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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首领宰的书架》35-40(第13/14页)
谓不得不杀死他们的理由,抵得上你对他们的爱?”
夏油杰定定地看着太宰:“没有归处的信也能送到它的主人哪里去?”
青年脸上隐约有紧张之色,这让他的亡者气息散去些许。
太宰:“被五条悟代收了。”
“悟或许认为写信的夏油杰被人掉包了。”他晃了一会儿神,庆幸写给父母的信没有真的到他们手里,但又不可避免在心底升起一丁点失落。
大义和爱,夏油杰说不清这两者之间谁更重要,真要分出区别,大概就是数量吧。
大义这边有很多人,爱的那边只有两个人。
太宰又问:“你爱她吗?”
“你的妈妈,夏油枝香,你送给了她一份飞鸟形状的贝母项链,听制作项链的婆婆说,贝母代表着【守护】”
面对与爱相关的问题,开朗的孩子会用带着笑和明朗的眼睛大声回答是的,内敛的孩子会低垂下眼睛,用游移不定的语气小声又忐忑的说是的。
唯有戴着面具的孩子不一样,他会考虑是否该说出真话,所以让想知道答案的人等待很久的时间。
太宰自认为是个成熟的大人,即使他的身体还很年轻,但从“书”中得到的众多的同位体的记忆足够催熟他的灵魂,所以他等得起。
“爱的。”
在说出这个词后,夏油杰凄惨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微笑,某种将他困厄的桎梏出现了松动,他萦绕在周身久久不去的怨念似乎都有瞬间的消散。
“如果不爱,我就不会杀了他们。”
这种堪称变态的发言让太宰抬起眼,对于他自己来说,爱这个字眼肉麻又恶心,他无法接受但他并不否认爱的美好。
只是爱与死亡画上等号还是会让人忍不住露出惊讶的表情。
夏油杰说这句话时的眼神很认真。
太宰慢吞吞又把头低下去,稍长的刘海扫着他的眼睫毛,阴影下的鸢色眼睛看不出情绪。
他点评道:“极端的家伙。”
夏油杰没有否认:“人总是需要一股尖锐强大的力量推着走。”
“我很爱她,她是个再完美不过的母亲,她的一生是被我毁掉的。”
“她常常说是婚姻夺走她追求自由与梦想的权力,其实不是,夺走她自由与梦想的是我,我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败笔,要不是我,她就能和父亲离婚,去过想过的生活。”
太宰:“那你的父亲呢?总不能影响你的只有母亲。”
父亲在夏油杰记忆中的背影还是年轻时那样高大,他毫不犹豫地说:“很威严,也充满正义,小时候被咒灵吓到睡不着的时候,躺在父亲身边会觉得很安心。”说道这里,夏油杰笑了下,继续说,“某种意义上,他和母亲都是责任感非常强的人,他们从不对别人抱有恶意,但也足够警惕,空闲时会去参加红十字会的外勤工作。”
这是他最初大义形成的根源,因为他出生在一个“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家庭里。
太宰看向他的目光带上一些怜悯,心想一个人在成长过程中果然会对儿时的记忆有所美化。
他翻开充当草稿纸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的是他在夏油宅街坊邻居口中打探出来的关于夏油杰小时候的事情。
“杰?噢噢噢,是夏油家的那个孩子吧!那个孩子经常撒谎骗人!”
“夏油杰,我知道他,经常说什么有怪物,有时候还在沙地上推倒其他孩子。”
“夏油枝香经常打孩子呢。”
另一个人和这个说话的争执起来:“怎么回?打孩子的话,杰会那么亲近枝香?”
“夏油先生也很疲倦呢,脸上常常都不带笑容。”
“又骗人了吧,他们一家三口出门的时候都很高兴呢,该说不愧是一家人吗?孩子都坏成那个样子了他们还不好好管管,怎么这么做父母。”
“关于夏油君的父母的记忆只有这些吗?”
太宰朝夏油杰举起手中的笔记:“邻居们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夏油杰的目光在展开的笔记本上凝视片刻,大概是看清了上面的记叙,有些无力地勾了下嘴角,细微的弧度显出些嘲讽。
他天生就能看到咒灵,不过最开始只是模糊的影子。在一两岁的时候还能安全度过,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咒力渐渐充盈,那些面目丑陋扭曲的咒灵就变得越发清晰。
父亲要外出工作,家里只有母亲和他,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只要尖叫母亲就会闻声而来。
但咒灵时每时每刻都存在着。
邻居、同学、老师、亲戚,他们将咒灵播散得到处都是。
人的精力终归有限,不管在做什么事总会被不合时宜的尖叫哭喊打断。久而久之,母亲的网上工作也无法维持下去。
夏油枝香放弃通过网络见识广阔天地的机会,整日围着他打转,收入减少和闲言碎语的压力一起压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终于有一天,这份压力冲破闸**发出来。
孩童幼小的身体被甩出去,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他脸上画出长长的血痕。
母亲爆发了。
她歇斯底里的咒骂,把自己摔在地板上放声大哭。
夏油杰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存在给母亲造成了巨大的困扰。
“后来她抱着我说对不起。她的眼泪落在我的脸上,很烫。”
“后耒他们怀疑我有心理或精神疾病,开始带我去医院治疗,在我发现咒灵操术存在并不再惧怕咒灵之前,他们一直过得提心吊胆。”
为那些讽嘲不理解的目光。
夏油杰轻描淡写将压抑的年岁一笔带过。
这份爱里夹杂着怨恨,但不可否认那是爱。
太宰用笔尖在笔记本上点出一串黑点,哑然。
他沉默的样子让夏油杰感到有几分新奇,但夏油杰并没有多问:“都说了这不是一个值得写下的好故事。”
太宰对此不置可否,他在笔记本写下一行:
“爱会让夏油杰回头,所以他要斩断过去的牵绊。”
“这是对全新的自已的…投诚。”
夏油杰虽然死了也残了,咒力也没了,但并不代表他身体锻炼起来的素质没有了。
所以他还是看到了太宰写在笔记本上的话。
——他们就坐在河边,彼此间隔不到一米。
他很认同“投诚”这两个字,但对于前一句话则持模棱两可的态度。
“爱并不会让我回头。”他看着太宰把那句话画上一根横线。
“如果他们还活着,我会动摇,但我不能动摇,这就是他们不能不死的理由。”
“为了咒术师?”
“看来悟给你说了不少关于我的事。是的,为了所有的咒术师,他们不该得到那样的结果。我要创造一个咒术师都能在阳光下生活的世界。”
他们或许不会理解,但他并不后悔斩断后路。
“我知道了。”
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做派的殉道者注定痛苦地走向失败,太宰无话可说,不过夏油杰的想法让他想到一个人。
“你或许和费奥多尔很有话题。”太宰微妙道,“他想要创造一个只有普通人存在的世界。”
只可惜现在和世界一起死了,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心愿已了。
夏油杰的气息紊乱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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