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魔尊死后十七年》24-30(第8/10页)
但不怕,甚至还往前跪了一步:“我只是在为尊上排忧解难。”
“好一个排忧解难!”卿如尘冷嗤一声,一拍小案, 高声呵斥,“你所说的每一个提案都在将我置不仁不义之地!”
“尊上!”花使拱手仰头, 凝视着她的脸庞, 提高了音量, “请您三思!您是魔宫的主人,是我魔教的教主, 更是我等的主公!”
“主公有难, 客卿谋士应当舍身相救!凡人尚且如此, 更遑论是在修真界!”
“您庇护我等多年,如今也是我等报答您的时候。”
她直视着卿如尘的眼睛, 目光极为坚定:“难道要让我等眼睁睁看着您铤而走险,上百年修为毁于一旦, 为魅魔徒作嫁衣嘛!”
“如此危机时刻,尊上理应抛弃仁义道德,以天下生灵为重才是!”
“你……”花使如此倔强,噎得卿如尘简直没话说。
见卿如尘被堵住话头, 花使继续道:“更何况,我等虽失去元阴, 却得到双修修为。质子们不过是种下藏灵蛊,只要尊上不要他们性命,甚至还能替他们吸纳元神杂质,加速他们修炼。”
“这都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尊上又何须介怀。”
“须知大丈夫行事,不必在乎小节。若是尊上心里真过意不去,那就当我是个佞臣,蛊惑了尊上吧。来日尊上大怒,直接把我杀了就成!”
花使这一番话说得又急又快,把卿如尘的情绪宣泄口全都堵死了。
卿如尘被她呛得心口疼,“你你你”了好一会,实在是说不过她,这才放弃挣扎歪倒在小案上,抬手捶着胸口,气呼呼道:“罢了罢了……”
“说不过你,说不过你……”
她捂着胸口,看着下方的花使,神色复杂:“双修之事算了,你把你那个藏灵蛊拿出来,我试试……”
花使顿时喜笑颜开:“是!”
————————
卿如尘命花使拿着“藏灵蛊”到地宫走了一遭,先拿一百子蛊给药宗的弟子在一些死囚上做实验,确认不会伤到弟子们的神识之后,开始大批量地给质子们下蛊。
这毕竟不是什么值得大肆宣扬的事,除开四使之外,无人知晓。
不过短短半个月,魔宫中所有的质子都被种下“藏灵蛊”。很快,子蛊吸收的怨力通过子母蛊的联系,传递给了卿如尘识海的母蛊,化作点点滴滴的魔气,开始修复她的神识。
她神识上的裂痕开始修复,修为也缓慢地涨了起来。
与此同时,四使们加快搜罗天材地宝的速度,在雪使的带领下,构建新的阵法,为卿如尘吞噬魅魔做准备。
四使忙碌,魔宫的内务就完全交给了风翎羽,至于外务则交给了左右两大护法。
在圣女与两大护法联手之下,魔教面向九州十四海所有的门派选拔弟子,在一年之后参加乾林秘境。
消息一传开,整个修真界一片哗然。
要知道乾林秘境乃是九洲十四海最大的秘境,每五百年才开启一次。传说秘境之内有无数机缘,天材地宝,奇珍异兽无数。只要能进秘境,突破元婴不在话下。
为此每一次乾林秘境开启,基本都是九大宗门,十二世家的弟子们垄断。只余下零星几个名额,留给一些散修与弱小的门派。
但是魔教这次选拔,不论门派,只讲修为。
散修们和小门派一听,这还了得。只讲修为的话,按照往常他们这些金丹期的修士还不把世家吊车尾的筑基期锤爆。
修士们摩拳擦掌,热火朝天地准备掀翻全场,一雪前耻。
修真界热闹成了一锅沸腾的粥,四处都在谈论这件事。而在这沸腾之下,有着深沉的暗流涌动。
“按照雪使的计划,情魔大人放出消息,最后进入乾林秘境需要组建一个七人队伍。”
风翎羽捧着一本名册,站在卿如尘寝殿的小榻前,一面翻着名册,一面冷肃着脸道:“这七人队伍里面,固定的两人是困在地宫的囚犯——一名筑基期或金丹期的药宗弟子和炼器宗弟子。”
“果不其然,听到消息后,在最后一轮选拔里,原本一些成绩很好的宗门弟子都被不知名的散修打下擂台。”
“这些散修分别是金不换,汤建业……”
一连串名字被风翎羽念了出来,站在一旁的花使翻了个白眼,很是嫌弃:“饵直钩咸,啧……”
端坐在榻上的卿如尘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轻笑一声道:“好啦,人家雪使这叫阳谋。”
“药宗的少宗主,苏非凡的儿子苏不凡,还在我们地宫里。更不要说炼器宗那一群年轻弟子了,一个个都是元婴期。二十出头的元婴期炼器师,世上少有,她们是不会放手的。”
卿如尘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抬眸望向雪使:“你这计谋很好,得赏。”
雪使微微一笑,神色很温柔:“尊上谬赞,我只是提了个建议,执行的是圣女。”
雪使转眸目光落在风翎羽身上:“还是圣女做得好。”
风翎羽敛眸,神色平静且乖巧:“幸得雪使,师父,以及左右护法指点,我不过是照本宣科罢了。”
花使轻哼了一声,颇有几分得意:“照本宣科可做不到这种地步,圣女谦虚了。”
眼见这寝殿之内,要起一场你来我往的夸赞。卿如尘连忙开口止住了话头:“好啦,如今蛇鼠出洞,余下的事宜,就交与翎羽与左右护法布置吧。”
“是。”
风翎羽应下,卿如尘神色如常,又对她叮嘱一番:“乾林秘境还有一年开启,你卡在元婴初期,迟迟未进一分,师父很担忧你的修行。”
“趁着还有时间,你不如找质子们多切磋切磋,寻求突破之法。”
风翎羽浑身一凛,拱手道:“是,徒儿谨尊师尊教导。”
“嗯,你退下吧。”卿如尘挥挥手,示意风翎羽退下。
风翎羽合起手中的卷轴,顺从地走出了寝殿。迈出殿门之前,她回头朝卿如尘的方向看了一眼,但见四使已经拎起裙摆上榻,各自端坐在金木水火土的五行方位上,开始启动阵法,输入灵力,为卿如尘缓解身上的伤痛。
风翎羽微微蹙眉,捏住了手中的卷轴,抿紧唇瓣转身离去。
身后的殿门在她离开之后,“咿呀”一声合上。她捏着手中的卷轴,背对着殿门一步一步往外走,心情越发沉重。
自卿如尘重伤,召回四使后,魔宫的权利开始慢慢地过渡到她手上。
起初,她只是拥有卿如尘所在寝殿的行宫印,紧接着又得到了花使的行宫,再后来风使,花使,也都将行宫令给了她。
最后雪使交出了魔宫的九层天塔,她彻底得到了魔宫的所有权限。
与之相对的,是她与卿如尘越来越远了。
四使刚回来的时候,她还能侍奉卿如尘喝安神汤,为她护法,与她睡在一处。
后来四使搜集天材地宝,开始为卿如尘护法,她就再也不能接近卿如尘了。
就像今天这样,明明她就站在身侧,却不能拉拉她的手,挨着她肩,蹭蹭她的双膝,将脸埋进她的怀里。
这让风翎羽很沮丧,有时候她会想,还不如让卿如尘入魔时吸了她的血,这样师父会一辈子都吸她的血,再也离不开她。
更多的时候,风翎羽会泛起一个念头——她师父不要她了。
可是这个想法一升起,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