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侯爷他娶了男妻》30-40(第5/14页)
。”
这诗有一句是:“相逢虽草草,长共天难老。”
许是以为谢攸不会听他的,宁沉有些忐忑,他怕谢攸看出他的心思。
可是谢攸只是笑了笑,弯腰带着宁沉将这首诗写在纸上。
原是写门对,写着写着写成了诗,字迹还未干,宁沉很高兴地将纸拿起,比划着应该挂在何处。
下一刻,谢攸抬手帮他将纸往上挪了些,随意道:“这屋里任你挂,你喜欢挂哪儿就挂哪儿。”
可宁沉却在他怀中出神,谢攸疑惑地低头望他一眼。
微风拂动,书房外的梨花前几日开了,风一吹,满树白花发出簌簌响动。
突然,宁沉自他怀中扭过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头踮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因为太焦急,他只吻到了嘴角,重重的一下,谢攸手中的纸仓促落地,在空中晃了几圈,归于平静。
谢攸愣然地看向宁沉。
第34章
恰巧刮了一阵大风,落在地上的纸被吹起,在地上滚了几圈。
立在桌上的圆圆被惊得蹦起,看看宁沉又看看谢攸,翘着尾巴跳下地。
它好奇地走到还在咔咔响的纸张一旁,迷茫地伸爪,爪子试探地落在最上方的墨迹上,又犹豫着收回爪。
宁沉方才太莽,将自己撞了个眼冒金星,发丝也跟着乱了很多。
刚才亲太快,没感觉到什么就躲开了,宁沉觉得亏,早知道希望谢攸要生气,就应该亲够本。
因为后悔,他仰着头用那双很干净的脸看着谢攸,很轻地抿了一下唇,又想往上凑,这次被谢攸躲开了。
谢攸视线下移盯着宁沉的唇,思绪也跟着乱了。
许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偷袭,谢攸没对他设防,所以没能第一时间躲开。
他盯宁沉的时间太久,以至于宁沉脸上的笑也跟着僵了。
他忐忑地往后仰了些,手也不安地抓着谢攸的衣袖,可嘴上却还是要装作很理直气壮的样子说:“怎么了嘛,不准亲?”
他近来胆子越发大了,做了坏事不肯承认,还要去怪谢攸小气。
谢攸抬手,宁沉忙抱紧了自己的脑袋:“不许打我。”
那手落在了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宁沉只觉得自己被捏住了七寸,僵着脖子往前靠。
将自己埋进谢攸的怀中后,宁沉闷声闷气道:“亲都亲了,你有本事亲回来。”
他这话实在不讲理,还故意把谢攸往他的圈套中领。
谢攸冷哼一声,手上动作也跟着重了些。
后颈那大掌有些粗糙,磨在他后颈刺刺的,宁沉受不了地缩了缩,手不自觉环住了谢攸的腰。
他嘟囔道:“你别摸我,痒。”
谢攸毫不客气地回击:“准你亲我,不准我摸你?”
他既然肯开口就说明他不生气了,宁沉蹬鼻子上脸,笑若桃花,“那我准你摸你再准我亲一次好不好?”
那手就从他后颈挪开落在他头上,伸手理了理他的发丝。
将宁沉的头发理顺了,谢攸没把手拿开,那手还落在宁沉头上。
他似乎是在想些什么,宁沉不满地将脑袋往上撞,刚好撞到谢攸的下巴。
脑袋被弹了一个脑瓜崩,谢攸沉声道:“再闹就出去。”
原以为他故意偷亲,谢攸对他的态度怎么也会变些,没想到一张口还是训他。
宁沉低下头,纠结自己是不是还应该再进一步,下一刻,他的手被谢攸握住,谢攸装作无事发生,握着他的手带他继续写字。
宁沉不想写了,手上挣了一下,毛笔在他手中脱落惯性地往后甩,这一甩就将宁沉的衣裳甩脏了。
他的衣裳是藕白色,墨汁粘上衣裳格外显眼,腰间那一朵桃花也被沾了墨,宁沉苦着脸用帕子擦了几下,没擦干净。
一旁的宝才忙跑上前帮他擦,他手上动作急,以至于不知何时将侯爷给撞开了。
宝才弯着腰帮宁沉擦,擦着擦着咂摸出不对,做了个要哭的表情看着宁沉,哭唧唧道:“公子,我刚才好像撞到了侯爷。”
下一刻,他的腿被谢攸抬脚轻轻踢了一下,宝才尖叫一声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公子,你要替我求情啊,救我……”
人跑了声音还在,宁沉抿着唇笑,脸颊突然被捏了下,谢攸幽幽道:“好笑?”
“不好笑。”宁沉连连摇头,他主动朝谢攸走了一步。
他说着就用手肘碰了碰谢攸,一侧身就要往他怀里靠,谢攸一躲,他失了支撑差点摔了,扶着桌才站稳。
完全没想到谢攸这样无情,他愤愤地踢一脚地毯,转身要走。
腰上被紧紧环住,宁沉落入谢攸怀中,谢攸下巴抵着他的肩,带着丝笑说他,“我还没说话,你又要急。”
难得谢攸主动抱他,这么一抱就将人哄好了,宁沉缩在他怀里,低声谴责他:“你总这样,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地上的毛笔被捡起,谢攸不紧不慢地磨墨,开口道:“再过几月你就十九了,还这么小孩子气。”
难为他还记得宁沉的生辰,宁沉不情不愿地伸手捣了捣他,像是挣扎,但也就一下,宁沉嘀咕:“你嫌我?”
谢攸挑眉,“我说一句嫌,你能当场哭给我看。”
他知道宁沉的性子,不记仇,但心情都写在脸上,谁都能看透。
折腾了这么些回,谢攸也怕他哭。
现如今顺着他说话,他就能很欢喜。
讲到生辰,宁沉仰头问他,“你的生辰是何时?”
谢攸沉默了一会儿,告诉他:“十月初七。”
那时候宁沉还未嫁给他,自然是不能同他一起过生辰。
说不遗憾是不可能的,但宁沉又很快自己哄好了自己,他朝谢攸嫣然一笑,“那今年你陪我过生辰,我也陪你过。”
他的承诺是郑重其事地说出来的,很执着地看着谢攸要他一个回答:“好不好?”
谢攸点头,很突然地伸手蒙住了宁沉的眼。
他手不断磨着宁沉的发丝,轻揉了几下,不动了。
宁沉伸手扒他,见扒不开,他叹了口气,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很不满意地抬脚踢了谢攸一脚,问他:“你怎么总喜欢蒙我眼,让我蒙你试试?”
他说着就伸手去碰谢攸的脸,怕戳了谢攸,他很小心地往上探去,摸到了谢攸高挺的鼻梁。
而后,宁沉手慢慢地往上挪,又伸手盖住谢攸的眼。
他需要把手往上够才能蒙住谢攸,手伸久了有些累,宁沉松了手,觉得这样你来我往的蒙眼实在幼稚。
他松了手谢攸却不松,宁沉视线受阻,看不见谢攸那如狼般犀利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
他咬了咬下唇,兴许是今日气氛实在太好,他问出了自己想了很久很久的问题。
“你的字是什么?”
大夏男子及冠后取字,他只知道谢攸的名,不知道他的字。
没嫁入侯府前,他偶然几次遇见谢攸,想了很久的开场白,可是从来没有机会去问。
成婚后是不敢问,他怕谢攸不告诉他。
这次是他冲动了,问完以后宁沉就很快低下头,犹豫着说:“不告诉我也是可以的,我……”
他想不出一个好的找补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