唤了他的名字:“秦煜时。”
“嗯?”
纪斐言声音微哑:“小叔叔走了……我没有家人了。”
阳台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突然问秦煜时:“你会觉得我冷血吗?”
“我没有这么想,”秦煜时停顿了下,“从来都没有。”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过去发生过什么。纪斐言想。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脚尖:“秦煜时,我好像从没和你说过我的事。”
“没关系,”秦煜时道,“现在你想说,也不会迟。”
纪斐言唇边绽开一抹自嘲的笑:“从小……家里的人就不待见我,他们更青睐讨人喜欢的堂弟,无论他做什么都能被原谅,哪怕涨潮时他拉着我爸爸去海边,哪怕他虐待我养在庄园的小鸟。”
秦煜时怔住。
“于是第一次见小叔叔和沈燮安,我从阁楼的楼梯上滚了下去,故意告诉所有人,是弟弟推我下去的。”
“斐言……”
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当年《完美面具》的主创人员。
虽然多年未见,但大家为《完美面具》而努力的日子却历历在目。
他终于知道纪斐言从两个月前就开始为之努力的礼物究竟是什么。
纪斐言起身,走到秦煜时面前,对上他目光,眼神诚挚且坚定。
“秦煜时,我们重启《完美面具》的拍摄吧。”
“它可以是一个全新的故事。”
“而这一次,它不会再有瑕疵。”
在过去的三十年里,秦煜时从未想过自己要为了过去的一个遗憾而回头。
但在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从不需要回头。
在这个故事之后,他已经走了很远的路,而同样的,这个故事也不需要停留在原处。
它也可以成长,可以以全新的面貌示人,成为更杰出的作品。
再一次与他并肩,立于巅峰。
“这就是你说要送我的礼物?”秦煜时声音略微沙哑,语气里藏了些许无奈,无奈之余更多却是惊喜和震撼。
为一个人懂得他全部的执着和遗憾。
“我想你会喜欢的,”纪斐言顿了顿,又换了种方式说道,“我也觉得,你应当喜欢。”
“纪斐言,你该清楚这件事的风险。”
“我不觉得你会在意,所以我擅自做主了。至少能说服当年的主创人员,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秦煜时,你是这一环中最不可或缺的存在,我们都在等你的答复。”纪斐言顿了一顿,又说道,“这不仅是你的梦想,我也在等待一场属于我的极致演绎。”
秦煜时注视着面前这双眼睛,在目光深处,他看见了最认真、最真诚的期望。
那是冷静、笃定,经过深思熟虑的,而非一时冲动。
入行这么多年以来,业内对他的评价不乏大胆和创新,却在这一件事情,他过于谨慎了吗?
他习惯去保护自己喜欢的人,教给对方演戏技巧,引导对方用更安全的方式去演绎一个故事,唯独忽略了最优秀、最引以为傲的天赋也该在最好的故事里得到绽放。
他也曾为理想奋不顾身过,应当最明白表演对于纪斐言的意义。
秦煜时抬起眼眸,视线一一扫过这些多年未见的朋友,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片刻之后,他的唇边绽开一抹淡笑。
“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你的邀请,我接受了。”
2026年2月,《完美面具》剧本定稿,改名为《幸存者》,正式启动拍摄。
“保重,”方知远想了想,又说,“祝你成功。”
秦煜时推开休息室的时,纪斐言正坐在沙发上点外卖。
听见声音,纪斐言头也没抬:“是方知远吧?”
“你早就猜到是他?”秦煜时微微讶异。
“与其说猜到,不如说了解,”纪斐言往沙发边上挪了挪,“我和他虽然不熟悉,但多少能够猜到一些他的想法。何况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
秦煜时想想,很快也就明白了。
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又敢自称为“故交”的,除了方知远,大概就只有沈燮安。沈燮安当初虽然申请了取保候审,但判决已经下来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可能是方知远了。
“对了,听说沈燮安没有提出任何上诉。”秦煜时觉得有必要让纪斐言知道一下。
“他……”纪斐言怔住。
秦煜时不愿多聊这个话题,在沙发上坐下来,伸手揽过纪斐言的腰,视线在颈间的唇印上游走着,气氛在无声之间变得暧昧旖旎。
“别去想这个事了,想我不好么?”
纪斐言避开那滚烫的气息:“晚上收工回家再做……”
一整个晚上,纪斐言都在和秦煜时做.爱。
身体的宣泄是最有效的解压方式,让压抑的灵魂得到释放。
他喜欢和秦煜时上床,喜欢被占有,感受那比镜头更加灼热的目光透过身体凝视他的灵魂。
他知道,只有这个人是懂他,且义无反顾地深爱着他的。
游戏开始时的规则提示再一次在脑海中显现。
必须献祭生者,才能开启电梯。
这里的生者只有他们四个,但是一旦有人出局,就意味着全员无法通关。
除非献祭的生者,不属于他们的队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