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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雁来月》50-60(第23/25页)
其他人手上又都有工作,林西月只好自己来。
她温了杯牛奶,咽下干巴巴的吐司后,仰头缓缓吞进喉咙里。
林西月往她那只黑金Birkin30里塞了个笔记本,提上就出门了。
她打车到京大门口,跟着来参会的队伍一起往里走。
京里单位多,大家常坐在一起开会也不认识,俱是行色匆匆,各走各的。
到了会议厅里,林西月把外套脱下来,折在手臂上。
她走到中间几排,眼睛一路看过去,搜寻东远的铭牌。
“林主任。”一个穿着端庄清雅,像是大学生模样的姑娘叫了她一声,“来开会啊?”
林西月认出了她,是沈宗良的爱人钟且惠。
她浅浅地笑开了:“是啊,钟小姐也是吗?”
钟且惠笑了下,把手上的会议手册发给她:“不是,今天我导师主持会议,我来帮忙的。你呀,叫我且惠就好了。”
“你是高院长的学生啊?好厉害,他几年都不招博士了,很难考吧?”林西月夸赞式地问了一句。
她们前段时间见过一次,在翁山的园子里。
郑云州得了几篓螃蟹,从南边调了厨子来料理,宴请他那几个哥们儿。
当时沈宗良来得晚,手里牵着他刚结婚的太太。
林西月看她第一眼,只觉扑面而来的毓秀,她步子轻盈,走在沈宗良的身边,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看向他的眼神里,饱含热烈的爱慕与真挚。
虽然结了婚,但夫妻俩相处时,仍流动一股脉脉温情,眼中仿佛只看得见彼此,与外人天然有一道屏障。
在这之后,郑云州于闲谈时告诉她,说钟且惠在少女时期也是经了风霜的,吃了好大一番家道中落的苦头。
林西月还感慨,看起来真的不像。
她以为钟且惠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一定直接从父母身边走到了丈夫的怀抱中,生平最大的烦恼是怎么拒绝过多的追求者。
如果她猜错了,那么,就是沈宗良呵护得太好,让她存住了这份天真心性。
钟且惠笑望着她:“好会说话呀,难怪大家都那么喜欢你了。”
林西月扬了扬手里的册子,笑说:“没有,那你忙,我先去入座了,谢谢。”
“好的。”
学术会议开起来冗长枯燥,好多人听着听着就开始瞌睡。
但林西月坐在下面认真地听,仔细地记录。
她准备回去以后整理一下,写个PPT,给部门员工做一个转培训。
下午会议结束,林西月先回了集团。
一整天都在京大,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几项流程都走到了她这里,得她看过之后点审批。
她一进大厅,正碰上黎总从外面回来。
林西月和她打招呼:“黎总好。”
“你好,小林。”黎岫云看了眼她手里的会议手册,和蔼地问,“今天去京大开会了,有什么收获吗?”
黎总在东远几十年,建功卓著,威信很高,做事虽然风行果决,甚至可以说有些独断,但面上亲切温和,总是挂着笑容。
林西月点头:“学习了最新的国际法规变化,做了笔记,顺便瞻仰了一下名校风华,高考没考上,考研人家又不要我,去开会也挺不错的。”
小丫头口齿伶俐,在律所锻炼出敏捷的思维和极强的执行力。
从她几次在中层会议上汇报工作,黎岫云就能看出来,她从不多说一句不必要的话,也不故意拖长时间引起领导重视,站起来简明扼要地报告完事项,就翩翩落座。
国际业务部乱了一段时间,从她来了以后,也不知道怎么制伏了那帮小年轻,个个都规矩起来了,耳边也没再听到有关他们的通报。
从前群龙无首,不是这里出岔子,就是那头闹矛盾。
黎岫云没有笑,反而长辈式的勉励口吻:“不用妄自菲薄,能从云城考到r大,你的成绩也不错,研究生在宾大读的,对吗?”
“对的,谢谢黎总关心。”林西月说。
黎岫云又问她:“从香港到京城来,生活上还适应吗?这边比不上沿海地区的气候,冬天又干又冷。”
林西月愣了一下,旋即笑道:“还还挺适应的,在这边读书工作,也待了五年嘛。”
到了楼层后,她说了句——“黎总,我到了”,就先出去了。
她感到奇怪,黎总整日事务缠身,等着求见的人都排到西直门去了,怎么对她了解得这么清楚啊?
林西月回了办公室,点掉了系统里的待阅事项后t?,把白天的笔记做了个梳理。
靳瑶背着包,路过门口时,看她办公室亮着灯,就过去敲了两下:“主任,你不会是开完会又回来了吧?”
林西月抬起头:“是啊,该做的事情总得做完。”
“真敬业,我先下班了啊,拜拜。”靳瑶说。
“嗯,慢点开车啊,瑶瑶。”
“有数!”
走出办公室,林西月看时间还早,就去网球场找教练。
一整场发球训练下来,她手臂酸得要命,就这样教练还是摇头,又憋着不敢言语。
林西月没忍住笑:“马老师,您就直说吧,是不是天赋极差?”
“我怀疑你小脑发育不健全,但这话哪能我来说啊?”马教练拿了瓶水给她,“你吧,还是等你男朋友来教。”
林西月:“”
这还不如直接指着她骂呢。
她在心里说,你少吸取郑云州的短处,小心当个万人嫌。
马老师很少正经教学生,他在西班牙的马德里网球学校接受了系统化、专业化的训练,平时除了做职业球员外,还经常当郑云州的陪练,一个体格健壮、干净清爽,白纸一样的男大学生,也被他带得这么损了。
周六上午,林西月难得休息,坐下来悠闲地吃了顿早餐,才出门去画廊。
怕与高贵优雅的艺术氛围相悖,她没敢穿她那些上班的职业装。
林西月换了条鹅黄的针织长裙,面料柔软,轻薄贴身,把她衬得又高挑婀娜了几分。
她走到楼下,把郑云州停在这儿的一辆卡宴开出来。
林西月搬来两三天,他就把这辆车送了来,方便她有事的时候开。
她上下班都靠两条腿,也没什么开它的机会,就一直停在小区里。
林西月到画廊时,展览已经开始了将近一小时。
她下了车,把邀请函交给工作人员。
看赵青如在忙,林西月就没叫她,自己慢慢地走,慢慢地欣赏。
赵小姐今天的打扮又截然不同,蓝绿拼接的不规则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设计大胆,跟那天走在她先生身边,完全是两个人。
反正是替郑云州完成消费指标,挑中了,刷完卡,她就可以回去了。
这次展出的画作,都出自一位已故画家之手,艺名叫连山。
他很擅长水墨写意,笔画饱满洗练,雀鸟瞠目,鲤鱼翻尾,老树枯枝,作品元素神化奇变,意境辽远而开阔。
林西月从服务生手中取了香槟,边喝边走,末了,在一幅画着石桥的作品前停下。
那幅画的构图很有特点,疏而有致,一个扎辫子的小女孩坐在河边,孤独地望着桥上,可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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