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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府上有位表小姐(快穿)》50-60(第5/18页)
办了此事。有当今皇后出面,亲事已经成了大半。
想到自己不日就能迎娶云枝进门,关霆唇角微扬。
他想,自己同云枝成亲后的日子一定十分快活。他二人的脾气都不算好,住在一处定然会争吵不休。关霆已经看明白,云枝认定了的事情,即使是在郭梁驯面前,她也不会相让。到时,先低头的肯定是他。
虽然关霆也没有向谁服过软,可让一让娘子,是丈夫之责。
想到要退让,关霆不觉得憋闷,反而隐约有自得之感。
云枝回到家后,发现郭梁驯去了营中,他要交代事务,要几日才回。
云枝心里惦记着皇帝赏赐的宝贝,可郭梁驯不在,她不好直接让佣人把库房门打开,看个究竟。
这日起云枝站在府外,踮起脚朝外望郭梁驯的身影。
这日下了急雨,云枝便没有来等。
雨声淅淅沥沥,听得门房脑袋发沉,眼皮紧闭。
有力的脚步声传来,在门前停下,门房忽地睁开眼皮,看到郭梁驯浑身都湿透了,正站在门前。
门房连忙把大门打开,顺手递过去一条巾布。
郭梁驯擦着身上、发丝水珠,听到门房说道:“主子,你今日才回,不知道表小姐日日都来等你。不过因为今天雨下的大,她不便出门才没来。”
郭梁驯停住向里面走的脚步,诧异挑眉:“表妹等我?可知道是什么要紧事情。”
门房摇头,称云枝未说,只是她一副可怜兮兮,眼巴巴望着门外的模样,让人瞧了揪心。
“主子若有空了,该去看看表小姐。”
郭梁驯一脸沉思。
他回了房中。
因屋子太闷,他把窗户尽数打开透气。雨声传到他的耳中,添了许多烦躁。郭梁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良久,他突然抬脚向外面走去。
恰好云枝也嫌闷打开了窗扉,郭梁驯一进院子,遥遥望去,就能看到她在做什么。
她穿了一身芽青薄褂,底下配着月白色长裙。因她蜷缩着双腿坐在美人榻上,脚上应是没有穿鞋的。甚少有人在雨天出门,云枝应也是如此打算,青丝中只绑了一条蓝底飘黄花系带。她将发挽到一侧胸前,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发尾。
急切的脚步突然变得沉缓,郭梁驯站在檐廊下,凝神看着她。不知不觉间竟看了许久,直到云枝转身,才看到郭梁驯的身影。
她眨动眼睛,伸长胳膊把窗户越发敞开。
云枝的大半边身子几乎依在窗户上,轻轻挥手:“表哥,快过来,站在那里做什么。”
郭梁驯动了脚步,他步伐匆匆,没一会儿就走到了云枝面前。
郭梁驯的第一眼看的是云枝的脚,见她穿着素色里袜,描着金色雀鸟的鞋履摆在地面。
云枝的脚微动,往长裙里面缩去。
郭梁驯的目光顺势追去,又缓缓向上,见云枝脸颊微红,他也觉出了难为情。
两人一站一立,无人开口,只有雨水落下拍打地面的声音。
郭梁驯问道,听门房说,云枝每日都在等他回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云枝颔首:“是有一桩急事。”
郭梁驯拧眉:“是什么?”
他暗道,既是急事,他有几日没回来,可会耽误了此事。
郭梁驯心中同时涌现出失落感,心道,他以为经过军营相处,自己和云枝的关系早就非寻常的表兄妹可以比较。可云枝待他,为何这般生疏?他未回来,云枝可派人去叫他。战事已定,军营并无迫切要处理的差事,不过一些琐事要他安排几句。
郭梁驯道:“如今再办,可会迟了?”
云枝坐直身子,回道:“不迟的,我们现在就去办。”
说罢,她就踩上鞋子,连忙穿好衣裳,将青丝上的发带收紧。
云枝挽着郭梁驯的手臂,往院子里走去。
眼看着要沾到雨水,郭梁驯伸手拦住云枝,把她往后带去。
云枝是着急之下忘记了外面还在下雨,经郭梁驯一拦才反应过来。她向四周看去,终于寻到两把油纸伞。
瞥见几案上摆放的匣子,云枝收在怀里,心道,待会儿见了喜欢的宝贝,她向郭梁驯要来,可不能胡乱地收在怀里或捏在掌心,该找一样物件盛放,这匣子就很是合适。
可云枝双手捧匣子,就没有空出来的手可以打伞。她正蹙眉为难,只见郭梁驯把两把油纸伞都拿在掌心,说着走罢,不是有急事要处置吗。
云枝脆声应是,跟着他踏进雨中。
手中握着两把伞,郭梁驯没有露出为难的神情,而是两只手都稳当地握紧。
刚走出院子,郭梁驯问道:“表妹,我们该去哪里?”
云枝并不回话,只将素白纤细的指伸出,为郭梁驯指路。
两手共握两伞,难免有所偏重。郭梁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撑在云枝头顶的伞上,顾不得自己。
等云枝把手指收回,他便知道,是已经到了地方。
收起伞时,郭梁驯才发现肩上有小片的湿润痕迹。他不甚在意,用手拂去水珠。
郭梁驯才注意到,云枝引他前来的地方竟是库房。
云枝展颜轻笑,朝着他摊开双手:“我要在此处办一桩大大的急事,快把钥匙拿来。”
郭梁驯拧眉,叹气道:“表妹可早点告诉我。库房的钥匙并不在我身上,而是放在……”
他微微停顿。
似此类隐秘,不便仔细打探。但云枝以为,她和郭梁驯之间有什么不可说,便做倾听状。
郭梁驯并不避讳,只是担心被旁人听了去,便弯下身子。
他欲在云枝耳旁低语,却见她的耳朵被发丝拢住。
郭梁驯手指一动,拨开了发丝,低声说出了,库房钥匙就藏在他床下靠近柜子的一个洞里。
云枝不禁莞尔。郭梁驯虽得了偌大宅院,又有宝物无数,却仍旧改不了穷苦时的习惯,不把钥匙放在橱柜中,而是藏在如此隐秘之地。
她打趣道:“表哥告诉了我,就从一个人知道变成两个人知道。你难道不怕,我偷偷地把所有物件都搬空。”
郭梁驯摇头:“不怕。”
云枝看他眸子中带着深意,正想细细询问,郭梁驯却已经转身,回屋取钥匙去了。
不过一会儿,郭梁驯就赶了回来。他脚步匆匆,雨水飞溅到衣袍上。
郭梁驯刚一踏上台阶,云枝递来手帕,让他擦去沾染的雨水。
她的目光落在郭梁驯肩上,惊呼道:“表哥打了伞,这里怎么还湿了?而且只湿了一边。”
郭梁驯笑笑,未曾说道是在二人同行时打湿的。
锁扣轻动,郭梁驯长臂展开,将库房门敞开,内里所有景象尽收眼底。
云枝早有预料,知道郭梁驯这次战功显赫,所得赏赐定然不少。但她仍旧忍不住轻声惊叹。
往日里云枝也来过库房,不过那时匆匆看了几眼,选了几样心仪的物件便走了。
她行至堆积的满满当当的红木箱子旁,想翻开看上一看。但因太重,并不能抬起。郭梁驯问她想看哪个,云枝美眸转动,只定定地看着他。
郭梁驯便知道了云枝的意思,是要每个箱子都看。
他弯下腰去,一个个掀开。至结束时,他的额头上已起了一层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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