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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人鱼大美人向导》100-110(第26/27页)
府曾多次立法,定时多量给增加营养。如此一来,他们才能在分化期时有充足的营养发育好骨盆,长好生殖腔,健康成长。
但那都是前朝的事了。
现在,不仅新帝国政府懈怠,连家长和监护人都不负责起来了……面前这只瘦骨嶙峋,又是断肢,到底是哪个不负责的家长把重要的养成这样!
云起之眼底一深,放在以前,这种监护人,早被他吊死了。
他边想边手法轻柔地抚着,那手掌的温度,足以熨得人后脊发热。尤利塞斯悄悄昂起后颈,觉得这触感新奇又舒服。
他没彻底分化,不知道这是安抚型信息素,只是本能地期盼被这样安慰。
像是监护人会对他做的事。
还挺舒服的。听说要吃肉,尤利塞斯其实没抱太大希望。
这些年,在暴君凯德不懈的努力下,帝国通货膨胀履创新高,一路奋起直追津巴布韦币。
物价飞涨下,寻常人家想吃个瓜果蔬菜,都得掂量掂量存款。至于新鲜肉类,更是想都别想。
所以,尤利塞斯估摸着,男人能请他吃的“肉”,肯定是人造肉。
不过有就不错了。
此刻,花纹典雅的桌布上叠放着绣金盘子,里面端放着一块厚厚的肉排。美拉德反应让它呈现出完美的焦褐色。
尤利塞斯切一小块放进嘴里,入口的瞬间,肉汁在牙尖疯涌爆开,迷迭香和油脂的乳香肆意流淌,似乎在得意宣告——
它是新鲜的,是真的肉,绝不是用淀粉充的人造肉。
狼吞虎咽地吞下去,才是对它最大的尊重!
反应过来时,盘子里的牛排已经去了大半。尤利塞斯默默垂下眼,强忍着食欲强迫自己放下叉子。
不能再吃了。好东西,得留起来慢慢吃。
这是他前世失败后,四处流浪养成的习惯。因为在那个动乱贫困的时代,你很难找到一个人热心地请你吃饭。
偷瞄一眼座首的男人,知道对方看不见,尤利塞斯不动声色将肉裹紧餐布,悄悄塞进口袋,准备带走。
欧式胡桃木长桌上,云起之听到轻微的衣料摩擦声,的呼吸声,莫名变得谨慎且轻。他便稍微倾身,礼貌地问:
“还合胃口吗?”
尤利塞斯:“肉很大块,谢谢您的款待。”
云起之从容端起酒杯,轻抿一口,不经意地说:“不用谢。话说,那块饼干是你一周的口粮吧。”
他知道皇宫里总是饿着们,逼着他们减肥。
尤其是那些无人照拂的,没有家人塞钱进来关照,更是可怜。
云起之想起那块干巴巴的压缩饼干,他含着牛奶都咽不下去,面前这只却要冒着风雪,从外面专门带回来吃。
足以说明,这孩子过过许多别人想象不到的苦日子。
尤利塞斯抿紧了唇,没有立即回答。
他不愿意承认,这是他这个月做完截肢手术后,第一次吃到营养充足的饱饭。甚至如果算上前世,这也应该是他从事业巅峰跌下之后,第一次有人主动请他吃肉。
所有人都看得见他瘦骨嶙峋,脸色苍。
只有瞎子请他吃牛肉。
他总是心存感激的。
但他无法坦言,只能撒着与被他冒充的小宠身份相符合的谎:
“口粮倒是谈不上,就只是零食而已。等过段时间家里不忙了,就会托人送些吃的给我。”
听到这里,云起之不置可否,只是露出趣味的笑容:“你是哪一族的小鸟?”
尤利塞斯:“大山雀亚种,黑背腹毛,住在科罗星,人类形态发色是色。”
大山雀主食吃虫,也会捕食小麻雀,和吃肉的属性并不矛盾。
这回答滴水不漏。
云起之却没那么好骗。
他低笑:“所以,柔弱断腿的羽毛球,也想刺杀伊苏帕莱索?”
柔弱,羽毛球,每个词都带着轻视。
话音刚落,云起之感觉靠着的椅背被猛得一拽,下一秒长腿跨坐上来。他喉结一凉,雪亮的餐刀已经比在喉间,刀面微斜,映出一双严酷冰冷的灰眼。
“这样够吗?”尤利塞斯声线寒冷。
云起之顺着他的手劲,微微昂脖子,声调依旧淡雅:“‘大山雀’,我怎么没听说,你们这种小雀的攻击性,比鹰还强?”
尤利塞斯危险眯起眼,正要问对方到底想干什么,却瞬间顿住。
这男人,竟然把喉咙前的尖刀视若无物,压着刀刃,寸寸前倾身体,以至逼得坐在他腿上的尤利塞斯,不得不被迫后撤。
尤利塞斯本想用姿势钳制他,却被他倒逼回来。
如雕塑般的象牙色脖颈间,压出一条细细血线。那颜色鲜红堪比魔鬼的舌尖,隔着距离,舔舐得人眼球湿烫。
云起之神态自若,尤利塞斯逐渐呼吸紧张。那是一种被主动进攻,反被顶级掠食者越级碾压的窒息感。
嶙峋的指骨原本扣紧餐刀,现在却不自觉地指尖微抖。
他下不去手。
灿海波涛般的金发呼吸可触,被自己贴过的脸颊也近在咫尺,尤利塞斯气息微乱,完全未意识到自己吸入多少信息素。他紧绷地往后一退,后腰骤然重重撞在桌沿,痛!
“啊……”尤利塞斯瞬间痛得弓起身子。
他下意识去摸,一只修长的大手却接管了他的后腰。先是试探轻柔,再收紧手臂往前一带,随着动作,尤利塞斯怔愕地撞进那片柔软金海,扑在他的肩膀——
一下子从呼吸艰难的地狱,坠入温柔天堂。
“撒谎的小骗子。”那低音贴着耳廓震动,让人心都跟着颤起。
尤利塞斯咬着牙,冷声,“我没有撒谎。”
“没有?”
发丝撩过尤利塞斯脸颊,心跳无端快了几分。男人低身在他口袋摸了摸,掏出什么,反手往餐盘里一扔,问他:
“没有,那这是什么?”
半块牛肉滚落而出,狼狈蜷在盘子角落,仿佛被一则犯罪证据。
云起之缓慢问:“这就是你流浪时学的陋习吗?”
居高临下,带着淡淡的谴责。
陋习。
莫名的情绪一股脑涌上来。
比起曾经听过的无数鄙夷,这两个字根本无关痛痒。可由这个刚才还施展善意的人说出口,尤利塞斯的心脏,控制不住地深深刺痛一下。
奋力挣脱桎梏,尤利塞斯支着坏掉的假腿,垂着眼眸,一瘸一拐就要往外走。
云起之转脸朝向他,声调沉下去,像在命令:“回来。”
停住脚步,尤利塞斯呼吸错乱,强硬挺直的脊梁像风雨飘摇中的小树。他回过身,咬着牙尖冷笑:
“像你这样的金发贵族,肯定不知道挨饿的滋味吧?”
是,他撒谎了。
“……我就是卑劣的底层野狗。”
根本就没有爱我的家人。
我只是个腿残的,被军队踢出去又多年后被朋友背叛的废物。
“……但我绝没有偷你的东西。”
我只想留下那块肉,明天吃。
房间一片安静,仅能听见中央空调的运作声,低浅,孤独。
云起之在高椅中坐直身体,十指交叉,告诉他:“没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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