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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奴隶领主的女儿》100-110(第13/14页)
身形彪悍的大汉提着水桶朝他走了过来。
下一秒冰冷刺骨的水便浇在了他的脸上,窒息的感觉伴随着刺骨的寒意传来,崔斯坦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就是一桶一桶的水,毫不留情地浇在他身上。
崔斯坦从来不知道,原来水浇在身上能让人这样的疼。但这些人显然没有要住手的打算,一桶一桶,直到将他身上的粪水冲刷干净才将人拖出去,绑在了门外的木桩上。
此刻正是寒冬,风单单是吹过便是刺骨的寒意,更别说天空中那些羽毛一样的大雪,几乎是一瞬间就将崔斯坦冻得瑟瑟发抖。
崔斯坦刚开始还能咬着牙不说话,不求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感受着身体一点点一寸寸的僵硬时,他再也忍不住恐惧嘶哑着的声音高声求饶道:“领主,我有绝密的事情要向你汇报,求你仁慈,见我一面!”
男人的嘶吼声在寂静的雪地里显得极为凄惨。
但任凭他怎样嘶吼,回应他的也只有风雪的声音。
身体在一寸寸僵硬,血液在一滴滴冷却,崔斯坦绝望地垂下了脑袋,但似乎上帝还没打算让他死,在他几乎扛不住要垂下眼皮的时候,听到了一串清脆的铃铛。
崔斯坦认得这个声音,是领主最爱的坐骑脖子上挂的铃铛,因为是黄金铸造的,所以声音也和平常的铃铛不一样。
他努力地睁开眼睛,撑起僵硬的脖子抬头看去,便见茫茫的白雪中,一个一身黑色盔甲的男人披着厚重的大氅,骑着马一步步朝他走来。
马蹄翻腾间,扬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
“领主,我有话要说,阿瑞斯他……”崔斯坦激动的声音在看清马背上男人的面容时戛然而止,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我怎么了?”男人的声音比起从前更沉闷了许多,在这样冰天雪地,一切都冷冷清清的地方,深沉沙哑的不可思议。
黑色的盔甲将他高大的身躯包裹的严实,像神话中的的战神一样,凌厉硬挺。
黑色的大氅披散在身后,覆盖着马背,将他原本就异常高大的身躯衬托的像个不可逾越的高山。
他和从前一样,粗犷硬朗,犹如野兽一样的强大危险。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神,从前虽然也野心勃勃却会隐忍内敛。如今却戾气四溢,像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野兽一样,俯视着你的时候,目光冰冷的像个死人。
“阿瑞斯……!”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崔斯坦喉咙里挤了出来,因为太过用力,以至于他干燥的嘴唇也慢慢裂开,渗出了血液。
惨白的脸,艳红的血,崔斯坦苍白的像是命不久矣。
阿瑞斯扯了扯嘴角,挑起那道断眉俯视着崔斯坦,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道:“手、脚,剁了。”
第110章 爱
几乎是下一秒崔斯坦身边的守着的侍卫就手起刀落, 砍断了他冻僵的手掌。
一声凄惨的哀嚎声响彻在空旷的斗奴场,崔斯坦甚至连个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看到了自己掉落在地的手掌。
艳红的血液一滴滴落在雪地上, 守卫丝毫不在乎喷洒在脸上的血液, 只举起长刀又一次砍断了他的双脚。
几乎是瞬间,脚下的白雪上就被粘稠的血液覆盖,看起来触目惊心。
但阿瑞斯对眼前的惨剧兴致缺缺只挑了挑断眉, 淡淡地道:“叫人医治他,再送去领主跟前。”
说着就掉转了马头。
黄金铃铛再次响起,高大的黑马驮着阿瑞斯走进皑皑白雪之中。
“阿瑞斯!你一定会下地狱的!”
凄惨绝望的哀嚎声响彻在空中,但骑着黑马的男人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只仰头看向了灰蒙蒙的天空。
这场雪已经连着下了两天了,却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甚至裹挟着寒风有越下越大的意思。
那样的密集,沉闷, 似乎要将这片土地上的一切都掩埋掉。
阿瑞斯闭上眼睛, 任由雪花片片落下,落在他浓黑的睫毛和苍白的唇上。
直至雪花将他浓黑的睫毛染白, 才伸出舌尖, 舔了一下苍白的嘴唇上晶莹的雪花。
冰凉的触感落在舌尖,让他有了一丝丝的真切感,眼前又不可控的闪过那个女孩湛蓝色的眸子。
明艳的、生气的、蓄满泪水的,一幕幕。
……薇薇安, 我该怎么办?
“叮咚。”马脖上挂的黄金铃铛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铃声,唤来了马背上主人的思绪。
阿瑞斯眨了眨眼,似是清醒过来一般,抬手抚在了沉闷的胸口。
努尔在身后看着, 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才驾马走到了阿瑞斯的身侧:“我们今日凯旋而归,领主晚间肯定会举办宴会,你不如先去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办吧。”
凯旋的军队还在城外接受着人民的欢呼,阿瑞斯虽然是主将,但毕竟身份特殊并不能骑在战马上享受百姓的夹道欢迎,只能绕过街道提前进来。
不过,虽然在外面不能被膜拜,但晚间的宴会上却一定会是领主身边的红人,只怕到半夜都不一定能脱身。
“我不累,军队该到了,我们去见领主。”
阿瑞斯抬手擦了一下眼睫上的白霜,扬起马鞭策马奔向了城堡的方向。
努尔在身后看着,也只能叹口气驾马跟上。
晚间果然如努尔猜测的一样,领主举办了空前盛大的宴会。
珍稀美食和美酒的桌子摆满了整个城堡,庄园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到了,大家相聚在一起,喝酒跳舞,奢靡无度,看起来醉生梦死,好不快活。
甚至阴暗处到处都是男女相缠,秽乱无度的场面。
努尔到宴会都不到一个小时都已经撞见五六个在大庭广众之下苟且的男女了。
他有些不适的皱皱眉,侧头看向揉着脖子的巴特道:“以前薇薇安殿下在的时候,最见不得这种大庭广众乱来的,现在殿下不在了,他们倒是更过分了。”
“嗯。”巴特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又继续歪着头揉了揉脑袋。
“你怎么了?”努尔奇怪地看他,有些不解的问道:“上午见你的时候就在揉脖子,落枕了?”
“不知道啊。”巴特也有些困扰的皱皱眉道:“前两天跟一帮人喝酒喝醉了,不知道为什么睡了一整天才醒过来,后来总感觉头和脖子不舒服。”
“是不是喝醉把头和脖子撞到什么地方了?”努尔放下酒杯伸手拉着他脖颈看了两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红肿的地方,只在耳朵后面看到了一个螺旋状的红色图案……
很小,只有婴儿指甲大小,而且图案很淡,要很仔细才能看到。
“你耳朵后面这个红色的。”努尔放开巴特的头,有些奇怪地问道:“是胎记吗?”
“胎记?没有啊。”巴特有些奇怪的皱眉,转头想找个镜子看看,却看到自己哥哥正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氅走进了大厅。
巴特顿是忘记了自己要找的镜子,立刻起身就走向了阿瑞斯。
“哥,领主在等你呢。”
阿瑞斯应了一声,将沾雪的大氅脱下来放到了巴特手里,便径直朝大领主走去。
大领主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鬓边的发色白了一些外,面上倒也看不出什么愁容。只坐在主位不咸不淡地笑着。
直到看到阿瑞斯这位得力干将后,嘴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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