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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协议恋综,对家总想假戏真做》50-60(第6/15页)
,全程托抱得很稳。
凭什么。
陆辞珩手掌微微收拢,哄道:“你生病了要吃药。”
谢时白手指抓住陆辞珩后背的布料,大面积的肌肤接触舒适的让人有些发晕,他安安静静地将头埋在了陆辞珩颈侧,呼出的气息撩的皮肤很烫,有些昏昏欲睡,生病精力不高,折腾了一下身体已经开始泛起倦意。
陆辞珩黑眸暗了暗,舌尖抵了抵犬齿,换人两个字触动了他的神经,语调略带危险:“不行。”
陆辞珩黑眸弯着,“嗯嗯”了两声:“还知道我是谁,那就没烧糊涂。”
想都不能想。
谢时白盯着陆辞珩看了几秒,红润的唇瓣微张咬住了他递过来的药,湿热的舌尖轻舔卷走了白色的药丸。
强硬的话反而激起了谢时白的逆反心理,他眯了眯眼忍着身体的不适,一脚踩在了陆辞珩的腹部:“我说换就换。”
陆辞珩抱着谢时白走到收纳药品的柜子前,甚至还能走神为什么喂了这么久还是很轻。
谢时白伸手一扯,牢牢地攥住了陆辞珩的衣服下摆,将人往回拽,力气很大不留余地,将人拽回来后忽然翻身坐在了陆辞珩身上。
刚刚贴着还好,陆辞珩一换姿势两人的接触面变得很小,压下去的躁意又渐渐浮现。
谢时白呼吸热得难受,唇瓣微张着喘息,发丝贴着脸颊,漂亮的面容情绪恹恹:“不吃。”
陆辞珩感受到了指腹上一扫而过的濡湿触感,眼眸暗了暗,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因为黏人还是谢时白无条件的信任更让他兴奋了,或许更多的是两种混合满足了阴暗的独占欲。
再这样下去就变成他趁人之危了。
陆辞珩黑眸幽深,呼吸变得沉闷,额头抵在了谢时白的颈侧,环着他腰的手越收越紧:“谢老师,你真是……”
陆辞珩直勾勾盯着,喉结滚动,呼吸有些发沉,神经兴奋的有些亢奋,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兴奋的时候,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下谢时白的脸颊,低声询问:“谢老师,你现在清醒吗?还记得我是谁吗?”
谢时白抓着陆辞珩的肩膀,又躁又烦,想不明白陆辞珩今天怎么跟病愈了一样,眼尾微挑:“不想吃。我要治疗。陆辞珩你到底行不行?”
再这样下去,他会忍不住做点什么的。
陆辞珩微微叹气,这都是什么事,老婆主动贴在怀里不能抱不能亲。
刚刚想贴不给贴,现在又这样,这么烦人的狗要教训一下。
谢时白眉心微皱表情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喊出陆辞珩的名字:“陆辞珩。”
谢时白松开手皱着眉,将人往外一推很烦了:“说好的,不治疗就换人。”
床垫发出了细响,衣料摩擦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陆辞珩闷笑了一声,握着谢时白的手,贪恋地嗅着手上的气息,只觉得现在黏人的谢时白可爱得要命。
但他要忍着这些冲动去拿退烧药。
他拿过水杯让谢时白喝了几口温热水。
陆辞珩喉结滚动,直勾勾地盯着谢时白,抬手护住他的背:“谢老师?”
等全折腾完,陆辞珩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一晚上比上刑还难受。
谢时白微微歪头,柔顺的黑色发丝贴着白皙带着薄红的脸颊,眼眸氤氲着迷茫的雾气,语调轻轻道:“嗯?”
纤长的眼睫微颤,迟迟得不到缓解的不适感让谢时白咬了下唇,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吃药,明明之前的每次陆辞珩都会把药夺走,吝啬的只留下一个选项。而现在他难受成这样了反而要吃药了?
