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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渡》40-50(第19/28页)
观察他的表情,“我会每天更爱你一点点。”
晏听礼眼睑垂着,脸上一副可笑,又不以为意的神情。
他退回驾驶座,语气也是居高临下的审判:“你以为这些浅显的手段,能哄骗我多久。”
说完,他让3.0导航去了最近的电影院。
时岁没搭理他,眼睛亮亮地看向前方街景。
虽然每次和晏听礼拉锯都像坐过山车一样起伏,脑细胞也不知道死掉多少。
但最终能让晏听礼因为她收敛爪牙,这种成就感,就像是打赢一场胜仗。
毕竟从前,从来只是她为了他而妥协。
电影很一般,三流的国产商业片,打着情怀的名义,诓骗票房。
连时岁都看得犯困,中途转头看晏听礼。
他已经靠在椅子上,安静地睡着了。
呼吸均匀绵长,侧颜像是最精美的建模。
今天是周六,但因为先前在美国耽误的行程,晏听礼还是需要加班。
整个智联的核心业务都压在他身上。
就像是一根重重的悬木,使得他也必须如周密的机器一般运转。
但好歹也是他们第一次外出约会。
电影实在无聊,前排的情侣,也说起悄悄话。
女生将头亲昵地放在男生肩膀,一看就是热恋中的情侣。
时岁看着。
心突然砰砰跳两下。
某种不知名的情绪满涨。
非要形容的话,就类似于,收花前的期待,约会前的装扮。
更精确一点,或许可以用难以形容的少女情怀概括。
这种情绪,也驱使时岁缓缓地将头偏移,靠在了晏听礼肩膀。
像是坐了时光机。
某种回忆也随着她靠上他肩膀的动作,映入脑中。
那是几年前看动画片时,他自以为不明显地,拧巴地将她的头按在肩。
时岁压住笑,突然,头上再传来他手掌触碰。
晏听礼醒了。
“电影看了,现在该亲我了。”
“……”
因为不想成为电影院的监控素材,时岁强自按住他脸,一直到坐回车。
才让晏听礼擦掉她口红。
他捧住她后脑,边亲边喘。
“岁岁,”晏听礼吞咽着,克制不住地说,“摸摸我。”
时岁的手被他按在身上,挣也挣不开,只能道:“别忘了,你还是追求者——”
“所以我让你,”晏听礼阖目,顺势说完后面半句,“骚扰我。”
时岁:“……”
他整个人都被情。欲沾染,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变成粉色。
“回国就没做。”
“晚上还不能监控你。”他声音像是带着示弱的色彩,背后却是可耻的渴。欲,“就弄不出来。”
晏听礼这张嘴再说出什么,时岁都不会震惊了。
监控本来就是违法的事情,被晏听礼这么一偷换概念,好像他为了她做了多大牺牲一样。
时岁看穿一切,不接他的茬。
“我今晚想和你做,”晏听礼抓住她手,滚烫的体温传给她,“想一周了。”
时岁不想和他纠缠,立刻就要抽回手。
又听他说:“我还不听话吗。”
晏听礼睁眼看她,眸底染上情。欲的潮气。
“你不让我做的,我都没做。”
连把他爸撞进医院,都因为怕你害怕,没有说。
听话?
现在只能叫勉强听话,甚至还会随时反扑。
时岁淡淡道:“可哪次不是我费了好大劲,你才听的。”
晏听礼眨眨眼:“我也忍耐得很辛苦。”
又在强词夺理。
时岁忍不住说:“…听话是你应该做的。”
晏听礼默了几秒,又重新握住她手指:“就是训狗,也该偶尔给一点惊喜式奖励,不是吗?”
“……”
有时候,时岁也不知道晏听礼的底线到底在哪。
明明对外那么高傲,对她使的把戏也是不以为意的不屑。
但当想在她身上榨取价值时,“训狗”这两个字,就这么轻易被他说出来。
总结起来,就是没有底线。
时岁试探:“你想我给你什么奖励?”
“我想和你在车里做,很想。”
在时岁一秒变脸时,晏听礼眨一下眼,话锋直转,“但我尊重你,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
“……”
从没感受被“尊重”的时岁沉默。
“所以,”晏听礼握住她的手,从大腿缓缓,往上带。
“帮我弄出来,岁岁。”他嗓音闷哑,用乌黑透澈的眼睛看她,“堵很久了,不舒服。”
让时岁幻视用尾巴尖讨好她的狗。
为了达到这种下。流的目的,他甚至愿意暂时装成狗。
时岁心中清楚他的性。欲有多强,能做到这份,也是真的忍不住了。
从前,除了她偷跑写生的那一个月,他们从不会超过一周不做。
有时遇上她生理期,那也要用别的地方纾。解。
时岁基本不去想他前三年怎么过的。
让晏听礼清心寡欲,那必不可能。
所以,估计就用尽手段找到监视她的方法。
想到在她不知情的时候,被晏听礼用各种手段监控意。淫,时岁就一阵恼火。
她倏地圈紧手。
力气也骤然加重。
成功让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睁开眼看她,雾蒙蒙的:“岁岁,轻点对小礼。”
这句“小礼”让时岁脸颊烫了烫。
她的父母,每天都这么叫晏听礼。
时岁听得牙酸,报复式地用指腹用力磨。
晏听礼爽得直哼。
好像她的报复,还让他更爽了。
时岁可不是想让他舒服的。
她心中有别的算盘,倾身凑近,直直望进他眼底,突然问:“晏伯伯为什么突然住院?”
晏听礼掀眸朝她看一眼,似乎还在陷入欲。望的漩涡。
“唔,大概命不好天收的吧。”
时岁直觉不对。
抬眸撞进晏听礼气定神闲的眼底,根本不把她的问话当回事,还在嬉笑:“别分心,紧一点,小礼喜欢岁岁重点。”
时岁火“蹭”得冒出来。
她瞪着他,继续问:“是不是你干的?”
晏听礼喘:“我不知道。”
“我想出来。”
时岁咬牙点点头:“不说是吧。”
她将他抛上云端,在晏听礼额前碎发汗湿,瞳孔也涣散时。
指腹倏而严严实实堵住:“不许。高。”
这一下,好像确实整到了晏听礼,他好看的眉头蹙紧,脸颊也更红。
手背青筋透出,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
“松开。”
“现
在。”
时岁不放:“所以是不是——”
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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