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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纨绔阵线联盟》60-70(第8/17页)
一目了然,仔细琢磨时才会发现字里行间充满了意想不到的陷阱,有的陷阱无伤大雅,有的陷阱不足挂齿,但也有陷阱能致命一击。
袁庭业阅读她,却不知道陷阱都藏在哪里,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琢磨思考,用时间、用精力、用智力去猜测,去揣摩,去猜想,才能得到一知半解。
他深知江茶的与众不同,不是容貌不是身材,是员工数据中空缺的家庭信息,是她强行掩饰的狼狈情绪,是她在地下停车库里信誓旦旦说不喜欢时快要溢出的痛苦,是她孤独坐在凌晨的车站里心如死灰的绝望。
最重要的,是她对她自己的只字不提。
她对她的过去、父母、经历,绝口不提。
袁庭业轻轻吻了她的额头,关了主灯,只留下床头一盏熏黄的小灯。
他在卧室不远处的沙发上落座,打开笔记本,抬头望了床上的人一眼,然后投入了工作。
江茶做了噩梦,梦见周围都是大火,灼热烧着她的气管,她想哭却哭不出来,太疼了,火从喉咙里灌下去,整个肚子都烧着了,她伸着手攥着爸爸的衣角,恳求他,跪下来求他,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照炎将十一岁的女儿按在桌子上,自制辣椒水像火一样灌进她的嘴里,冰冷说:“还哭吗?还找你妈吗?”
江开心喉咙痛的说不出话,身体剧烈的颤抖,脸不正常的红着,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气管灼痛,胃里痉挛,她痛苦的摇头,感觉自己要死了,真的快死了,窒息、灼痛、痉挛,爸爸你放过我,爸爸,爸爸
江茶睁开眼,迅速将身体抱成一团,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麻木。
“做噩梦了?”
袁庭业摘掉耳机,快步走过来抱住她,江茶痛苦的闭上眼,将身体缩进他怀里,急促的喘气。
“不怕了,没事的。”袁庭业重重抚摸她的后背,“已经安全了,你们都逃出来了,不怕了。”
江茶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袁庭业以为自己恐惧的是白天的火,可焚烧她的却是儿时江照炎灌进她嘴里的辣椒水。
“不怕了,没事了。”
江茶竭力冷静下来,不能发作啊,没有药,不能在袁庭业面前发作,不能被他知道。
江茶抹去眼泪,仰起头,勉强笑了一下,哑声说:“几点了?”
袁庭业的视线在她脸上的泪痕上扫过,说:“快四点。”
江茶有些茫然,已经是第二天了吗,她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
“再睡会儿吧?”袁庭业感觉怀里的人平静了下来,“我倒杯水给你。”
他端了温水过来,江茶喝了水,感觉情绪平静了一些,袁庭业有种很神奇的特质,只要他在身边,就会觉得没什么是大不了的。
江茶做了个深呼吸,“做了个噩梦,现在已经好多了。”
看到不远处沙发上亮着屏幕灯的笔记本计算机,“你忙了一晚上?”
袁庭业嗯了声,“和舆情部连个会。”
江茶想起来昨天袁庭业让她的主管和领导抓紧时间对接舆情部门,紧张的说:“和我有关系?”
袁庭业回答:“有一些,不过已经处理好了,还剩一些细节需要再敲定一下。”
当今时代,最厉害的剑不止是大国利器,还有来自互联网的舆论,舆论的力量是巨大的,即可以将某个事件或某个人抛上道德的最顶端,也能引发误解,破坏,崩坏,将某个人或某个团体打至海底深渊,永不得翻身。
本来这件发生在居民小区的火灾是属于社会新闻行列,但流传出去的视频片段里夹杂着印了袁氏集团内部员工使用的logo,舆情能载舟亦能覆舟,既然袁氏集团被强行推进了舆论的汪洋大海,此刻风高浪急,他们就必须谨慎小心。
袁庭业作为掌舵人,这条船该怎么行驶,需要他来亲自掌控方向。
江茶推他,“那你快去工作吧,不用管我。”
“想一起听听吗?不是视频会议。”
江茶努力驱散消极的情绪,打起精神说:“可以吗?我保证不说话。”
袁庭业把计算机拿过来,两个人一起靠着床头,袁庭业将耳机拔掉,打开外放。
江茶看到在线会议的参与人数,有七八个,其中一个头像是她部门的大领导王可。
共享屏幕上投放了一篇新闻稿,稿件上加了很多红色批注,有人正在进行汇报。
他们正在逐字逐句商榷每句话,甚至是每个词的使用规范。
等到王可发言,江茶听了几句,左右瞥了瞥,没找到想要的,只好给袁庭业做了个手势。
袁庭业指了下床头柜,她探身过去拉开,看到了五六盒避孕套,江茶脸红了下,从盒子下面拿出来一个黑皮记事本和钢笔。
把本子在膝头摊开,江茶写上日期,然后开始一边听一边记笔记,写了一会儿无声的叹口气。
袁庭业将自己的话筒静音,问:“怎么了?”
江茶说:“就是很想感慨一句,我可真是个合格的员工,一听我们王总说话就想记点什么,条件反射一样。”
袁庭业摸摸她的脸,说:“你们王总听我说话也要找本找笔记点什么。”
她不够资格去参加有袁庭业出席的会议,所以至今还没被袁庭业开过会,因此没形成对袁庭业的条件反射,江茶一想就觉得好笑。
从江茶开始跟着听,会议还又持续了快一个小时,然后袁庭业说‘可以了’,舆情部门经理说‘好的袁总,袁总再见’,会议便结束了。
江茶合上笔记本,说:“终于结束了,最讨厌开会。”
抱怨完才想到身旁这位男士正是各种大大小小会议组建的原因,于是问:“袁总,你每天参加各种会,烦不烦?”
袁庭业将计算机放到床头,说:“烦的话怎么办?我又不能辞职。”
江茶眨眼,还想说什么,却被凑过来的袁庭业吻住了。
他边吻边低声说:“还睡吗?”
江茶任由他碾压,“你不困?”
“想想你就不困了。”
江茶浑身上下又重新与床单亲密相贴,仰起头给予方便之道,迷蒙中瞥见灰色绸质窗帘的缝隙露出一抹似蓝非蓝似白非白的天光,痛苦消匿在黑夜里,太阳和袁庭业会一同温暖她。
江茶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累的一倒在枕头上就睡着了,她睡得神智全无,连梦都没做,再次睁眼的时候,窗帘缝隙的亮光惊人的刺目。
房间大部分陷在安逸舒适的阴影中,一道阳光分割线斜斜的从窗台落在床上,然后延伸到质地高级的地毯上。
睡袍一半在床上一半垂到地上,江茶的身上什么也没有,拥着被子发了会呆,小腿晃了两下,发现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深灰色换成了浅灰色。
浑身都不太舒服,腰很酸,腿部肌肉僵痛,某处的痛有种难以言喻的不舒服,江茶表情迷茫,说不上来好也说不上来不好。
门轻轻打开一道缝隙,袁庭业往里看去,看到她醒了,便退出去,过了会儿进来的时候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了热牛奶、桃胶粥和水果切块。
他把盘子放到床头,说:“饿了吧,吃点东西。”
“几点了?”
没有手机真不方便。
袁庭业从身后拿出一部手机递给她,“你的卡已经按进去了,试试,没有设密码。”
终于有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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