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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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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从衣兜里顺出那条月牙项链,往他身上砸,落地上,她字字咬紧瞪他:“你是最没资格拿这个质问我的人。”

    “我没资格。”他哂笑出声,两步靠近,脚底蹍过项链,扣住梁穗的腕举起,褪下所有温顺清朗的作派,疾首蹙额地细数:“陈既白之所以针对我不是真的跟那事过不去,是他看上你,所以恨上我,他早就对你有这份心思,才要把我往死里搞,而你,梁穗,你让我愚蠢地以为真的是自己哪里惹到他,这一切又怎么不是你带给我的?”

    梁穗从拼命甩手到定定听着,讥讪而笑,真的好累,好荒谬。

    他不记得包厢那晚差点下腹的八杯伏特加,不记得每一次她坚定的奔向,却记得因为她被喜欢而带给自己的无妄之灾。

    “就这样吧宋长恒,”她垂眸,疲态落到眼睑,“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随你要怎么想,今后都别再来找我。”

    继续使力,挥了两下却是被他主动放开,而后立马拥入怀,炽热气息围裹,他低声下气:“你就这么狠心?我追你追了一年多,我在你身上花的时间,金钱,哪一样不比他多?”

    “你别发疯……”梁穗艰难地从齿缝挤出声音,用力地捶打他的背部:“不然我真的报警了!”

    “陈既白要做什么就让他做!”他忽然吼,情绪陡然上升又坠落,“别分手……穗穗,不分手,什么都行。”

    脸埋进她深厚的衣领中,一字一字闷入衣料,不顾她的推搡,打骂。

    “那你总要体谅你姐姐吧?”

    温静平调的嗓给她愤激的状态打了一剂镇定。

    梁穗抓着他,眸光凝暗,气息渐弱,继续听着。

    “店开起来也不容易。”掌心

    在她背上轻拍,好似真说的什么安抚话,终于哄好了人,暴躁回归原本的平静。

    三秒不到,另有一道悠沉的嗓音不容商榷地闯入这片氛围——

    “梁穗。”

    立冬之后,空气越加燥冷,风从苍郁树顶席卷一层粗砺质感淹入鼻息。

    陈既白咬着根烟,车还停在原位,为了不打草惊蛇而默默徒步过来,风加快火星燃速,过半时,正好拐进道路转角,正好撞见两人拥抱。

    视角直直过去,梁穗背对,男人压靠着她,女生没挣扎,令他更容易地拥着,亲昵地贴着,那么瘦一只,抱进怀里被风吹,没有重量地,像依赖着他。

    看不到任何一个人的表情,但躁郁潮闷仍然有如实质地捂得人气儿不顺。

    烟燃尽大半截,夹在指间,风刺眼,他在根本睁不开的情况,压着息出声。

    两道身躯都一颤,分开,一致循声向去,连怔忡脸色都他妈的一致。

    陈既白就这么走近,没到跟前,说话两边能听见,他眯起眼,盯量着宋长恒伸手拦在女孩身前的动作,眉压更深,瞳孔颜色有冰潭的视感,扬颌,藐视,一手还在兜里,用捏烟的指节朝那儿一撩,示意她过来。

