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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至死靡他》20-30(第8/17页)
怕是拿过世冠的击剑,也能说退就退。
但钱权名利皆有还枯燥无趣,梁穗完全不能懂,哦了声似懂非懂。
陈既白又拿手肘碰碰她:“聊聊。”
他意思是刚才那问题。
确实挺闲一话题,梁穗也没空思考他为什么问,真不走心地回了:“因为想尝试一些有意义的事,也喜欢。”
新闻学的实务性课程很多,更何况是实验班,相较比专业班,教学方式就更灵活,更注重实践操作,参与项目与研究拓展活动的机会很多。
梁穗本身内敛,却更愿意接触各种各样陌生的采访对象,有时候深入一些特殊的病症群体,研究他们社群的传播机制,也会在过程中得到充实。
其实总的来说是喜欢的。
“那兼修法学呢?也是喜欢?”
她突然不讲话了。
陈既白就停下来看她。
三大学院联合开设的双学位培养实验班,最好的并不是新法组合,并且就梁穗而言,她搭配学起来反倒吃力,这更不是她的最优选,她有上实验班这个能力,却没做让它最大化的选择。
随口一句,也包含了这方面的疑问。
光芒聚拢,将她斜侧脸上的细密绒毛、微垂的根根分明的长睫毛都映得发亮,很静,只余她呼吸,过了会儿,才恍惚眨眼,轻沉的声嗓,说了句:“你拖慢我了。”
其中一块握在手里,僵持许久。
陈既白看到,不言不语地看,也在说完这句后,两边都没声音,各自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梁穗也始终没朝他抬个眼,那话题这么揭过去,她才终于有动作,开始找图块,却奇怪两人的图堆挨得太近,翻来覆去,很多他那幅图没组好的散块。
“穗穗。”他突兀地用叠词,用她最讨厌从他嘴里出来的叫法叫她。
梁穗不想理,却还是在寻找无果后,去盯他的眼睛。
再被引到他举起的捏着图块的指间,浑身愣僵。
开始并不明白陈既白这一系列操作为的什么,他提的比赛,他提的好处,只要他想,就可以变着法儿地让她赢不了。他可以实力碾压,他甚至可以耍赖,她做好了陪他玩玩的准备,却还是竭尽心力地认真。
想过会输,想过侥幸,唯独这个——她看着他将手里的图块填上他有一搭没一搭聊天这期间凑拼的部分图案。
扫开隔阂的复杂图堆,他的图案推过来,却刚好对上她的图案残缺。
他自己的那幅丝毫未动。
梁穗震惊得说不出话,眼睁睁再看他挑出图堆里剩下的三两块帮她拼上,弓背起身,在她跟前,掌心张开,长指扣住她的手,引导她,控制她,将手里最后一块填充,摁紧。
按照刚才的规则,图案最先完成的。
“你赢了。”他说。
梁穗全身在震颤,发麻。
意识过来。
他就是,就是想要她赢。
“那么,”
陈既白掌撑她身前桌,脸侧低,眼低垂,似有若无的气息吹到耳际,如风如浪,“想跟我兑换什么?”
第25章 试探会不会很烫,很湿,很小
是试探。
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
要让她赢,要看似主动地把掌控权交由她,从她这试探什么不言而喻。
他在赌。梁穗当即就明白过来,他赌她会不会以此来斩断两人之间的联系,最好的机会,最求之不得的结果,可要论实际,他没有胜算,梁穗不懂他为什么敢赌,又为什么要赌,还是,早
就准备好反悔的一场赌局。
底下紧攥衣角的手用力到有阵痛感,她不会眨眼,不会动,就是定定看,慢慢想,回归条件本身来想。
陈既白还维持姿势,见状轻闲地弓腰下去,撑着肘托腮,散漫地追问:“很难想吗?”
“那要不我替你想?”
他继续问,指尖撩开她额前遮眼的发,按照她所猜想的轨道走:“从此以后,都不要再靠近你。”
“桥归桥,路归路,还你一个安稳日子。”
梁穗心口一震。
好像毋庸置疑,可以脱口而出的事,但,她犹豫了。
心里很清楚是为什么。
从某一刻,从她答应回来家教开始。
也从有另一道声音时不时与之对冲开始。
——你总要体谅你姐姐吧?店开起来不容易。
如影随行,阴魂不散,在她背身离去的每一步敲打神经,在分开的每一秒里崩坏她所知的那个男人的形象。
宋长恒威胁她,在她想着把所有人抛诸脑后回归正轨的半途中,不惜拿她最挚爱的最不堪一击的作筹码,他知道她不敢贸然硬气去赌一个另外可能,所以一击直中要点。要她尽快地,不以余地地妥协。
所以她也不惜恶对恶,要施下一颗阴暗种子么?
梁穗看着陈既白,一眨不眨地看。
利用他,报复他,报复他们。
被一瞬冒尖的想法吓到,梁穗回神时已经掐住自己大腿。而陈既白似乎靠她更近,分明的五官落了满眼。
“你可以提。”气息也落到脸上,“要这样么?”
话说到这,梁穗脖颈僵住,一个原因是被他无声息扣上来的大掌制住,滚烫交织,他前倾,拼图被肘尖顶开,散乱,在没有得到是与否的回复后直接亲吻她,嘴角,到唇中。
梁穗不可思议地睁眼,两手抵在他两肩,没推远,反倒助长他整个上身过来,单膝跪下,压着她往后倒,另只手顺势稳住她的腰,硌到沙发沿,听见梁穗不适哼声时一停,微微分离,沙哑音节从他嘴里溢出:“要不要……”
她皱眉微张唇喘气,没说出话,他的舌头无阻碍地挤进来,用劲翻缠起她的,吮出淫。靡的舔咂声,滑腻的异物感令她羞耻地扭颈,无奈被扣稳。
直到把她亲得发晕,微眯眼中红润氤氲,这场突如其来的惩罚才渐渐终止。
而一有松动迹象,梁穗就推开他往后跌,他俩都因后坐力一屁股坐地毯上,陈既白刚好背抵沙发,梁穗则一手后撑,一手在瞥见他肩头被抓得皱起的衣料后难堪地捂嘴,声音闷吼:“你又干什么?!”
罪魁祸首无所畏惧,这么靠着,单腿曲着,小臂松垮地搭在膝上。
视线聚焦她眼底恼恨的红,开口也有种亲也亲了就随他妈的便的松弛,反问:“那你呢,干什么?”
梁穗懵呆住,还没问,他内涵上来:“明明分手了,还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梁穗顿然一怔,思绪渐渐回涌,充胀眼眶:“他可没亲我!”
他呢?这无赖流氓没名没分地强迫她亲了两次!
还笑,“那我亲了,我比他厉害一点。”
所以记了一路就等这时候?明明是在将选择权给她,明明没有资格却要以一个不清不楚的位份来惩戒她。
他都恶劣到这个地步了,她又奢望他什么?
梁穗无话可说了,恼怒起身,不争了,拍拍手:“我要回花店了。”
她看了眼挂钟的时间,而后侧身,在这片刻中,陈既白阒然沉默着,既没留她,也没追问,目光却迥然,却分寸不移。
在她侧肩动作同时的那一秒,低缓有如沉吟的嗓音落来。
“知道我两次看见他亲你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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