陆辞珩呼吸骤然滞住,黑眸紧盯着身下的谢时白,手掌微微收紧心脏剧烈地跳动。
依靠手测温,只能有一个大概的温度,看起来烧得并不厉害,会这样可能是因为接触障碍。
只不过位置没找对,踩得有些向下。
陆辞珩闷哼了一声,低眸看了一眼谢时白脚踩的位置,身体灼热僵硬,呼吸变得沉闷,他手掌牢牢握住谢时白的脚踝。
谢时白感受到脚心滚烫,神情有些迷茫,低烧的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想抽回脚,脚踝被带着薄茧手掌牢牢握住,脚心温度比低烧的皮肤还要烫。
陆辞珩跪着,凌乱发丝下的黑眸锃亮的仿佛见到骨头的狗,藏着一股灼热的兴奋劲,低沉的语调透着哑意不紧不慢:“谢老师,踩完了就想跑?”
第 55 章 第 55 章
谢时白没意识到自己踩在了哪里,只觉得触感硬硬的不是很舒服。
吃下去的退烧药正在渐渐生效,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逐渐转变成了困倦,他试图抽回脚,脚踝却被用力地握紧,掌心的薄茧摩擦着肌肤,贴着的肌肤蔓延出舒适感,压抑许久的病情对于肌肤的接触有些贪恋。
试图得到更多触碰。
乱动的脚踩在了大腿上。
陆辞珩低低地闷哼一声,手掌无意识地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鼓起,呼出的气息灼热,语调无奈低声喟叹:“谢老师。”
他舌尖抵了抵犬齿,漆黑的眼眸藏着大片难以掩盖的兴奋。
谢时白侧头,退烧药的作用下脸颊染上了倦意,本身就没睡醒很困,抽回脚脑袋里的教训坏狗的想法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也懒得想。折腾了这么久也没什么力气,昏昏欲睡时声音慢吞吞:“安静一点。”
陆辞珩轻轻碰了下谢时白的脸,指腹碾磨停留在饱满的唇瓣上,眸底孕育着浓烈的深色,他微微俯身鼻尖贴着谢时白的脸颊蹭了几下,呼吸有些热,顺势向下停留在白皙的颈侧,犬齿发痒,盯着白皙的脖颈有些想咬。
谢时白睡着了,对于颈侧拱来拱去的触感只觉得痒,下意识地侧头,白皙的手指推了推埋在颈侧的脑袋。
陆辞珩有些惋惜谢时白不是清醒状态。
他低头看了一眼精神良好并且很兴奋的位置,无奈地扶额,认命地起身去冲澡。
先冲了一遍蛮长的凉水澡,随后又冲了热水澡,保证身上很暖和以后才回到床上将谢时白抱进怀里。
几乎是刚将人抱在怀里,睡着后的谢时白就下意识地贴近了熟悉的热源,无意识地蹭了下。
陆辞珩呼吸一滞,差点又应了。
*
他坐在沙发上,拿逗猫棒丢了一下小狗,望着窗外还能回忆起昨晚的事。
苏星然眼睛一亮立刻跃跃欲试:“那谢哥岂不是还没吃饭,我给他送上去吧。”
[嘻嘻(犯剑版)]
黎游的经纪人焦头烂额已经不知道骂了多少遍蠢货,连夜将黎游从录制现场喊了回来,花大价钱雇的水军刚一冒头就被秒,热搜迟迟降不下来,钱全打水漂,黑料还越扒越多,已经不少品牌方来解约要违约金了,光赔付就是一笔不小的数额。
[最近没活动的都有谁啊?]
陆辞珩直接将早餐端了上来,除了没有咖啡以外都是很符合生病时的餐点。
[别顶着猪脑上街,ly故意推人下水蓄意谋杀怎么算?]
宓祺然:“估计是签了保密协议吧,为了给我们一个惊喜。”
[我只想说我看爽了,黎游活该]
[竟然是李乐池!]
牧真真一脸你见到就知道了,反而让苏星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热搜发酵了一天,黎游过往做过的事情全被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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