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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人鱼大美人向导》40-50(第8/27页)
帽,胡子拉碴,明亮的蓝眼睛正望着他。
“你是?”尤利塞斯刚吃过性素,不想惹上麻烦。
流浪汉点头:“很容易看出来吧,海洋垃圾,社会工蚁,我们都长着同一张精疲力竭的脸。”
这人口音标准,有一种饱经训练的腔调,且十分健谈:
“那你呢?我猜你是个,虽然个头挺高,但是你满脸都是警惕,应该有过不少糟糕的经历。”
尤利塞斯也没否认,只是说:“在这个国家里,还有经历不糟糕的人吗?”
流浪汉哈哈大笑,转而问:“那么,你也相信那些话吗?”
“什么话?”
“人鱼先皇是个恶魔……他给孩子们的牛奶下毒,给学校发的牛奶糖里放老鼠药。还把反抗的送去人造月球种土豆……这些话。”
“听起来像是他会做的事,”尤利塞斯没什么表情地说,“至少我小时候在救助站,顿顿都能吃上新鲜土豆。”
一句话把先皇和现任都骂进去了。
“哈哈你可真会,我喜欢!”
流浪汉眼中多了些真诚。
“我刚来这里不久,桥洞党,流浪汉,随便你怎么称呼我。不过我还是有正经营生的,我在小公园的椅子上摆摊给人算塔罗牌。”
说着,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套牌,用冻得青紫的手拨开,脸上却笑得惬意:
“来吧,抽一张,算我请你的。这么冷的天,我更想请你喝杯杜松子酒,可经济情况不允许。”
尤利塞斯不想辜负他的热情,便抽起一张牌:
是个戴着珍珠项链和王冠的女人。
流浪汉拿回去,双眼微微睁大:“喔,正位皇后。”
尤利塞斯并不懂占卜,淡淡地笑:“预见我要当皇后吗?”
那恐怕不太准。
他前世一直是土匪革命军,当皇后是不可能的,掳走皇后还差不多。
“不不不,”流浪汉用播音腔宣布道:“Queen是一位温暖慷慨的母亲,说明你要迎接一段甜蜜丰厚的感情了。”
好熟悉的腔调……尤利塞斯觉得自己在哪听过这道嗓音。
流浪汉怕他不信,拍着胸脯保证:“虽然我才学了三天占卜,但我有预感,你会获得应有的幸福。”
应有的……
尤利塞斯回想起自己颠沛流离,孤独一生的前世,对流浪汉的占卜结果置之一笑:
“谢谢,希望如此。”
离开前,尤利塞斯把剩下的零钱都给了对方,并提醒道:
“马上要下雪了,你最好凌晨三点起来,去富人区的垃圾场多抢几条被子。你可以睡在雕像脚下,那里有个死角,能挡风。”
流浪汉愕然在原地。
他说得认真而周详,仿佛亲身经历过流浪生活一般。
迎着寒冷的霜风,尤利塞斯紧了紧身上的薄外套,低着头逆风向前走。
这时,一道俯视的光抚过头顶,他下意识回头,发现那是雕塑女神的探照灯。
而在不远处,一个流浪汉脱下帽子,紧扣在胸前——
正向他深深鞠躬。
与此同时,在卧室自带的书房里,传出终端通讯的对话声。
其中一道显得尤为恭敬:“日安,Yur Mjesty。 ”
“乌利尔,有件东西需要你送过来。”
即使隔着网线,乌利尔仍然手持着终端,保持躬身行礼:“请您吩咐。”
“我需要一条光标脚镣。”缓慢且斟酌地说。
“脚镣?”乌利尔惊讶地重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光标脚镣又称电击脚链,不同于显示身份id,规避接触的官方禁制手环,它内置30毫安电流,通常用来控制狂暴失去理智的。
在上世纪,伊苏帕莱索统治时期,易感期内的均被强制要求佩戴脚镣,以免对造成标记伤害。
但是随着近十年来新帝国对主导地位的强调,早就没有人愿意戴上脚镣,约束自我了。
乌利尔小心翼翼地猜测:“是不是……您的情况又恶化了?”
云起之手指轻敲桌面:“与那个无关。”
乌利尔试探问:“那为什么……?”
电话里忽然停下了敲指声,乌利尔的心瞬间悬起,可那边却轻笑了声,说道:
“有个分化期的小朋友要来做客。”
乌利尔缓缓呼出气,恢复了平时的口吻:
“小朋友?您这是终于碰上可口的食物了吗?可喜可贺!他长什么样?是什么血统?啊啊对不住我不该打听皇叔的隐私,咳咳,其实,我刚好也有好消息想告诉您!关于我们的生产线——”
云起之变换坐姿,露出一点兴趣:“有进展?”
“没错!我们找到了新的实验员。不出意外,他今天就会来面试。”
这东西是底层居民的方便口粮,但口感实在糟糕,不是过惯了苦日子,都不会买来吃。
再转头看向尤利塞斯,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雪色发丝贴在额头,眼神很锐利,但瘦到肋骨都能透出衣服。一看就是没有家人照料的样子。
尤利塞斯见他递过来袋子,婉言谢绝:“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没办法还你钱,所以不方便收。”
乌利尔强行塞给他:“不用还,这是……这是定金!对,定金——”
说着,乌利尔赶忙掏出名片,一并递过去,笑了下:“你瞧,我是个机甲工程师,正在招实验型驾驶员。我看你也缺钱,不如来我们那里试试,我们和各大佣兵社团都有合作,我可以介绍你去协会谋个职位,再到我们项目实验室来,这样就可以拿两份工资呢。”
两份工资。
意味着今后能稳定地购买高价止痛剂。
尤利塞斯盯着那张名片,停顿一秒,然后果断将它抽了过来,握在手心。虽然不一定去,但拿着总没错。
雨势渐小,目送着小毛拎着饼干砖块一歪一歪地离开,乌利尔迫不及待给大老板打去通讯。
然而接通的却是一道抑扬顿挫的I语音:
“乌利尔少爷,你好。”
乌利尔一下就认出,这是对方的机械管家。他不敢怠慢,仍语气恭敬问:“请问皇叔在吗?我们的项目或许能有进展了,我刚发现一个不错的人选。”
“主人在休息。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他的。”
乌利尔感谢道:“麻烦了。也希望皇叔身体康健。”
挂断通讯,I驱动轮子,小心翼翼地滑进内室。站在水池壁旁,幽深的水面下滑过一道昏而重的波澜,看不清形状,只在尾鳍拨动的刹那间,于水面反射出鳞片的光斑。
I:“主人,您醒了吗?”
一只属于人类的手扒上池壁,苍的小臂肌肉上,青筋蜿蜒。
“太闷,出去转转……”
I:“遵命,我这就去准备。”
云起之其实很担心宴景鸢会追过来,不过,从脚步声进行判断,他并没有追过来。
终端发出提示。
埃尔莎夫人又一次向云起之发来了信息。
在与宴景鸢谈过一次之后,云起之厌烦的情绪达到巅峰,看着终端上的通讯提醒,太阳穴一阵阵的疼痛。
咖啡厅的角落,有人在骂他。
电梯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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