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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至死靡他》70-80(第6/18页)
的,也没打算真对他有什么看法,就随他作,随他折腾,什么见面,接触,能躲还是躲,反正随便一个人都能排在他之前。
也只能走点偏激的了。
他对那条路道的熟悉程度已经不需要去实地观察,提前演练一个对撞角度,规划一个行驶路线,要确保这场车祸不高的危险性还要有足够的话题度。
说白了就他花钱找个人陪他躺板,又要逃逸,又要卡着肇事罪,最后按程度追究,也就行政责任而已。
如果梁穗愿意早一点把她的想法说出来,没准儿他真不会做。
但说到底他没给什么机会,他就笃定了她,气是中午生的,人是下午撞的。
还是他的错。
虽然知道这种话对他来讲没什么杀伤力,人也不会在意,但辛驰还是忍不住骂:“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癫?狠起来自己都创?”
要做就是实打实地做,要伤也是实打实地伤,从他嘴里听到这事儿辛驰就想骂了,憋了一路。
但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非得搞点极端的,辛驰也能想通,但不理解。
因为陈既白这两年怎么过的,他最清楚不过。
系统软件的共创团队,陈既白的确在出国前就交代给了辛驰,但也有另一份对赌合约。
他牵线搭桥,谈人脉给资金,做不了核心成员就做VC,公司在去年年底成功推出首款引起市场轰动的设备管理系统,这事儿做成了,他就要以个人名义占股20%。
他妈要他争他爹的,他爹要他争他爷的,他自己反叛,表面上在纽约占了他妈一个公司行商坐贾,干的全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阴事儿,他妈整天盯着他哪天玩崩了,垮台了,等反应过来,他早就给自己另开门户了。
到时候撂他妈面前就一句话,爱争都他妈自己争去。
做这一切,不就想待在国内吗?不就还抱着把人追回来的心吗?
风雪压他数十年没见一点要直起腰的样子,人一走什么劲儿都来了。
姑娘在伦敦的时候,他人除了吃饭喝水睡觉都闲不下来了,还要连轴转地飞过去看一眼,还要背地里出钱找人给她弄比赛弄资金,就为正儿八经地给她塞钱,让她异国他乡过得好点儿。
还偏偏就是两年,卡时间,卡着他姑娘毕业回国,卡着大家都无路可退的时候。
辛驰真没话可说了,他兜里摸了根烟,没点,肘撑着沙发扶手,捏着烟蒂摩挲,吁几口气,问他:“你这么做,就不怕最后收不了场?你妈就算这会儿被蒙在鼓里,也马上要回来了你知道吧?”
他当然知道。
就是前几年陈道全身体开始不好,他妈才有劲着急了,最近老东西癌病恶化,她可不得赶着回来敲锣打鼓。
不过……陈既白想着这事儿,越觉得滑稽了,非要论起来:“我还真不怕在我妈那儿怎么收场。”
辛驰盯向他的时候,他视线也落过来,腾起笑嘲,“我怕的是那姑娘。”
话落,他靠向床头,仰着颈子,眼底化开一片天花板的白茫,最后语声轻叹。
“这局不该做,说到底只是我不信她。”
第74章 逃避湿热的重吻落覆
梁穗回了趟报社,跟汤锦一起把今天的采访素材理完了,托着一身疲惫像是随时都要垮了,确实下了个早班。
她以为自己足够早,回到家的时候,门一开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梁梵希。
梁穗握着门把,脖颈僵硬,被直愣愣的视线耵得心底发虚,叫了声姐姐,梁梵希没应。
等她缓慢地换好鞋,转身的一瞬,问句抛出:“你实话跟我说,昨晚去哪儿了?”
直接的,一点儿不拐弯抹角。
梁穗揪紧手心,慌乱在脸上闪了一秒,“我不是说了嘛,跟——”
“冉冉打电话跟我说你比她们还忙,吃饭也没空,想另找机会在花店聚一顿,问我方不方便。”梁梵希看似淡然地打断,嘴角却扯得僵硬,“我说算了,让穗穗找机会一起聚一顿才好,哪有那么多,抽不开的时间。”
“……”梁穗脑子忽然转不动了。
梁梵希微不可查地叹了声气,随之是惶急,问出自己隐隐预感,又最希望不是的:“你是不是……又和他有交集了?”
她对这两年的分别,又何尝没有阴影,不知道妹妹过得怎么样,一声声报安后的真实状态如何,吃得好不好,冬天冷不冷……如果靠近那个人的结果是这样的,那梁梵希的反应一定是最大的。
“他又强迫你了?”梁梵希倏然站起来,在梁穗滞慢犹豫的脸上读取信息,最后拔腿:“我去找他。”
经过身旁时被梁穗侧身拉住,“这次没有。”
梁穗手指冰凉微颤,她脱口了这句似是而非的话,其实她自己都没有特意去深究过。
这代表在她心底,他们之间的追逐已经是平等的了吗?
她尚且疑惑着,梁梵希注视她的眼孔多了些云天雾地的琐杂,想要问明白的样子,殊不知梁穗累一天回来,脑子里早乱成一团杂线。
只能一股脑安慰:“姐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没有,不会了,我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跟你分开。”她摇着头,眼神诚挚,“我只是……”
她想到脑子就疼。
“只是需要点时间想明白。”
她跟陈既白的纠葛,到现在好像没有办法摘干净的纠葛,甚至让她感到惊慌。
她该怎么说?
她发现那个人好爱她。
她在逃避触动的时候,他分秒必争地在靠近,一点点改变,让她没那么反感,让他们能够正常地以爱之名相处下去。
这些东西,每一样都在慢慢拆开她的,排山倒海的情绪。
梁梵希怎么看不懂,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姐姐更懂她了,从她坚定有飘忽的眼神里,一切鼓起的劲里都消散了,她有些颓,有些使不上力。
最后一点抬起手的力道,用来抱住了梁穗,嗓音低闷:“从你第一次谈恋爱开始,姐姐就打定主意不管你这些,因为你很聪明,有些事情未必比我糊涂,在决定之前一定是深思熟虑想明白的。”
这话梁穗回答更不上来。
她自诩聪明,好像从来也没清明过,选对过,一直在被狂风浪潮推着走,少有清醒,坚定,爽朗的时候。
梁梵希拍着她的脊背说:“我只是次次担心,觉得真不公平,穗穗这么好,遇到的人也要好才对。”
梁穗埋进她的肩颈里,鼻尖逼进了酸意。
姐姐还是那个姐姐。
她会心疼,会害怕,但不会阻止,不会违背,在尊重自己这件事上做到极致。
可真的很气啊,如果这两年是代价,那继续纠缠的赌注也太大了。
“你要想明白,一定要想明白,一旦你做出类似之前的决定,要提前告诉姐姐。”
而不是等尘埃落定,让各自承受该承受的。
梁穗听得出姐姐语气里的惊怕,心脏胀得溢出了酸液,蹭着她的肩膀猛点头,打保证:“但是不会了,真的,以后都会好好的,我不会让任何事情影响到我们。”
姐姐没在这个话题探讨下去了,她对那个男孩子的认知就浅显到见过的两面而已,原以为看着乖会是个真诚本分的,现如今怎么也没有滤镜了。
刚才梁穗不拦着她,她真就豁出去了。
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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