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靠脸混入上位圈》120-140(第17/31页)
一旁的商邛乐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傅颐生毫不给面子的模样。
相比傅颐生的无情, 其他几人显然要怜香惜玉的多。
商邛是作戏的老手, 也不耐烦你来我往的柔情蜜意, 直接搂上了女招待的腰,时不时还同人撩拨几句, 倒是错了几次添酒的机会。
而言知洲却是巧妙的利用与魏淮泽对话,避开了身旁女招待不太规矩的行酒礼。
添酒就更不用提了,无论女招待给他添多少,他也只浅尝辄止, 意思意思罢了。
身份不同,自然面子也就不同了。
就像是瞿蕤琛, 他就算只喝一杯,也不会有人刁难他,更不会引得魏淮泽的针对。
他是凭本事说话的。
南平身为他的女伴, 自然也是跟着他走的。
时间过去大半,魏淮泽那一双桃花眼又开始上挑, 把话头重新放在了傅颐生身上,“傅先生怎么没喝多少?是酒不对胃口吗?”
傅颐生抬眸望去,清冷的瞳孔里有着淡淡的不悦。他也没有掩饰什么, 直接了当的说了句,“酒力不甚,倒是辜负了魏总的一番好意了。”
好意二字的声调明明很浅,可南平却品味出了那一丝丝的凉意。
眼风带过两人的神色,心下暗自疑惑,这好像是第三次了,魏淮泽提到傅颐生的第三次,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魏淮泽对傅颐生莫名的敌对。
不管明暗,可以说是一点都不给面子。
是政|治立场还是身份问题?
她不禁留神思绪了起来。
只听魏淮泽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那却是太可惜了。”其中的口吻比上次听他不会打京麻还要遗憾几分。
只眼底那盈盈淼淼的笑意,让人头皮无端发麻。
实在是古怪的脾性。
她别开眼,无声的望向了瞿蕤琛,他似乎也有所感知,配合的侧了耳,作聆听状。
南平稍稍倾了身子,凑到他耳边,“这两人是不是身份比较敏感,处于敌对的立场呢?”
“哦?”瞿蕤琛挑眉,“怎么看出来的?”笑容轻柔俊逸,带有鼓励她继续说下去的意味。
南平比了个3,“魏总无缘无故提了傅先生三次,其中态度不言而喻,就算不是我,其他人估计也能看出一点苗头来。”她虚心说了句。
瞿蕤琛叫她神态认真,遂摸了摸她的发顶,但笑不语,半晌才抿了口酒道:“看出来了是一回事,会不会往你说的这方面想是另外一回事。”
他注视着她,眼眸中光影潋滟。
这是在夸她呢。
南平心下一喜,这就证明她的猜想没有错了。
见她眉头完全舒展,瞿蕤琛又似笑非笑地转了头,“一山不容二虎,还没到一山上尚且乐观,等到了又是另外一场风雨,如今这种场面不值一提。”
他言语说得轻巧,颇为几分看不上的含义。
南平不由地一愣。
虎这个形容词也不是谁都能当得的。
可她更惊讶的是瞿蕤琛的态度。好似再如何背景高深的人物在他眼里就不过一个‘虎’字。
她垂下眼帘,故作镇定地喝了一口红酒,心底的怀疑声此起彼伏的响个不停,像是有无数个仍身在江盐水田乡的南平,沉着脸在对她说:‘你怎么配?’
这种人物,你怎么配?
南平恍若未觉的捏紧了杯口,越是心绪不宁越仪态端方,挑不出错。只见她放下红酒杯,伸手夹了一片山药纳入口中,优雅地咀嚼着。
心底却想的是,她要迅速提升自己,可却又急不得。攀上瞿蕤琛已经是提升的很大一步了,只看他会如何教会她摸这高深的门道,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了。
脑中叫嚷不休的几个小人被她一扫而空。
神色又开始从容起来。
这番神态动作之间的游刃,即便是场内再妩媚的女招待也远不及这份矜贵仪容。
只一眼就能品出她们之间的天壤之别。
魏淮泽漫不经心瞥了眼瞿蕤琛那个方向,在窥见那抹殊容时,眼眸如狐狸似的眯了起来,思绪开始盘旋,这个女人倒不像一名单纯的女伴。
可说是瞿蕤琛的女友,他也不大信。
不是没跟他哥打听过,瞿蕤琛这人表面上虽温润如玉郎郎君子,骨子里可最为冷血,出手就是六亲不认。如若不然,樊老那个老头能瞧上他?
他心底冷笑,就凭瞿家那个破落户,他可不放在眼里。
时至今日虽早已改换门庭,可又是如何呢?还不就说樊家养的一条狗。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种背负家族使命的人,又怎么会把一个女人放在心上呢?
如此瞧着,魏淮泽眼底又带了抹鄙夷。
收回视线时恰好又与卢南平对上一眼,只见她清清浅浅笑的得体,他一边的眉头上扬着,鄙夷中又添了抹不屑。
倒是移开时,都化成了一汪清泉,滋润着他那双多情的桃花眼。
南平眼眸流转,只思滤片刻就恢复了平常,这人古怪的脾性她也见怪不怪了,没得自作多情想个没完没了。
何况这种表情,她可见得太多了。
“呵”瞿蕤琛无端轻笑一声,“按理说我们来京城,魏总的态度即便不热情也不应该如此随意,你猜猜看他是什么意思?”他压低了音。
南平听他这么一问,又开始深思熟虑起来。
是了,背景后台再怎么硬,可他自己又不是官身,却如此不客气。
行为举止一点都算不得是给面子。
更别说,这一趟来本就是京城的人要去他们江棱大展拳脚。
有求于人,却不像求人的姿态。
倒像是理所应当似的。
怎么想都不应该。
除非……
她眼底闪过一丝光影,轻声说:“难不成是他实际并不情愿?或是说想要给一个下马威?”不然他京城太子爷的名头岂不是凭白被山老虎小看么。
瞿蕤琛见她眼底隐隐的兴奋,不由也跟着抿唇,“他若是不情愿,那我可不必来这一趟了。”眼见着南平眼底的光影迅速淡下一半,他低笑:“不过你说的这个下马威倒有几分意思,可也不全是。”
南平蹙眉,眸色里渐渐泛起了一层迷雾。
“他并不是有求于我们。”他提点了一句就没了后话。
瞿蕤琛始终希望南平能自己慢慢拨云见雾。他可以引导可以点拨,却不能直白道出缘由。这并帮不了她提升任何。
南平眼皮一跳,视线又重新放在了与言知洲谈笑甚欢的魏淮泽身上,这个人的眉眼始终有一股高高在上的矜贵气,这是在场所有人都不曾有的,即便是与他别苗头的傅颐生也一样。
显然是自小生存的环境培养出来的与生俱来。
这样的人怎么又会有求于人呢,或者说是怎么会有求于江棱的人呢?权利的中心可始终在京城,而不是江棱。
她真是犯傻了。
“怪道知洲你这人风趣,说出的话的确有意思极了。”魏淮泽大笑几声,眼尾都带上了一抹亮色,配合着那双多情眼,确有几分迷人眼。
南平淡淡映入眼,嘴角无声勾了丝笑意。
魏淮泽对言知洲倒是给面子,思绪拉扯到这,她突然一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