    其中占有意味昭然,冲着宋长恒的是一种赤光光的挑衅和警告,他拳头握得很死,视线盯紧。

    但陈既白一眼就没把他当回事,瞥向被护着的女孩,眼中底色有来不及收起的戾气,生出泠冽的寒光。

    这会儿梁穗却没看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

    一排葱郁窸窣作响,车道上往来如梭,路过的注目相继侧来,三人像是各自凝固。

    即将降为冰点时,细挑的身子才微微挪动,吸引两道盯注。

    梁穗低眼绕开阻拦,方向朝前,往陈既白那,才两步不到,臂弯再次被卡住,宋长恒暗里警示。

    她回头,当然想到他刚才那句话,气息暗冷。

    也不会察觉在她挪动第一步之后,陈既白脸上烟消云散的郁气。就在梁穗被扣住的当时,这人闲庭信步主动靠近了来,边抬指,抵下眉峰,迈着步,悠悠吸完最后一口烟,掐灭。

    梁穗有几秒没挣开,足够他走过来,紧接,辛辣气味先呛进鼻,两缕灰白烟圈自眼前划过,直扑宋长恒面部,瞬时被刺激到,手一松,脸偏开挥气儿。

    解开桎梏的手还未垂落就被另一股力道往侧方扣拉,梁穗不及反应地踉跄一步,瞠眼上望。

    还没完,陈既白直身屹立,拉着她,宋长恒回过头来就撞进一副目中无人的眄视里。

    听他笑言相劝句:“不是自己的就不要惦记了,别最后没了面子,还让女孩子难为情。”

    不像宣示主权,反倒是得志小人。身侧拳头扣紧,宋长恒啮合忿恨:“你真有脸说。”

    “陈先生知道他亲儿子在外边儿不计代价抢人女朋友的作风么?”

    “抢?”陈既白扣出字眼来笑,困恼地扫眼他俩,“应该分干净了吧?我这难道不算正常追求?”

    神他妈的正常追求。

    “陈既白,你别欺人太甚!”

    宋长恒眼看肺都要气炸,胸腔愠怒地起伏,偏偏任他怎么激动,陈既白都浑然不动,轻飘飘的态度,“你现在是自身难保,客气点儿吧,怎么说,我也算你债主。”

    这个词狠狠刺中,宋长恒僵住,眼睁睁看着两人手臂相接处,越来越紧,越来越近。

    “走吧。”

    最后是梁穗舒出一口气,去主动扯陈既白衣角,很轻的力,挠着人,一如声音。

    陈既白愣住,低额,扬眉疑问。

    “去你家。”

    梁穗抬眸郑重说:“不是还有家教么。”

    周围稍许宁静,声音悠扬,宋长恒脸上的不甘与惊怒达至顶峰。陈既白见她主动,就更旁若无人地牵起她,不急不缓地朝姓宋的抛眼神,顺道一转,在前边,带着梁穗直走。

    原路过红绿灯,头也不回,手也不分,梁穗没有问他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跟来,甚至一个提问也没有,就是乖张地被拉着往左往右。但那会儿陈既白心情挺好,没注意到梁穗状态差这个问题,偶尔回头都是用笑去逗她一副冷脸。

    等到了车位,梁穗还愣着,在陈既白给她打开的副驾前,表情僵凝,神游天外的茫然样,眼是失焦的。

    “后悔了?”气音近至耳畔,梁穗吓回神,跟陈既白凑近的雕塑脸撞一眼。

    在灰寂无光的天地间,相对的两人都被削弱磁场,全是落穆的冷感。

    梁穗没搭话,只是黯然后退,等他直起身,再侧开他钻进去。

    陈既白上车后也默默将驾驶步骤提速,话是那么问,也没给她后悔的余地,上了贼船不走也得走。

    车里安静,暖温均衡,窗外的嘈声开始比这块密闭空间更清晰,陈既白瞥到额抵窗面放空的梁穗,伸手要去点个曲,先打开话头的居然是梁穗。

    她微微偏眼,问他:“你不问我怎么想通了?”

    要死要活都想着摆脱,巴不得跟他这种烂人没一毛钱瓜葛,好像更应该感到奇怪的,是陈既白才对。

    但他也没深究的意思,第一想法居然是逗人:“我说过,”他撩眼盯她,“你会愿意的。”

    梁穗一阵愣神,而后是冷笑。

    是啊,这不就是他所期待的。

    但即便他要这么问,梁穗也无法回答,朝他的那两步是下意识,一头脑热,如果宋长恒没有立马拉住她,她或许还会有一个反悔醒悟的过程。

    硬要解释,是她自己内心的激愤作祟。

    在过红绿灯,停下的时间没有开音乐,安静氛围里,陈既白再追问:“他跟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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