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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美人死也不洗白[快穿]》110-120(第5/14页)
于是燕浔又放软了声调,假意安慰:“我听其他师弟们说过了,你是为了救村民才被梦魇缠住, 这事儿不怪你, 你无需请罪。快去修炼吧,师尊可是说了, 一日都不许休息。”
肖雨红着眼,抹了抹眼泪,转身就走。
燕浔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顿时觉得放松多了,就继续往他们的小院去, 但近了院子,却看到师尊紧闭的房门和闪着灵光的结界。
这是师尊闭关时才会有的结界。
燕浔看得有些发愣。
为何这个时候师尊会闭关?
燕浔心中怅然若时,精神恹恹地回了自己的寝房,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这床自从师尊上次躺过以后, 他就没换过,只是每日用清洁术清洁一次。
师尊的味道还保留在上面,虽然已经淡得快要感觉不到了,但被那一点点味道包裹,燕浔还是觉得心渐渐平静了下来。他闭上眼,慢慢开始回想在梦魇里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燕洵很努力的在想,但他始终只能看到一些非常模糊的画面,更多的是一种感受,又幸福又痛苦的感受。
那种感受绵延不绝,他好像经历了生生世世。
燕洵就这样闭着眼睛,闻着师尊的香气,在那极度放松的状态下竟然睡了过去。
清醒时想不起的画面,在梦里反而清晰了。
他看到自己在用力的吻着师尊,而师尊也在动情的回应他。他又看到他们更亲密更冲动更疯狂的纠缠,他看到他的吻落在了师尊每一寸皮肤上,看到师尊腰间有一颗红红的小痣,他爱不释手,便在那里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他看见他们亲密无间,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但这一切,他并没有觉得不对,他只觉得这都是自然的。
他又看到师尊跨坐在他的腰上,戴着一顶点翠凤冠,珍珠流苏快速晃荡,师尊长发倾斜而下。
然后他们一起到达了迷离之境。
师尊身体脱力,趴在他的身上像是要睡着了,他的手抚过师尊光滑的脊背,然后不甘心地问你:“爱过我吗?”
可他没有等到回答。
下一刻,他突然从梦中惊醒,只觉得浑身潮热,黏腻的汗水贴在皮肤上。梦中荒唐的情景历历在目。
燕浔心脏狂跳寻,嘴唇干涩得可怕,他久久无法平静下来,目光慌乱地四处看,却只看到一片漆黑。
此刻已是深夜,无月亦无星的漆黑夜空什么都看不见,并没有人发现燕洵的不正常。
但燕浔还是觉得害怕。
细细想来,这惶恐之中,又藏着无法掩饰的狂喜。
他终于明白了,此前那些模糊念头和患得患失,在这个梦之后终于全然明了了。
为何他会对肖雨如此警惕,为何他能一眼看出肖雨的心思。为何他总是在规划着他和师尊长长久久的未来。
是的,他大逆不道,他枉顾人伦,他心悦于师尊,他对师尊早已不是单纯的师徒之情。那爱意甚至比他想象中来的还要早,还要浓烈,此刻他才刚刚发觉,就已如潮水般汹涌而无法控制。
燕浔大口的喘着气,却还是无法调节呼吸,身体的潮热也难以控制,他只能去后院打了一桶凉水,将自己从头浇到尾。
冰冷的井水将燕浔淋了个遍,他不由自主地打着冷颤,终于将身体上的热度控制了下来。
只不过,心跳仍然难以平复,他还想想起更多的内容,可除了那些旖旎的画面,其余真是一片模糊。
他直觉那梦里的发生的一切很重要,必须想起来。
燕浔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他觉得,自己的唇上有师尊的味道,自己的舌尖在泛着疼……
吻,好像不是假的。
他觉得他们真的亲吻了。
燕浔急于知道真相,又急匆匆去了外院,找到了还在鸡笼里沉睡的梦魇。
燕浔随手捡了一根棍子,戳在它毛茸茸圆滚滚的身体上。
梦魇被吓了一跳,身体弹了弹,巨大的眼睛睁开,一看到燕浔那猩红的眼和凶神恶煞的表情,就忍不住瑟瑟发抖。
燕浔急切地问:“你把人困在梦境里的时候,能看到梦中的情景吗?”
梦魇的巨大眼珠子左右摆了摆,表示不能。
燕浔急道:“那梦境以外的场景你肯定看见,在你逃跑之前,你应该看到我和师尊在做什么吧?”
梦魇眨了眨眼睛表示可以,燕浔一抬下巴示意,梦魇立刻就蹦跶了起来,眼珠子快速转动,燕浔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小片迷雾。在那迷雾里他看到了他和师尊,但他看到的是师尊一把推开他,然后往后一跃的景象。
燕洵气急败坏道:“你早干嘛去了?这会儿我都醒了,自己都可以看见,还需要你给我还原?”
梦魇发着抖又还原了此前一些情景,都是它在看月亮,看树林,就没有一眼往宋知也和燕浔的方向看。
燕浔气得没脾气了:“长这么大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你有什么用?”
梦魇往鸡笼角落里躲,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燕浔叹气半天,最终道:“罢了。”
他在书上看过梦魇这种小妖怪的记载,也知道眼前这只梦魇不过是幼年体,境界实在低微,它只能让人入梦,以梦里的情绪和人的精气为食。而梦魇要修炼到妖的最高境界,才能看见梦里的情景,也可以操控梦中情景。
燕浔失望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但突然灵光乍现,有了个主意。
反正这梦魇需要刑罚,不如就由他来做这个刑罚者,将梦魇养在身边,他再指导这梦魇修炼,直到它的境界到了顶,就可以让自己再次入梦。
梦里都是自己的执念,那自己再一次入梦,还是会被同样的执念困住。
梦魇就可以为他还原梦中的情景了。
他只需要与梦魇立下血契,不怕梦魇会在梦里对自己不利。
燕浔豁然开朗,便对着那梦魇道:“你未曾伤人性命,不当死,但你的刑罚并不能少。我想,你与我立下血契,以后你就是我的妖仆,我做你的刑罚者,也指点你修炼。你放心,我也是半妖,我知你处境,不会刻意为难你。只要往后你一心向善,好好修炼,即使是妖也能修成大道。可好?”
梦魇的大眼睛眨了眨,它显然是知道其中厉害的,忙不迭跳着眨眼表示极其愿意。
燕浔便抽出自己的剑,将指尖划破。带血的手指在虚空中画出了一道符,他推着那符往前,符就融入了梦魇的身体里。
梦魇高兴地转着圈蹦跶。
燕洵接着又道:“你若是伤人,血契会百倍反噬于你。但你若是好好修炼,到合适的时候我会帮你解开血契,让你恢复自由之身。”
梦魇不会说话,身体就圆滚滚地往地上磕。
燕浔笑了笑。
这小玩意儿还挺可爱的。
他打开了鸡笼道:“你的刑罚从明日开始,每日午时,受半个时辰的烈日灼烧,其余时间需要好好修炼,另,日行一善,不拘善事大小。直至将你过去伤人罪孽抵过。你先出来,在内院外的树林里,自己找个喜欢地方,明日我让任叔给你做个窝。”
梦魇欢快地跳出了鸡笼。
梦魇的事处理完,燕浔激荡的心好像又平复了一点。他知道了自己对师尊的感情,就觉得心里无比幸福。
虽然世俗不容,但他从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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