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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优质昏姻》60-70(第5/17页)
灼烧的触感。
原来极致的寒凉和火热是相同的感受, 如同磁铁正负相反的两级,却不受控地靠近。
“试试有多冷, 你都不带心疼的。”李执振振有辞, 忘了明明是自己主动出去的。
食指指腹的薄茧在脊骨上逐节摩挲, 细捻着属于他的珠串。
吴优往前缩着身子,退路被另一只手掌封堵着,桎梏着动弹不得。短暂的惊吓后,熟悉的知觉升腾而起。
嘴上没停下来,仍倔强地反击:“别搂我, 抽完烟臭死了。”
李执低下头凑过去, 悠悠一侧脸,没有温度的薄唇抵上她温热的脸颊:“你闻闻,一口都没抽。”
……有点邀功的意思。
他去露台的时候端着杯荔枝玫瑰气泡酒, 太冰了,只喝了一口简直是透心凉。
悠悠被逼着尝了尝,李执嘴里隐隐带着的那丝甜味。
他的唇瓣也冰冰凉凉的, 咬上去,像夏天里吃到一颗莹润多汁的荔枝……
“李执”
悠悠缓缓地念出他的名字,如含着果肉慢慢品味,口舌生津,舍不得咽下。
他身上沾染的烟草味早被风吹散了,只剩最后一点清苦的气息几不可察,恍惚间让人以为倚着一捆秋天里刚收割的干草。
男人的体温升得很快,窗子隔绝了湿冷的空气,室内季节转换地飞快。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悠悠调转过来,和李执面对面,往上瞧了瞧他神情不明的脸。视线又悄咪咪地往下溜,昏暗光线里越来越肆无忌惮。
分开的这段时间,李执时不时传来度假的风景照。偶尔一次悠悠在公司开会间隙打开对话框,好巧不巧,却是李执难得的自拍:
他在海边游泳,可能想手托背后的夕阳合影,只是裸着的上身太吸睛,让吴优觉得落日也没什么好看的。
路过的实习生诡异地看了优姐一眼,强压震惊、脸红心跳。
吴优故作淡定地关掉右上角,如平日一样维持冰山状,轻吐两字:“网图”。
……彼时她正把照片局部放大了两三倍。
现在不需要了,离得很近,悠悠一抬眼,轻而易举就能看到精瘦肌肉构建的结构。甚至,还可以摸一摸。
吴优没敢真上手,只用目光一遍遍直白地描摹着,直到李执抓着她的掌心按下去,一路纵深。
青筋暴起,在悠悠指尖川流不息。她划过异国的分别里肖想的那些脉络。
再继续……一切是自然而然开始的。
这样的体验是第一次,李执全程捉着悠悠的手腕。她挣脱不开,顺势动作起来。
白墙上映着烛影,以及狎昵的姿态,李执这次真觉出了燥热无比,像回到了艳阳高照的海边。
好不容易熬过连日的思念,经了白天的期待与整晚的怨怼,以及午夜的忐忑,春雨终至。
李执没压着自己的兴致,悠悠的手指席卷来一波波的攻势,他就由着情潮涌动,然后决堤而出。
吴优听到了李执低沉的闷哼,刚刚还委屈巴巴像条大狗伏在身旁的男人,幻化成一匹无法掌控的恶狼。
脑海里闪过无奈的念头:“李执……真是头禽兽啊。”
珍珠匣子倾倒,滚满轻薄贴身的纱衣,场面萎靡不堪。悠悠自己已经动弹不得,十指张开、均是黏腻的银丝。
短暂的喘息后,李执回过神来。细心地抽了一张张湿巾来为她擦拭。
悠悠看他擦得极耐心,捏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条斯理地,好像这是最后的收尾。
李执做事有时候是这样极细致的,特别是在床上。吴优也习惯了,好整以暇地侯着,总会到下一道流程的。
结果,居然似乎是真的结束了!他掀过被子把两人盖好,如往常般压好悠悠不安稳的手脚,枕着一条手臂……阖上眼皮,1s,2s,3s后,都没有动静,好像真的悄悄入了眠。
怎么会有这种男人甜点那么好吃,正餐不是更美味么?再说了,就算他吃饱了,她刚刚可是没动筷,只看了看、闻了闻,连汤都没喝一口。
吴优想一脚踹起李执,刚才是禽兽,这会是禽兽不如。
她眼睛圆睁着,蕴藏的怒气憋出眼角的水光。上玄月挂在树梢,倒映着满池清波,苇草涤荡。
悠悠脾气不好,对李执尤其不加自控,时不时发上一次火。可她自己不知道,这样秋水盈盈的模样……不像是生气,倒似乎在娇嗔。
李执掀起眼帘,看悠悠拥被坐起,她心里的不痛快毫不掩饰。可他似乎心情正好,双臂都收在脑后,懒洋洋地仰视着她。
神色却一片清明,好像躺在秋天的谷堆上瞭望远天的晨星。
也仿佛刚刚那个在她手下沉沦迷醉的男人与他无关。
“我们是不是忘了要做什么事”
吴优推了推李执的肩膀,不应该……按照他们一贯的节奏,这么久别重逢,漫天的山火早呼啦啦烧起来了。
“什么事”
李执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片刻又似乎才反应过来。翻身朝床头柜拿起手机,边说话边调着闹钟。
晚饭吃面的时候,李执跟悠悠说,回家路上在车里看到小区隔壁街口新开了家手作咖啡店,明天可以早起五分钟拐过去换换口味。
喝什么咖啡哪壶不开提哪壶吧!
“李执,你能做点男人正正经经这会儿该做的事情么?”
总是不耐烦的悠悠先破了功。
“原来你也知道我是你的男人啊?”
在背光的一侧,李执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毛。幼稚地如同孩子玩着跳棋游戏,虽然没什么奖赏,可每一步都分毫必争。
……李执支起一侧身子,不急不缓、手拿把掐的样子,吴优意识到:他居然在拿捏她。
她怎么能容忍这样的劣势,撑着手臂要下床。李执眼疾手快地箍了人在怀里,悠悠在反抗中扭成了蛇。
李执也觉得委屈:是她先说“‘不过’睡了几次”。既然那些夜晚如此不值钱,那干脆不要继续了,看谁熬得过谁。
虽然心里这样较劲,他倒是会耍奸使猾,先诱哄着她给自己疏解过,占领了争斗的有利地势。
“怎么不允许我插手你的生活,却可以()()你的身体”
真是天生一对,小心眼的记仇男女。
李执把悠悠禁锢着,小臂往下够,穿过冗杂的缎带扭结,拨开比月色还柔软的丝绸,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直捣到底。
猝不及防,悠悠的小退像鱼尾扑腾,床尾条凳上摆放的花枝震颤。脑海中一阵阵电流穿行。
(窗外月色迷蒙,在云层中穿行,地面晦暗不清,看不见详细的精致。人也觉得迷迷糊糊。)
(“做你男人挺轻松,不用养你,也不许管你。”)
(悠悠的一身反骨仿佛都被拆了、筋脉被抽了。动弹不得,吃了大亏。)
(吴优背对着他,看不到人却还想绝地反击:“那你可得尽心服侍,不满意我要换人的。”)
(李执猛然绷紧了唇,额上的血管湍急。男人在床上的逆鳞被无意中触动,再加上之前因她说分手而起的郁结。他动了怒……)
吴优本觉得室内突兀地静默下来,抬眼看到了李执的表情,认真、执拗。想收回刚刚故作轻慢的玩笑,已来不及。烛焾虚长,没人分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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