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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靠脸混入上位圈》200-220(第7/29页)
肆意侮辱你妹妹?!你眼里还有没有家规教养!!”程温韦气得把手里的筷子重重得拍在了桌子上,他正愁火没地方发,没时间对付华栩骞的强势。
眼下不就有了机会, 他这个长女被他宠坏了,任性至极。这会正好让华栩骞好好看看瞧瞧, 根本不能怪他不栽培长女,纯粹就是扶不起的阿斗,冲动又善妒, 哪里能担继承人的大任?
日后光启迟早要玩完。
“哼,怎么了爸爸, 我说你心肝生的小心肝,你就生气了么?”
程又薇并不怎么怕程温韦,面对他严厉的教训, 也丝毫不为所动,更别说在她心底,小舅舅是站在她这边的,会给她撑腰,顺便也让小舅舅知道,她父亲现在对她根本就是六亲不认。
“你自己做错了事,你还有理?我自问一向对你更加宠爱,从小到大你说想要什么我没许诺给你?你现在居然妒恨你妹妹,当众就欺负她,前短时间还打你弟弟的脸。要是你真做了日后程家的主领人,是不是你的这些兄弟姐妹都要匍匐在你脚下讨生活?!你简直太不可理喻!丝毫没有长姐风范!”
程温韦言辞激励得说着,观其涨红的脸色来看,未必这所说得就不是他的肺腑之言。
可程又薇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当下只觉得气愤至极,还颇为荒唐,“长姐?我是哪门子的长姐,你别往我身上加担子!程家按正规血统算,从来就只有我一个孩子!你对不起我妈,做下这些孽,让她郁郁而终。你的这些孽种,根本不配出生!!”
她说到最后,已近乎癫狂得吼叫出来。
震得离她最近的华栩骞,耳膜都一阵发麻。
程又薇这一举动无疑是又拖延了他的时间。
眼看着程温韦气得出不了声,只铁青得脸指着她,“你你你,你母亲病得严重那段日子,你见天得见不到人影在外鬼混,我承认在对待家庭上,我是有错的,所以我答应你母亲走后说得一切要求。可你呢?你母亲有多疼爱你,你却没当一回事,以为她只是生个小病就不放在心上,甚至景明都比你更孝顺。我从来不曾说你什么,你如今却理直气壮地在这里鸣不平,我看你不是为了你母亲,你分明就是为了你自己!你太自私了”
他沉下脸,眼底异常悲痛,让人一时分不清这里面究竟有没有做戏的成分。
只是,华栩骞不管他们父女两如何在程家吵得不可开交,但是提到他大姐,他心里就非常不愉快。脸色也渡着一层山雨欲来的阴沉感,让人不容忽视。
“没完了?”
“是不是要我把你们拖去我大姐墓碑前吵,才觉得解气?”
一个两个,在他耳边嗡嗡直叫。就像是烦人的苍蝇,他开始有些没耐心了。
眼眸也眯了起来,盯向两人。
争吵埋怨声霎时都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有所顾忌的变浅变轻。只一道抽泣声断断续续、柔柔弱弱得传进华栩骞的耳里,很突兀,很不合时宜,但又合理存在。
短时间内,他还没忘记刚才这个状若疯癫的侄女做下的猖狂举动,饶是现在,华栩骞仍旧觉得像大姐那种骨子里就刻着优雅端庄的传统女人,怎么会生下这种不良基因的?把仗势欺人,狐假虎威那一套,用的得心应手。
这或许是继承了程家的血统,从根上就是坏的。
一向不喜欢麻烦的他,指了指正在给南平擦眼泪的程景明,“你——,把她扶回房间换衣服。”说着,又点了点保镖,“给这位小姐一张空白支票。”
这是他的赔礼,足以买无数条裙子。
华栩骞不会亲力亲为,只挑最省事的方法来解决烂摊子。这就是他最大的诚意。
只是他没预料到,南平并没接这张支票,只用她那双通红还噙着水光的眼眸看向他,状似圣母道:“不要紧的小舅舅,我们是一家人,我不怪大姐。您想安慰我的心意我心领了,您的钱恕我不能收。”说完,她便哭着向前跑去,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打击,想独自跑回房间里静一静。
华栩骞听闻,眼皮微抬了两下,不欲勉强。
只程又薇听到那句一家人,又开始咬牙起来,心想这表子可真能装,在南平跑过她身旁,突然伸手推了她一把。
受贯力影响,南平不得已摔进了前方华栩骞的怀里,好在华栩骞稳稳接住了她,不然就要摔个狗吃屎,如程又薇所愿再出大洋相。
南平紧紧抓着华栩骞胸口处的衬衣布料,像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模样,娇娜的身体闷在华栩骞的怀里瑟瑟发抖。
华栩骞无可奈何,一把把人抱了起来,他从来都是直截了当的性子,做事不会思绪太多无用的东西,只听他冷声吩咐起来。
“把大小姐单独送回卧房冷静一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出来。”他转头,又看向一边,“至于你,程总教养子女总归是要负起责任的,我再给你一点时间考虑,随后跟你签协议,即使又薇难登大雅之堂,可该是她的东西,你还是得给。况且暂时有我管着,你大可放心了。”说完,转身走了。
当下就给程温韦判了死刑。
那一半的股份,是必须要分出来的。不管是给程又薇还是给华家,那都不属于程温韦个人的产业。
程温韦气得两眼发昏,紧紧捂住了胸口,又奈何不得,一口浓浓的郁气哽在了喉头,上不去下不来。
坐在身旁的卢清荷见状,连忙扑过去给他顺气,让佣人赶紧去拿药过来。
一时之间,餐厅内乱做一团。
程景明忙去稳住了场面,指挥了秩序,只再抬眼望向让佣人带路送南平回卧房的那个背影,眼底有些隐隐的担忧。
半晌,似已有所觉身后传来的那道探究视线,遂转头瞥去,只瞧见程弛低头进食的模样。
他有些不虞,眉头也一并皱了起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吃得下去
华栩骞并不管身后如何吵闹如何乱,他脑子里回忆着父亲交代他的话,要把程又薇推上继承人的位置,可就今天种种现象来看,她确实难担大任。
即使放在身边培养,也终究为时已晚。他甚至质疑程温韦在教养子女方面,根本不曾用过心。
养成这纨绔样。
但她身体里又确实流着她大姐的血,不能不管。
华栩骞目视前方,冷脸思绪着,若不是怀里的人动了两下,手指不小心擦到了他的锁骨,冰凉的触感让他思绪回笼。
差点忘了怀里还抱着个什么东西。
他停下脚步,垂眸睨向怀中似受了惊吓,又一动不敢动得把脸埋在他臂弯里的小人儿。
扬眉,他看上去有这么可怕?
“能自己回去么?”
华栩骞压根没有找她麻烦的打算。尽管以前想要扑他的女人不知道被处理了几箩筐。
“脚好像崴到了,小舅舅。”
小人儿在华栩骞怀里摇头,额头噌过衣物,不免引起不必要的摩擦力,让人略有不适。
他眉间不自觉地弓了起来,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只是不再询问,继续开始踱步向前走。
在佣人的带领下,平稳地走进了南平的卧房。保镖们则恭恭谨谨地守在了外面。
华栩骞踢开门,把人抱进主卧房间,放置在床上。
只放下的时候,身上的那双手始终不肯放松。
“到房间了,松开手。”
他静静地看向下方,等待那颗脑袋自己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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