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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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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呢?”

    梁穗停在那,手机夹在耳朵跟肩膀间,低头拉开伞绳,挥散开来,往前走,抬头,正要对电话里开口,却在落定到不远处站立的人时,顿然失声。

    越过来往的人群,陈既白站在大门边,一手插兜,一手握着伞柄将竖起的伞尖抵在地面,不远不近的视线黏着她,这样看着,等着,有一会儿了。

    终于在这一刻四目相撞,漾起唇角一点弧度。

    似乎早有预料,早有心理准备,她没有太过意外,握紧伞柄,缓缓地垂在身侧,另只手举起电话。

    雨声淅沥,铺天盖地落砸在门口石阶,不断有学生把伞撑出去,扰嚷拥挤。

    梁穗嘴唇嚅动,有些艰涩地说:“对不起啊。”

    她眼看前方,他们相视。

    “我突然想起来,临时还有事,中午就不能去吃了。”

    她胸口发胀,手心用力地扣着伞柄,她已经听不清电话里回了什么,耗光最后气力,说了最后一句:“你下午的高铁票吧,我可能赶不回来送你了,提前祝你假期快乐,冉冉。”

    ……

    ……

    手机在凌晨关机,走出考场那一刻打开,她查看了所有遗漏消息,偏偏无视了关于陈既白,不过她有看。

    从凌晨发现,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再到八点,她的闹钟点之后,开始给她打电话,五通未接,每隔一段时间打一次,直到她的考试开始。

    他冷静了,冷静地找到这里。

    教室楼附近的停车处,遮顶的伞面朝梁穗倾斜,陈既白抬手拉开车门,送她坐进副驾,一句话没说,转去另一头上车。

    俩人没有对视。

    梁穗敛低头,听着雨落,陈既白肘屈在窗沿,抵着腮,看着前边,雨刮器暂停运作,车玻璃上砸满雨珠。

    耗着,沉默着。

    梁穗知道他在等,只好在短暂地观察到后视镜里他的冷脸后,低声开口:“考完试我要回去,和我姐姐住。”

    这就是解释,她说:“这是前提。”

    就说了这个。陈既白侧过脸盯着她:“电话呢?消息呢?连一句走了都很难说吗?”

    梁穗慢慢收回了眼,无话。

    好难。

    就连让她在意都这么难。

    陈既白冷嗤地嘲声,眼睛垂在手心里,默了会儿,重新看向她,“你姐姐那边,你打算一直瞒着?”

    他其实更想问,为什么,凭什么,就连宋长恒都可以名正言顺,在他这儿就成了他推一步走一步。

    也觉得不用问,结果昭然若揭。

    梁穗手指蜷紧,这个问题,她从没认真想过,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想让家人知道,好像这段让她并不情愿、并不坦荡的关系,不应该大大方方,就一直这样持续,大家都不要说开,一直到腻,到你不需要我,我也不需要你。

    最后失算偏轨。

    是她的错。

    “我刚和宋长恒分手不久,我不想……不想让他们太早知道我又谈了一个。”梁穗随口编  ,又觉得似乎不算是编,她的确是个虚伪的,不想让姐姐知道她并没有那么好。

    陈既白长久地凝注着她,最终点头,不知道是不是认可,拉出中控台屏幕滑动,点了历史记录里一个导航地址,对她说话声音依旧低:“昨晚到家至少十一点半,我凌晨两点醒的,家里东西收得干干净净,到现在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他眼孔睁着,快要将整颗湛蓝得边缘露出,嘴角弧度弯起,讥嘲:“梁穗,你走得挺利落?”

    杂乱无序的雨声敲击窗户,敲进耳里。

    梁穗咽下一口干涩,低头颤声:“我只是……想安心地考完试。”

    很蹩脚,很招怒。后颈下一秒被扣住,啪嗒一声,安全带被解开,陈既白压着她的后脖扭过她的脸,直盯盯,眼窝凹陷疲丧,淡淡无神乌青,颓到极致,看她眼中濛起惊惶的水雾,一字一句:“我让你不安心了?”

    梁穗心脏抽紧,磕磕绊绊说不出句:“我……”

    上身倏然被力道带得凹过去,陈既白侧唇吻上她,手指沿着她后颈往上,插入她的发丛,令她仰起,全盘托出的方式与他唇舌扭缠,力都使进去,车里充斥的雨点密集,融汇进搅动的黏腻吮声。

    他从凌晨两点醒过来就没有再睡着,坐在床边倒在沙发,天几点几分亮透的一清二楚,现在堵着满腔颓欲发泄。

    梁穗已经不反抗了,像从前无数次应承他的情绪,不满,他所强制的亲密,一次又一次确信他恶劣的人格,无可救药的理智,只有疼痛逼仄地渗进四肢百骸,寸寸燃烧。

    这次她眼中甚至没有泪,麻痹,木然,委顿地被他亲着,被他的手伸进衣里,揉掐并不平坦的小腹软肉。

    她被酥痒感逼得提气。

    而陈既白停止了这种惩罚,他吻到她绷紧的颈项,唇下附着她凹起的锁骨,再往下滑,他用额头磕住,唇间苍白地溢出低音。

    “为什么?”

    他埋着脸,在阴雨透进的微光下,面廓显晦,棱角锋芒尽消,声息沉乱,病态,被逼到崩溃边缘。

    “为什么在我想好好喜欢你的时候,要这样对我?”

    而这副压迫下的身体一直在绷紧着抖,没有知觉,只有疼,窒息。

    直到,她稍一瞥眼,朦胧看见屏幕里的目的地——花店。

    砰地一声。

    有什么在脑子里轰然炸开。

    第55章 发泄深深地嵌入

    侧兜电话响了十几秒,他们以这种姿势贴靠了不止十几秒,世界里仅剩呼吸喘声,心跳躁动,雾蒙的路道两旁把伞前行的学生,交谈声时近时远,鼻息间继续滚动彼此冷冽气流。

    梁穗始终没有回话,始终沉默,如同死物,她被陈既白按着,抵着,又亲又咬,大脑已经空了。

    不知道多久,兜里电话铃声第几次闷出,誓不罢休,身上的重力总算一点点被那道声音带离。

    梁穗坐直上身理好前襟,余光撇到他挂了电话,而后不发一言,把车开出去,出校门,拐到正对导航的方向,她最后看了眼目的地,深深地闭上,偏头,靠在车窗,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晕成薄雾。

    死寂隔断一切交流。

    陈既白的电话总是在响,哪一通他都没接。

    急促铃声,滂沱大雨,街景喧闹,挤压在脑中,杂沓了一路。

    车子停在熟悉的街口,雨势不减,道上有车鸣,轮胎轧过地面,雨水飞溅。

    陈既白的低声掺在里边响起,对她说了车开后的第一句:“梁穗,我们都是成年人。”

    花店里有客人,梁穗转头在看,透过这面窗,再透过那面门。

    “你的理由我接受,但只到现在。”

    梁梵希戴着围裙,正跟客人洽谈,在她请人进玻璃房,身影模糊后,梁穗终于对向陈既白。

    听他的最后一句:“你自己说,还是我来?”

    面部肌肉微不可察地抽动,梁穗抿上唇,望入他眼底的光渐渐隐息。

    同时听见门锁弹开的响。

    没商量了。

    ……

    再从玻璃房出来时,梁梵希把女顾客请到桌前倒了杯花茶:“那就这样说好,等到了期限我给您打电话。”

    女顾客摆手笑说不坐了,喝了口茶,赶时间地告别。

    才刮过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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