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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神女与青狮》210-220(第15/15页)
之际立刻伸出六翼的保护，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给我解释罢，孚尹，告诉我实话。
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去离虚境内，为什么你会和长暝有关。
告诉我，为什么在最后那一面我想要睁开双眼看你的时候，会是长暝站在我的面前。
告诉我你是真的，告诉我那一切都是真的罢，孚尹。
恂奇想到了自己在世间飘荡的那么漫长的时候，想到他与长暝做下的那一桩交易，想到了他和她也曾贪恋一时好梦，但那些都是旧梦了。
是梦，就总归是要醒的。
没有好梦了。离开离虚境，他们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现在又是隔着血海深仇的仇人。
“我没有见过你。”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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