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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诡仙》70-80(第4/18页)
莫绛雪蹙着眉,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轻声质问道:“你为什么那么关心她的过往?”
作者有话要说:
莫: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不允许,正邪有别
谢(懵圈):啊?
PP S: 明日就恢复到正常的更新频率啦,等我明天把前几章修一修~~~
第73章
谢清徵愣了一下,抬头问:“有吗?”
就算真的有,可她在昙鸾的梦境里,不好奇昙鸾的过往,要好奇什么呢?
莫绛雪被她的这句反问噎住,半晌没说话,转开了脸。
谢清徵挪了一挪,挪到莫绛雪的面前,察言观色,见莫绛雪的神色一如寻常那般平和漠然,不见什么异常。
师尊这人就算有什么情绪波动,也能很快平复,谢清徵很难去揣摩她的心理。
正疑惑不已,要再问上几句,却又听莫绛雪道:“你在她的梦境中,好奇她的过往也正常。”
这不就是她的心里话?师尊知道这点,为什么还要问她这个问题?
谢清徵自然而然地点头:“对啊。”
莫绛雪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谢清徵语气迟疑:“不、不对吗?”
难道回答错了?
莫绛雪收回视线,摇摇头,冷静道:“你中的蛊与昙鸾同生共死,你在梦境中与她感共通、情绪共通,梦境的内容极容易对你产生移情的效果,但记得,那是她人的情感和经历,和你无关,你要区分清楚梦境和现实。”
难得师尊会说这么多的话,谢清徵认真聆听,听得一知半解。
她想起蛊书中除了有“迷梦仙蛊”,还有记载一种“梦蝶蛊”,“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之意。
她肃然道:“我记得苗疆还有一种蛊也是给人编织梦境,入梦的人区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把梦里的身份当作了自己真实的人生,醒来后,整个人癫狂错乱。师尊你担心我中这种蛊吗?这种蛊杀人于无形,确实需要多多提防。”
莫绛雪抬手捏了一下眉心:“想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清徵:“啊?那师尊你是什么意思?”
莫绛雪又捏了捏眉心,似是在犹豫要不要直言。
谢清徵:“师尊,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就直说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莫绛雪觑了她一眼。
正因为不是小孩子了,很多话才不方便说出口。
谢清徵看着莫绛雪。莫绛雪沉吟半晌,开口道:“我的意思是,不要将梦境中的情感,投射到自己的身上。”
心跳刹那间一顿,旋即狂跳不止,谢清徵怔在原地。
周身血液齐齐往上涌,旋即又褪得干干净净,她脸色煞白,暗想:“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她发现了我心存不敬心存不轨?那我要如何面对她?”
下一瞬,却又听见莫绛雪接着道:“不要因为这个梦境,对昙鸾产生别的情愫。”
原来是因为这个……
吓了她一大跳。
谢清徵长舒一口气,缓过神来,发觉自己的手心冒出了冷汗。
她捏了捏自己的手心,轻声道:“师尊,你放心,我不会的。”
她当然不会喜欢昙鸾,她的心早已经被眼前人占据了。
莫绛雪沉默片刻,道:“那没事了,你退下吧。”
谢清徵抿了抿唇,没有退下,心中隐含一丝希冀,一丝试探,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啊?”
莫绛雪临窗而立,背影清瘦挺拔:“她是十方域的人,且与你理念不合,并非良配。你青春少艾,有些事也该懂了,这世上有很多种情,亲情、友情、爱情,你会遇到很多的人,有的人只适合成为朋友,有的人不适合走到一起……”
原来如此。
希冀和试探落空,不可避免地有些失落,谢清徵敛了笑容,漫不经心地听莫绛雪以长辈的口吻教导她。
她幼失所怙,这些话本该是父母教导的,但,天地君亲师,换师尊教她也很合理……
她这般自我安慰着,却还是隐隐生出了一丝心酸与不耐,她低着头,小声嘀咕:“什么适合不适合的?人为什么要考虑得那么复杂?”
声音很低,但莫绛雪听得一清二楚。
莫绛雪凉凉地道:“下山几个月,你学会顶嘴了?”
谢清徵抿了抿唇,连忙道:“徒儿不敢。”
莫绛雪道:“谢宗主说得不错,你很擅长心口不嘴上一套,心里又是另一套想法。”
谢清徵低眉垂眼,还是那句:“徒儿真的不敢。”
心中却想:“我要是心口如你要是知道我心里在想你,你不得吓死,然后和那个慕凝一样,躲我躲得远远的,怕是师徒都做不成了……”
越想越是心酸。
不要再想了!
莫绛雪忽然转过身来,望向低眉顺眼的徒弟,伸手,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
谢清徵闭上眼睛,一动不敢动,静静感受着眉心传来的那份冰凉触感。
冰凉的指尖从眉尾描到眉心,顺着眉心,下滑至鼻梁,轻轻刮了一下。
“你如今长大了,是不是不服我了?”莫绛雪收回手,低声问道,语气带着一丝笑意。
谢清徵睁开眼,涩声道:“没有,徒儿怎么敢不服师尊?”
有什么好笑的?她心里都要难受死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还要被眼前这人打趣。
莫绛雪唇角勾着一抹淡笑,随即又敛了笑,转回身,继续临窗而立,目光落向远处,轻声道:“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自己的观点也是好事,你长大了,倒不必再事事听我的。那些话你不爱听,我不说了。”
她说这些话时,放软了语气,不再是长辈劝谏小辈的口吻。
谢清徵听到那句“你不爱听,我不说了”,察觉到眼前人的那抹柔软,喉咙一梗。
她想说上一声“不,我爱听,你说什么我都爱听”,可又克制住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棵小树,被这人捡了回去,尽心尽责教着,随心所欲养着,这人从不剪伐她的枝叶,任由她自由生长。
这人肯定觉得她小时候说那句“我这一生一世都听你的话”是戏言、童言,不啊,那是她的誓言,一生一世都不会违逆的誓言。
谢清徵什么都没说,只是走上前一步,从莫绛雪背后轻柔地、短暂地拥抱片刻,片刻后,即松开手,一溜烟跑到屋外,与莫绛雪隔窗对视。
莫绛雪望着她,没说话,神情淡然。
走到了屋外,谢清徵这才柔声道:“不管多大了,我就是要听你的话。”
莫绛雪负手而立:“你去抄一百遍《道德经》。”
谢清徵嘁了一声:“那我不听了!”
莫绛雪:“去练功。”
谢清徵施礼告退:“好,这回我真去啦。”
莫绛雪:“嗯。”
谢清徵捂着心口离开。
她不用看昙鸾的蝴蝶,只要和师尊独处一阵,她就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上百只的蝴蝶在翩翩起舞。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剧情纯谈情说爱的一章,很瘦的一章,呜对不起你们。我外婆今天肺部感染住院了,我在陪护中,所以码得比较少,等我过两天补上喔~~~诶,国庆后流感肺炎的人真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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