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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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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太过阴森诡异,她们不仅笑不出来,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书生伸手指向谢清徵,面容扭曲,时而惊恐,时而娇媚;说话腔调也时而像男子,时而像女子:

    “今天你们又带走了她,不让她献祭!”

    “我呀就只好自己去揭开水里的符箓了……”

    “她不该活着!”

    “她要替姜儿去死!”

    众女修听到这里,握紧手中剑,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确认了一点:他被水鬼附身了!

    那水鬼瞬间察觉到女修们的眼神变化,电光石火间,纵身一跃,抓过谢清徵,猛地向悬崖底冲去。

    风澜喝道:“拦住她!”

    谢清徵脑袋轰的一声,只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扯着冲向悬崖,接着整个人倒栽葱似的急速下坠。

    悬崖高达数十丈,崖底江水滚滚。

    耳畔风声呼啸,岩石峭壁自眼前飞速掠过,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好似被风割得生疼,惊惧之下,她尖叫连连,哀嚎声响彻悬崖。

    生死攸关之际,陡然闻得一道清亮的箫声,有道身影踏剑而来。

    一只冰凉的手揽过她的腰,止住她下坠的势头。

    “我为你卜过一卦——”耳畔随之绕来一抹冷冽的气息,“你今日并无性命之忧。”

    追赶下来的女修们只见一道白光疾掠而上,转瞬之间,两人一鬼,已回到了悬崖上。

    谢清徵惊魂未定,落地后,双膝发软,抱着莫绛雪的双腿不松手。

    莫绛雪手握玉箫,将左手拎着的书生随意地丢在地上,飞掷一枚铜币过去。

    铜币打在那书生眉间,那书生吃痛,身子在地上翻滚来翻滚去,须臾,一道黑影从他身体剥离出来,化作一个浑身淌水的女孩。

    那女孩匍匐在地,浑身发颤,似是极为痛苦。

    天权山庄女修也飞身回到悬崖上,一落地,目光都情不自禁看向那名白衣长琴的女子。

    风澜见那水鬼现出了原形,最先反应过来,闪身过去,往那水鬼额间拍了一道符箓,旋即又看向那名白衣女子。

    一众年轻女孩中,她见识最广,当即认出了来人是谁,收剑入鞘,躬身作揖道:“晚辈天权山庄风澜,拜见莫前辈。”

    璇玑门的客卿长老,莫绛雪。

    璇玑门的服饰以黑白配色为主,绣有仙鹤,但客卿不受约束,传闻莫长老就喜欢穿一身白底红纹的衣裳,冷冽与明艳,浑然一体。

    风澜一贯盛气凌人口无遮拦,在别家门派长辈面前,却还知道要收敛,不能辱没自家山庄名声。

    一个女修喃喃道:“莫前辈?就是那个云韶流霜,莫……”

    说到莫字,她便不敢说下去了。直呼名讳太过无礼。

    众人收剑入鞘,按规矩向莫绛雪行礼。

    她们初次出门历练,虽从未亲眼见过莫绛雪,但都听过她的名号,看她这身打扮,又是负琴又是佩箫,便猜到了她的身份。

    传闻她性情孤僻疏冷,最不喜别人称赞她的容貌,因而常戴一顶白色帷帽蔽面,令左右之人无法窥见她的相貌,只有正面偶尔浅露在外。

    玄门中,有资格正面直视她的人不多。

    莫绛雪垂下眼帘,瞟了眼抱着她双腿的谢清徵,再抬眸望向天权山庄的众人,颔首道:“免礼。”

    谢清徵抬头看向莫绛雪,觉得这声“免礼”,像是对天权山庄的人说的,又像是对行了跪拜大礼的自己说的……

    她连忙站起来,看了看四周,没看到自己的肉身。

    天权山庄的女修们不敢多瞧莫绛雪,便将目光投到谢清徵身上,默默思量两人的关系。

    是师徒吗?

