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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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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西月咳得厉害,没精力关注他的称呼, 应和说:“是, 我知道, 但我想着和长辈说话,戴个口罩太不礼貌了。”

    没听t?见她反驳,郑云州扬了下嘴角,站姿都松弛了几分。

    太太。

    郑太太。

    好听。

    比叫林西月好听多了。

    大夫开了药, 交给护士:“按时吸药,睡觉的时候枕头别垫太高, 进食不要过激, 少出门, 休息几天就好了。”

    “好的,谢谢。”

    郑云州提着药, 把她扶上了车。

    西月看了他一眼:“你不用回去婚礼那边吗?我差不多好了。”

    郑云州摆手:“都出来了还回去干什么, 看他们两个假惺惺地说誓词, 然后亲嘴吗?”

    “不要这样说。”林西月看他的司机在笑, 轻轻地拍了他一下,“今天是恩如姐大喜的日子, 你祝福她好吗?”

    郑云州握住她的手:“好好好,祝福。”

    回了金浦街,林西月简单吃了点东西, 休息一会儿后,按医嘱吃了几种抗过敏、治咳嗽的药。

    刚坐到沙发上,又摁着胸口咳了十几句,咳得面孔通红。

    听得郑云州啧了一声:“你这过敏的毛病什么时候得上的?”

    “很小就有。”林西月端着杯水说,“所以我从来不靠近桃花,闻不了那个。”

    郑云州又问:“我妈特地把你叫过去,和你说什么了?”

    林西月想了下,以偏概全地回答:“她问你身体好不好,最近怎么样,有没有累着,董事长很关心你。”

    她不肯在郑云州面前提任何有关婚恋的字眼。

    一是怕他不爱听,二则,这不是她该过问的事,他结婚,对象不会是她,不结婚,也损害不到她的利益。

    赵木槿修养好,不像八点档连续剧里演得那样,拿出五百万的支票来威逼利诱,但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确了,她的儿子到了适婚年龄,身边越清净越好。

    这一点,她心里早就有数。

    不要说像他们这样财权交错的家庭,就是他们镇上的富户娶亲,也讲究个门当户对。

    而她在世上无依无靠,连个像样的门户还没有呢,想什么一步登天的事。

    但能把话说得这么漂亮,不叫自己难堪,已经是赵木槿嘴下留德,她常年吃斋礼佛,不会出口伤人。

    因此,林西月也不愿他们母子失了和睦,尽量把话说得圆融。

    但郑云州不信,挑了眉问:“真的?”

    “对啊。”林西月又陆续咳了两下,她故意说:“我说你身体很好,昨晚折腾到四点多,早上七点还能起得来,一般人可做不到。”

    听得郑云州偏过头笑。

    他把人抱起来,放到了自己腿上坐着,顺她的话:“是吗?那她没好奇问问,我们是怎么折腾的?”

    林西月摇头:“没说呀,跟你开玩笑的。”

    郑云州拿额头贴上她的,和她鼻息交缠:“说嘛,告诉她你是怎么旗我身上来的,抖得有多厉害,昨天把我迦得那么紧,动都动不了,氺积在我肚子上。说我本来准备给你洗干净,结果又在浴室里把你弄得更黏,把这些都告诉赵董事长。”

    这一连串的下流话把西月说得面红耳热。

    她紧抿着唇,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

    是早晨就要说的,但筋疲力尽之后,她忘记了。

    西月抱着他的脖子:“我正想跟你讲,我觉得我们需要定一个安全词,你那么吓人的爆发力,总是突然那么大力气,昨晚有两次,我都以为自己要昏过去了,那样不行的。”

    “好。”郑云州挨着她的唇,轻轻地辗转吻上,沉醉地闭了眼,“你说定什么?”

    林西月支吾了一下:“我以为你会先问我,什么是安全词。”

    郑云州呵了声,滚烫的呼吸洒在她鼻尖:“我还没老到这份上吧?”

    “没有。”林西月思考了一阵,试探性地说:“叔叔怎么样?我觉得快不行的时候,就叫你叔叔,提醒你像个长辈样子。”

    郑云州吻她的动作停了,瞪着她说:“你是魔鬼吗林西月?”

    叫叔叔?

    她怎么不干脆叫爸爸?

    他都没把握,自己听见这两个称呼会疯成什么样子。

    那就更别指望他能停下来了。

    林西月撅着唇:“好吧,那我一会儿再想个别的。”

    郑云州笑,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又意犹未尽地去吻她,一只手按住了她柔软的腰,一边安慰说:“你也不用骗我,我知道我妈不会只说这些的,但不管谁跟你讲什么,你都不用理,听我的话就好了。”

    她的嘴唇很软,柔润饱满,吻多少次都不够。

    郑云州把她往怀里揉,舌尖扫了扫她湿润的唇壁,引诱她说:“啊把嘴张开张大一点”

    林西月躲躲闪闪的:“不要,我刚喝了药,苦。”

    “那我也尝尝。”郑云州腾出手来,带着薄茧的指腹碾在粉嫩的肉蕊上,反复地揉挵着。

    头顶上传来一阵酥麻,林西月闭上眼,戍拂地蹬了两下,口中低吟了一句,就把他的舌头放了进来,卷起阵阵充沛的津液,郑云州吻得很凶,呼吸急促而混乱,扯衬衫扯得毫不手软,手工缝制的纽扣全散了,集体掉在地毯上。

    这种时候,林西月倒不咳了,喉咙里的痒被别处取代,换成了另一种空虚的、热切的渴望,忍不住自己凑上去。

    郑云州嗯了声,被她弄得松了力气,抱着她往前倒下。他额角上一层密密的汗,凸起的青筋里,沟壑纵横着某种无法满足的欲望。

    林西月主动吻他,献祭般的虔诚,从他的下颌上一路吻过去,又把舌尖滑进他口中。

    郑云州的嗓音哑得不像话:“小西,听我说一句。”

    林西月又贴上来一点,软绵绵吞吐着他的舌头,“别说,不要说。”

    她连看他都不敢,尤其是在这种情/欲占上风的时刻。

    郑云州把她抱起来,放在了自己身上,他往后靠着沙发,轻一下重一下地鐤:“我说真的,我后悔了,我不想让你走,两年太短了。”

    林西月一激灵,猛地戛谨了,在他怀里打了个抖,因为情动而格外烫的小脸贴上来。惹得郑云州也跟着颤,闭上眼,嘴唇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蹭在她的耳廓上:“怎么这么快?弄得我也”

    他的注意力全在她的回答上,一时没提防,松散了神志,猝不及防地被她绞了出来,明明那么慢,那么沉,血管却像快要炸开一样,流窜着一股暴戾的破坏欲。

    她的吻又主动吸附上来:“嗯太枢副”

    黄昏降临时,林西月穿着睡裙躺在床上。

    胡闹了一个下午,她手脚还软绵绵的,歪在枕头上不想动。

    郑云州洗完澡,接了个电话匆匆走了,说去一趟集团,出了点麻烦,让她好好休息。

    这她不担心,工作上的任何事对他来说都是碟小菜。

    只不过人累一点,一件件事情都要花精力去处置。

    让林西月怕的,是他的那句不想让她走。

    她也知道,人们在无法控制情感的时候,会说一些过头话,像他麝阱时伏在她肩头说的我爱你一样,在多巴胺爆表的那一秒里,谁都难免夸大其词。

    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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