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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180-190(第15/16页)
那恶鬼做了一堆事儿, 回来看到严防死守的房间,岂不是要大发雷霆?景言有些不敢想了。
事情好像在往不可预测的方向一路狂奔。
·
冬日愈发冷了,屋外的雪纷飞。
燕与和景言的每次交谈接触,要不是被齐澈亲眼盯着,要不就是被暗卫监视,活生生像个圈领地的狗般。
但也仅仅只是如此。
也不知为何,齐澈这些日子并未骚扰景言。据系统所说,齐澈最多只在半夜溜进来,然后静静看着他。
也不知他究竟在想什么。
但景言也不是很在意,反正都是拖延时间。
见景言不在乎当下的处境,燕与没有多说什么了,他温和地做着齐澈希望他扮演的角色。
燕与和齐澈居然没打起来?而且还相安无事?
景言有点儿不理解。
系统继续打听着消息。
北方饥荒有所缓解,南方瘟疫得到抑制,匈奴之事朝政也胜仗连连。不过这些信息尚未传到京城,是系统用自己的渠道率先得知。
系统晚上悄悄混进来:“天下局势一片大好。虽说路修远确实在传播废太子未死之事,但暂时掀起不了多少风浪。”
系统皱眉:“这个世界该不会出bug了吧?我已经穷尽我的所能,将无数种未来都演算了,依旧没能找到幕后黑手。”
演算未来?这系统现在这么厉害?
见景言眼中的不信任,系统洋洋自得:“小事而已,我验算系统超牛的!当年我读神界大学,自己写了个系统,算出老师点名几率,翘课从未被老师发现。”
这可不像是普通大四毕业学生的水平,简直都能当老师了。
系统啧啧两声:“所以,你就让齐澈这么囚着你?”
景言瞥了眼,没有回答八卦的系统。
系统不想出去受苦受冻:“宿主忍忍,我算了下,齐澈最近不会对你下手的。”
好家伙,原来是劝自己继续忍忍,景言眼皮突突地跳:“?”
系统:“齐澈近日忙着朝政,而且近日好像在琢磨其他的事情,我尚且还不知道是什么。”
齐澈又要闷声做什么大事?景言这下眼皮子跳得更凶了。
系统继续,嘴里没什么好消息:“而且我总觉得燕与最近怪怪的,可我也说不出所以然……”
景言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要不你还是不说了吧。
系统又絮絮叨叨说了一阵子,直到自己宿主都捏紧拳头时,他才念念不舍离开。在推开房门那瞬,催眠的时空继续,无人知晓他刚才进了景言的房间。
冬日寒风萧瑟,月光洒下,无任何声息。系统搂着衣服,准备回房看看熟睡的零五,却在转身瞬间,看到了个绝对不该现在在这里的男人。
是燕与。
一袭白衣如雪,他正抱着零五站在长廊的最后。
系统呆住。
现在明明是大半夜,燕与怎么在这里?
燕与静静:“他半夜醒了,没看到你后就开始哭了。”
零五哽咽,眼睛红红的:“统哥哥,我做了个梦……”
“我梦见我们都死了,只剩下景殿下一人活着,他很伤心……”
梦里全是尸山血海,只有景言站在最中间,血液如泪从他脸颊滑过。
被噩梦惊醒的零五一瞬失神,眼泪猝然掉下。白发天师就在此刻推门而入,温柔:“做噩梦了吗?”
零五忍住眼泪,点头。
燕与:“我带你去找景殿下。”
零五就这么被燕与抱了出来,直到遇见系统。
系统接过零五:“谢谢燕天师。”
燕与笑了笑:“不用谢。”
他松开零五抓着白发的手:“景殿下很安全,放心。”
零五念念不舍点头。
燕与的怀抱温暖,他很安心。
系统艰难:“那在下先退下了。”
他想不明白燕天师为何会知道他在这里,自己分明将所有活物都催眠了。就算燕与不在催眠范围内,对方闯入景言房间的周边,自己本该有所察觉。
可他浑然不知。
待系统走了几步后,背后的天师轻道:“我没什么奇怪的。”
系统艰难转头,却见燕与正挂着笑容看他。
燕与……
他在回答我和宿主对话时探讨的句子。
系统呆住,最后抱着零五落荒而逃。
系统:宿主!你的小狗!你自己负责!我管不了了!!
·
景言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次日他被齐澈喊到御书房,这是景言第一次脱下银链出了屋子。
只是快出门时,系统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眼下黑眼圈明显。
景言疑惑,口型:“怎么?”
系统几度张嘴,在看到走来的燕天师时,闭上了嘴。
“景殿下,陛下命我在你去书房前,给你用符水净身,免得沾染鬼魂之物。”燕天师走来,白衣如飘然的雪,超凡脱俗。
符水拂过景言的头,带来些许的凉意。
燕与手持符水,动作轻柔优雅,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送丈夫出门的人夫般温和。
待净身完毕,燕与轻道:“方才你下人似乎有事要禀报。”
灰瞳扫过系统,系统头摇得如拨浪鼓一样:“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无事禀报!”
燕与微笑:“看来是我看错了。”
他伸手将景言耳侧的碎发整理好:“陛下已经在御书房等景殿下了,早去早回,切勿吹着冷风。”
他这都不生气??
景言心虚地看了一眼燕天师。
燕天师只回了个淡淡的笑:“殿下,如若有事发生,记住……”
“在下一直在殿下的身后。”
他声音低垂,只有彼此能够听见。
景言低低嗯了一声,这下连头都不敢抬了。
果然,老实人就要被拿枪指着,燕天师太可怜了。
燕与淡淡,藏下的灰眸如狼,锋利尖锐。
·
御书房内,见景言已来,太监顺势退下,独留下他们两人。齐澈正在专心批改奏折,头也不抬:“过来研墨。”
研研研研你个大头鬼!景言忍住这句话,上前拿起墨石磨着。
算了,他是皇帝,自己对着干没好处。
可磨一阵子后,景言手酸,摆烂停了下来。
齐澈轻笑:“朕没说可以停。”
景言揉了揉手腕,表示自己有点儿疼。
齐澈这才抬起眸子:“怎么这番娇气?”
景言:嗯嗯嗯呢。
他漫不经心点了点头。
齐澈:“以下犯上,大不敬,拖下去斩了吧。”
景言:嗯嗯嗯……?!
这么点小事就要把我杀了?齐澈你……
剥夺可能的小狗权利终身!!
齐澈:“戏言而已,紧张什么?”
他悠悠轻道:“不过你和燕天师是什么关系呢?”
景言的怒火哑了。
他们怎么都热衷问这个问题?明明是同个力量分出来的三股,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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