    那怎么一点灵力都没有?

    “师尊,我的身体呢?”谢清徵问。

    莫绛雪闪身到一棵树后,抱出了她的肉身,揭开她身上的离魂符。

    谢清徵闭上眼睛,默念咒语,魂魄归位。

    睁开眼睛,身子悬空,所触及的皆是柔软,淡淡梅香夹杂着冷冽的气息,扑鼻而来——还是在莫绛雪的怀抱中。

    心漏跳几拍,耳根不由微微发烫。

    莫绛雪见她睁眼,当即松手。

    毫无征兆地松手,谢清徵险些摔倒在地,她扑腾两下,掐了个诀,这才勉强站稳身体。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原来师尊你一直在附近看热闹……”

    亏她还担心她的安危……

    莫绛雪的修为比她们高出太多,只要她隐匿身形,众人就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谢清徵过去把那个适才被她附身的女孩抱在怀里,女孩陷入昏睡状态,尚未清醒,谢清徵渡了些真气给她,扶她倚坐在一棵树下歇息。

    天权山庄一众女修正看得出神,忽听得耳畔箫声幽咽,抬眸望去,见莫绛雪手按玉箫,吹曲净化水鬼身上的祟气。

    箫声流转,绵延不断,时而欢喜,时而伤悲,时而低沉,时而激昂。

    谢清徵听得呜呜咽咽之声,情不自禁想起温家村的那些人来,脸上的泪越擦越多。

    天枢宗的女修们却不愿似她这般抽抽答答。

    虽说莫绛雪是前辈高人,但到底是别派客卿,她们这些小辈又都是争强好胜的年纪,更加不愿堕了天权山庄的威风,于是纷纷阖目,运起本门心法,抵御箫声侵扰,竭力保持一丝清明。

    可刚听一会儿,便心旌摇动,情绪被箫声牵引得或喜或悲,任是再静心凝神也无用。

    凭她们这点浅薄的道行,根本抵御不了半分,若是像谢清徵那般,顺其自然,想哭便哭,想笑便笑,那倒不会怎么样。

    偏偏她们初生牛犊不怕虎,运功抵抗,两相较劲之下,落于下风,均是心神震荡,内息大乱,不得不盘腿坐下调息。

    谢清徵闻到了血腥味,抬眸看向她们,看见她们的嘴角忽然溢出了鲜血,好像受伤了一样。

    莫绛雪冷冷扫视她们一眼,箫声突转,曲调渐缓,似是有意引导她们体内四处冲走的内息归位。

    曲毕,众人站起身,擦去嘴角的鲜血,又恭恭敬敬向莫绛雪作了一揖。

    适才那一揖,是出自礼节,这一揖,是实打实地钦佩。

    莫绛雪放下玉箫,眼神漠然。

    她察觉到了她们的意图,却并不放在心上,与她暗暗较劲也好,钦佩敬服也好,好似都与她无关。

    匍匐在地的水鬼不再浑身发颤,身上淌着的水渍跟着消失不见,她恢复到生前的模样,与适才的扭曲癫狂大相径庭,像是净化了所有的怨气。

    她本是一个娇俏秀丽的女孩儿,肤色不甚白皙,双目灵动有神,看上去颇有灵气。

    众女修也曾学过面相占卜一类的基本功,见她骨骼清奇,气息柔和,均在心中暗道:难怪说她有仙缘,确实是个修道的好苗子,可惜了……

    谢清徵的泪水也慢慢止住,看着那个女孩。

    莫绛雪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谢清徵,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袖袍中掏出一方白色的巾帕,递给她。

    她懵懵懂懂接过,打开,巾帕里头是一叠油纸,再打开油纸,纸上装有一些粉末,散发着软甜的糖味和清新的山楂味。

    “这是什么?”

    莫绛雪微低下头,看到纸上的粉末,目光一顿,伸手欲拿回来,平静地同她道:“碎成齑粉的糕点,不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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