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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高兴的时候带着点担忧。

    “怎么了?你爸不能来接你了吗?我送你回——”官周以为她碰到了麻烦。

    “不是。”孟瑶摆手打断他,咽了咽口水,犹豫了几秒,又说,“周哥,你可以不笑。”

    官周一愣,茫然地抬眼看她。

    “你不想笑。”孟瑶说,“眼睛不弯,卧蚕不动,为什么要强撑着笑?”

    那天晚上,官周把那个没发出去的“新年快乐”从输入框删了。他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长达半年的聊天记录,每一天都有那么多,看完却觉得竟然才这么少。

    在第二天黎明到来前,他清空了所有的聊天记录,并且把和这个人的对话框从微信主页移除。

    像把什么东西装进了匣子里,又落了锁。

    宿醉以后带来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醒来时日上三竿、头疼欲裂,这也是彻底脱离高中生活的第二天,他在刚醒的恍惚中收到了一个电话。

    “官周先生是吗?这边和你确认一下,我是常隆律所的律师,受到谢以先生的委托为您进行财产转赠工作,想和您确认一下……”

    这件事本来没那么早告诉他,但是因为律所招了批新人,有个毛手毛脚的实习生不小心把他的那一份资料泼上了咖啡,为了核实身份,律所的人不得不提前告诉他。

    他就这样被动地,收到了一些财产,其中包括平芜那座房子,谢以就这样送给了他。

    像某种寓意不好的交接仪式,他成了他的未亡人。

    官周这天跑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他问了杜叔,问了李叔,若不是自从谢韵和官衡离婚以后就没有消息,他甚至可能会找到谢韵。

    但都一无所获。

    他头一次知道,原来世界真的这么大,有些本以为一辈子都会在一起的人,松了手,就真的永远永远也找不到了。

    仿佛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抹去。

    没有消息,没有音讯。

    这像是他青春里的最后一块石头,落进水面掠起一阵短暂的水花后又归于沉寂,只是一个插曲。

    这天之后,他还是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日复一日,一朝又一夕。

    官周升入大学那天,官衡亲自开车送他。离开了熟悉的地方,到了南方的一个城市里,那里一年四季温暖如春,几乎没有冬天。

    横跨整整两千多公里,走走停停开了三天的路。

    官衡问他:“怎么突然想报一个这么远的学校?报江北不好吗?就在家门口,多方便——啊,不对,你这分数报江北可惜了点,那隔壁临光不是也不错吗?”

    官周偏着头看着窗外。

    又是闷热的八月尾巴,他们穿过的这一条道头顶是成荫的榆树,车辆越过层层叠叠的阴翳,蝉鸣一声更迭一声。

    他在嘶哑的蝉鸣中安静了很久,抬起头看着远处尽头最后一棵榆树上支着爪子休憩的鸟,很淡地说:“不喜欢冬天。”

    想把这个夏天无限地延长,永远地留住。

    他如所有人的所愿,成为了一个,规规矩矩的正常人。

    第77章 “我今天见到姓谢的了。”

    小陈在这座山里工作了已经有整整七个年头了, 从大学毕业不久就开始干,一直勤勤恳恳做到现在,从来没有任何怨言。

    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闲。

    这座山里就她和两个老人住,房子偏僻远离市区,吃喝拉撒都有人管, 每天天不亮就会有人送东西来。她只需要像待在自己家一样, 做做饭, 打扫打扫卫生, 活得像一只镇宅兽。

    不是她说,她刚工作的时候只有九十斤,现在飞速飙升, 多出来的肉一点都不怪她。

    非要怪一个人, 那就得怪她老板。

    老板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怪人,长得帅得一批,还大方得一批。只给钱,不督工, 小陈在这干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他几面。

    不对,也是见过的。

    每一年初雪的那一天, 他都会踩着湿滑的雪路, 不管多远都会赶来。

    什么也不做, 就那么坐在一楼的飘窗上, 睁着眼凝望着窗外, 好久好久也不动一下。

    小陈本来也没留意, 或许这就是有钱人的怪癖呢?专门买了个房子用来观雪, 虽然很离谱, 但对这些钱烧得慌的有钱人来说, 有病得很正常。

    但她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兴起,专门留意了一下老板。

    那是近几年最大的一场雪,雪花比鹅绒大,一落数十里,方圆之内肉眼可见的尽是一片茫茫的白色。

    这场雪正好踩在小年来,这样巧,赶上个美好的团圆日子,客厅电视机里一声声报着喜庆的祝福语,老板就子然单薄地踏着这样的祝福进了门。

    雪下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才堪堪有休停的迹象,他就这么眼睁睁地,从白天到晚上,看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那一刻,小陈从他寂寥的背影里看出了很浓厚的难过。

    他那双浅褐色的漂亮眼睛,映着窗外连绵皎白的雪景,却不像在看雪,仿佛在透过这层雪看一些别的什么。

    小陈看不懂。

    她只觉得这种难过好像会传染,她光看着,就莫名地感觉到一阵鼻酸。

    后来小陈问过同个屋檐下那个姓杜的老头。

    据她所知,这是整座山上资历最老的人了,好像从小就照顾老板,照顾了整整二十多年。

    只是好像有点不对,老板今年才25,她估摸着,这意思不就是说他从老板刚出生开始就一直跟着么?但盘算下来总觉得有那么点对不上,不过这不妨碍小陈虚心请教。

    结果平时话比炮机还多的老杜,听到她的问题竟然一瞬间蔫巴了下来,这几年越来越崎岖的脊背弯成勾着的一道,骨骼嶙峋地撑着衣服,透着藏不住的衰老。

    “他在想人。”老杜只这样说。

    想人?

    想谁?

    为什么要看着雪想,不怕眼睛瞎么?

    小陈追着老杜问了很久,他却怎么也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

    朝过夕转,漫长的冷冬之后,又是一年开春。

    每逢换季,医院上下就会有一阵固定性的忙碌,最忙的是呼吸内科、感染内科,其次是皮肤科,再其次就是一些类似于耳鼻喉科这类错综复杂的小病。

    而有些科室一年四季都处于中不溜的范畴,淡季时别人喘气他们加班,旺季时别人加班他们还在加班,只不过加班的长短也有区别,一般意思意思就可以踩着其他科室羡慕的目光走出大门了。

    刚查完房的小护士推着车从一间病房里出来,受了人欺负,委屈着张小脸哭哭啼啼道:“太过分了,他一直缩着手,我针头总扎不进去,没控制住提了点声音让他别动。他竟然说要投诉我,还说我们医生做的是服务业,一个两个都这么凶——我们哪里凶嘛?!”

    另一个轮班的护士上前安慰她,小声道:“我们这还凶?天天加班能正常跟他说话就算脾气已经够好了。他是没见到凶的,你让他翻遍整座医院看看能不能找到个脾气好的。下次让护士长去查他房,指定吓得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啧,说我坏话是吧?”护士长正巧从旁边楼道里走下来,细眼一挑,“我很凶?”

    “……”论抓包在场是一种什么体验,两个护士当即也不纠结凶不凶的问题了,立刻站起来,“姐,你一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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