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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至死靡他》70-80(第4/18页)
这时候另一个案件也有了新消息,警察来过了,问送陈既白来医院的那个人,但没留下信息,他被推进急诊室没多久,他继母就来了。
这儿一收工,梁穗就戴着工作牌儿过去找人了,一起的还有汤锦。
电梯门抵达VIP病房层,汤锦就接到了团队的电话,问素材整理的事情。
她们刚从环形廊拐进一条长道,两排分列的病房,汤锦挂了电话就跟梁穗说得回去理一理采访素材,又看着她一幅苍白憔悴睡眠不足的样:“你精神好差,下午请个假早点儿回去休息吧,别熬坏了,我就先——”
她一边说话一边拍着梁穗肩膀,侧身的时候,就听见不远房门打开的声响,走出来一女人,汤锦被她张扬的气质跟身材晃了一眼。
于是就没忍住小声嘀咕:“这女的真漂亮。”
嘀咕完才发现梁穗也在看着那人,直直地,只是因为对方在盯着自己而盯着对方。
汤锦没觉察出其中怪异,仓促地看了眼时间,对梁穗说:“我先走了。”
这场无声对视直到她离开仍在继续。
梁穗眼中没那么多复杂情绪,只是隔着大几米的辛黎盯视的意味有些深。
她自觉跟辛黎纠葛不深,不再见都不
会记得,也没有弯弯绕绕的想法,很自然打破僵局,装作不认识地靠边走过去,却还是在擦身而过时不出所料地被迫交集。
“梁穗。”
辛黎拽住她手腕的同时,也精准地念出了她的名字,带着她一贯的轻俏,又含着浓重情绪捏起她坠在胸前的工作牌,“你是来采访他,还是跟他——”
“算了吧,”梁穗出声打断,顺着自己被钳制的手腕,瞥向她明亮的眼睛,“你跟他的事情,就不要在我身上找答案了。”
一语中的。
或许是在里边儿就不太愉快,导致她出来时周身一股冷气,在这句话后,脸色更是黑上一层,“两年过去,你还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梁穗直视她,没什么情绪波动地用劲扯开她,笑了笑,就迎着她说:“你不要试图喜欢我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但看着她这张脸,这副光鲜样,连汤锦也会下意识称赞的外表,梁穗感到一丝冗繁的疲倦,笑意就跟了些讽刺:“不过两年了,辛黎,我以为你的世界里会少一些东西。”
辛黎扯动嘴角,“什么意思?”
“你活得比我精彩多了,”这话梁穗是发自内心的:“有钱,漂亮,也很优秀,放下一些根本不值得争执,愤怒,面目扭曲的事情,应该很简单。”
梁穗抬手,将工作牌摘下,一边收放进背包里,一边冷声地撂下话题的终结:“我跟你没仇没怨,如果只是因为一个男人,那就太可悲了。”
虽然总是搞不懂,为什么有些女人之间的战争要以男人为起源,她没正式入法制日报这块前,那种狗血新闻接触得太多了,女人们往往有耀人的资本,却总是要选择绽放在男人的青睐与眼光下,以此为评判,以此审视自己,审视“同类”,迂腐又愚笨。
好多情况,分明只要退一步,看清本质,就可以捧起自己。
“你以为你为什么可以说这些话。”
梁穗束好拉链,准备提步离开却又听她这么轻讽,垂眼,先看见的是她攥握的拳头,发白的指节,再到满是嘲意的表情。
她盯着梁穗,看这张不经波澜,站在纷杂之外麻木不仁的脸,“你一直被他追着,你知道什么?”
辛黎走近一步,看着剑拔弩张,气势汹汹,开口,话却不是那意思了:“搞笑,你都不看他一眼,他还能犯蠢,我以为两年会让他长点记性让他回头,他刚跟我说什么,说他乐意这样?”
她好像终于绷不住地痛骂出来:“他有病啊他!”
空阔走廊回音幽荡,梁穗干咽一下,叹气,侧身,直接掠过了她。
但她说上头了,没有非得拉住梁穗,只是话停了又继续,摇头晃脑地讲到:“我哥跟我说他三天两头往伦敦飞是为了你我还不信。”
就这一声,梁穗脚下一停,在前后相隔半米的距离。
辛黎说:“我现在信了,我信了他有病,愿意捧着他供着他的一个也不要,追着一个压根儿懒得看他的满世界跑。”
相互背对,相互看不见脸色,只能感觉她像是自言自语,情绪一层一层滚:“我也真是有病,他为了你把我往雪地上推我就该想明白。”
而不是假装不在意身体跌碰到雪面有多刺冷,他口口声声要让她也跟宋长恒一个下场的话有多难听恶毒。
她才是最蠢的那一个,蠢到今天还要来找没趣。
只有最后一句咬牙出口,才让她眼眶洇红,泪还没溢出,离开的脚步就踩得又重又快。
直到声响消失,房层重归寂静,梁穗还站在原地,气息逐渐地,乱杂了,疲敝的精神力重重压迫着眼皮,说不清在那几秒,那几句话里思考了什么,再跨步走,步伐也沉得慌。
很不想承认,但确实,她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峙影响了。
第73章 难忍你能不能舔我一下
很短暂的时间里,她的胸口堵闷到像是蓄满潮雨泥水的容器,粘稠稀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的房门口,敲下的两声门板响。
许久没有回应,她才透过视窗往里看,床上平坦,屋内安静,没有人影。
脑子里噼里啪啦一道电光就往里闯了,她刚环视一圈,喊出声:“陈既白?”
就听见设在窗侧的卫生间发出啪地拍响。
摔倒了?
梁穗迅速扭头,她又喊了声,没回音。
摔晕了?
这个念头刚产生她就站到门前了,拧了两下门把,喃句锁了,皱眉低眼脑子转弯,说:“你等会儿我去前台叫——”
眼前门板倏然张开了,很快,带起阵风,在她抬头的瞬间就被迎面的氤氲热气吞噬,眼前一糊,先迎下的唇齿软热,再是游移到腰间、后颈的大掌触感。
梁穗有瞬间的脱力,被他用一只手吻带进去,舌腔里濡湿的搅动依然重,他也没闭眼,浴室弥漫散不开的热雾,好一会儿梁穗才描清他的面目,病态,沉醉,欲念深重的。
察觉这的当即梁穗两手并用掐住他肩膀,微微分离,哑着音:“你洗澡了?现在怎么洗?”
他亲得正爽,被打断,蹙了眉,但还是答她:“想换件衣服,穿久了有药味儿,我就擦擦,不洗。”
“那——”
陈既白不想听她说,只想亲够,她的语言组织还没发挥,就在他加深的吻吮里渐渐发散,发晕。
他的脊背为了迎合她的身高躬得很低,这样是很疼的,但就是亲到她舌腔层层往里舔润个遍罢休。
五指扎入发丛,迫使她仰起颈,最后一次深入,他轻吮分离,贴在她额头,眼皮紧紧压着,声息却难忍地低颤。
梁穗刚迷离着眼疑惑,就听见他万分恳切地说:“穗穗,你能不能舔我一下?”
……?
舔……什么?
梁穗在他毫不收敛的话音里提取出不可思议的字词,神经思维就懵顿了,耳朵也渐渐红了,本来就有点站不稳,一听,双手并用地再去推他。
这回他再叫疼,她也只抬头瞪一个:“活该!”
给点好就得寸进尺。
他笑得胸腔震,梁穗退出去后才重新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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