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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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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日渐长大,愈发聪慧,我便又十分害怕你能入仕做官。”

    她不知道柳关山常年不在京城,她只知柳氏乃高门大户,若乔誉走到人前,保不齐就会被人给认出来。

    年份久了,她已不太记得柳三爷的样貌,但不妨碍深刻入骨的恐惧日夜折磨着她。

    她害怕被发现,所以宁愿一辈子称病躲在小院里,宁愿自己的孩子一辈子就在后宅做个庸庸碌碌的庶出公子。

    乔誉冰冷的目光盯着地面,一言不发,半晌,他扭头出了房门,再不见踪迹。

    陈姨娘失神追出去,到门边时,已看不到乔誉的身影。

    乔姝月心疼陈姨娘的遭遇,却不认同她对乔誉的管束,说白了,陈姨娘也是在用自己的想法压迫着乔誉,没有顾虑过乔誉的感受。

    乔姝月揽住陈姨娘的肩膀,轻拍了拍安抚她。

    谢昭凌忽然站起身,亦走到门边,他叹了口气,无奈道:“姨娘不知,那柳三此生拥有女人无数,他哪会记得自己与哪个女人接触过?”

    柳关山兴致上来,一日换一个。

    他若兴致寥寥,或是又心血来潮要试试自己克制的底线在哪里,一年半载不碰一人也是有的。

    那人一生随性而为,女人于他而言,最是无足轻重。

    陈姨娘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乔姝月给二哥送信去问,二哥说陈姨娘归家以后,乔誉也没回去。

    乔姝月心里着急,就要派人去找。

    谢昭凌拦住她,笃定道:“定是在义父府上。”

    乔姝月狐疑:“你怎知他去了舅舅那?”

    谢昭凌笑道:“他上回躲陈姨娘也是去了那。”

    乔姝月嘟囔了声:“怪道你们是亲兄弟,所思所想总在一条线上。”

    谢昭凌无言许久,将她抄抱起来,劫回房中,按到榻上,好生算了一笔酸账。

    那晚顾念她是初次,且他也没什么经验,生怕弄疼了她,故而小心翼翼的,没体味到太多兴趣。

    这些日子以来忙的事情又多,沉重而繁琐的事一桩接一桩都压在肩头,他有几日回房时她都睡熟了,更不可能拉她起来胡闹。

    新婚以来竟未有一次尽兴。

    今儿倒好了,事情告一段落,自娘家回来又骤然得知个重磅信息。

    最关键的是——

    “娘子当真觉得,为夫与你那兄长样貌相似吗?”

    谢昭凌覆身而上,手掌不安分地贴上她的腰后,带着隐晦的意味,轻柔地来回揉捻。

    “哪里相似?是鼻子?还是眼睛?”

    乔姝月脑子发懵,待回过神来时,身上陡然一凉,而后一具坚实高大的身躯便压了过来。

    周遭的气息骤然变得黏糊起来,他的呼吸落下,气体的每一个交替都显得十分焦灼绵密,带了火星一般,引得她脸上的火烧得更旺。

    脖颈染上一层粉红色,这样娇艳的红映在男人的眼底,将他的心勾陷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沉。

    “你是何时发觉的?”谢昭凌追问,“我不在的这些年,你定没少盯着他瞧吧?”

    从前乔誉是她的亲哥哥,谢昭凌没什么好说的。

    可如今乔誉成了他的弟弟,那许多事便不得不计较起来。

    乔姝月的声音碎了一片:“我,并未发觉,只是偶有一瞬将他错——”

    “错什么?错认吗?”他惩罚般衔住她耳垂,牙齿慢慢地磨,低哑了声音,“阿月竟还将我二人混淆过?”

    这错越问越多,说多错多,乔姝月索性不再改口回答。

    谢昭凌反而得寸进尺起来。

    “混淆了也不打紧,能这般欺负你的,唯有我一个。”

    他哑声笑着:“阿月管我也叫哥哥,那我与你四哥,哪个哥哥待你更好些?”

    乔姝月忍无可忍,噙着眼泪,偏过头去,恶狠狠咬上他撑在脸侧的手。

    男人愉悦地笑了起来,他干脆跪直身体,将被子垫在她身下,有力的手握住细腰。

    乔姝月无力地抬手锤他,嗔怪道:“你就是找了借口,故意变着法要惹我!”

    当她不知?他嘴上计较,实则心里并未那么多酸水,顶多只有一点点而已。他此刻这般逼问,还不是故意寻个由头,好名正言顺地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

    成亲的乐趣,直叫人畅快淋漓。

    谢昭凌笑着将手捉住,凑到唇边一吻。

    “阿月,我爱你。”

    乔姝月倏地噤声。

    潮湿的汗顺着清晰的肌肉纹理流淌,紧实的腰身有力量喷薄而出。

    交融时的告白更令人灵魂震荡,心潮汹涌,她情不自禁迎了上去,攀着肩膀,共赴山巅。

    “决定好了吗?真要将那千钧重负担在肩上吗?”

    “阿月认为呢?”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她动了下手,溅起浴桶中的水花,“你自己都没个主意吗?”

    “没有。”他漫不经心地道,“小奴早就是姑娘的人了,一切但凭姑娘做主。”

    “小奴”二字叫乔姝月想起那张卖身契来,这些年的种种皆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她目光里满是怀念与感慨,谢昭凌垂眼瞧她,唇畔噙笑,慢悠悠地说道:

    “情愿自卖为奴,立契之日欠银已清,然恩情难报,故自愿永生不赎。”

    乔姝月杏眼圆睁,满是震惊,自水中起身,羞红着脸,将他嘴捂住,嗔道:“怎么还背下来了?”

    “我自己写的,岂会背不下来?”

    他目光下落,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身子。

    乔姝月叫了一声,手臂无措地遮掩在胸口,脸颊更红,又缩回水中。

    支支吾吾半晌,憋出来一句:“下流!”

    谢昭凌坦然笑纳,将她捞了出来,用毯子裹住,抱回内室。

    他帮她擦干头发,“阿月若想离开京城,那我便陪你,我们去看山川和大河。阿月若想留下,那我们就在这里定居,顺便管一管这个国家。”

    乔姝月默默无言,这是顺便的事?可真是大言不惭。

    不过她喜欢。

    红着脸埋进男人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没忍住蹭了蹭。

    谢昭凌闭了下眼,继续为她擦头发,再开口时,又带了点磨砂质感的喑哑:“可想好了?”

    “想好了,就留下。”

    “好。”他平淡道,“待继位后,我要补你一场更盛大的婚礼。”

    乔姝月诧异抬眼,“有必要吗?”

    他们已经是夫妻,行过礼,拜过堂,况且这京城里还乱糟糟的,不用再折腾了吧。

    谢昭凌动作停下,眸光认真,郑重说道:“需要。”

    他想要立她为皇后,此生此世,来生来世,都只与她相守。

    他总隐隐觉着,心底似藏了个遗憾。

    自那日国师和盘托出以后,那遗憾感便愈发深刻,每每午夜梦回,都怅然若失。

    那遗憾究竟是什么,他说不清,只是直觉驱使着他,还欠她一次大婚仪式。

    “那好吧。”见他坚持,她便随他去了,“莫要太繁琐,我最讨厌麻烦。”

    谢昭凌晃了下神,脑海里似乎响起一道声音——

    “不免繁琐,臣担心娘娘乏累,在礼节上尽量精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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