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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卧底成仙君心上人》80-90(第10/20页)
了过去,一般小姑娘,可没有这样的魄力。”
他言简意赅:“师侄要珍惜。”
言罢,他便在玄烨等弟子的陪同和感谢下,出了房门。
只剩下傅潭说,和在床边守着的洛与书。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现在却静静地躺在这里,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原本粉润的唇都失去了血色。
洛与书慢慢将傅潭说苍白而冰冷的指节握紧手心里,心里宛若砸了一块重重的石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来气。
他是生气,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能一声不吭,说走就走,凭空消失。
他不是前一个晚上,还在说喜欢他吗。他不是在前一个晚上,还醉意朦胧吻了他么。
他怎么能在第二天,连一个招呼都不打,突然就从他的世界消失了呢。
好像从来没有来过。
洛与书静静注视他的睡颜,头一次流露出这般直白的哀伤来。
蔚湘,你知不知我找了你多久。
你走之后,再也没有人住过你的院子,我以为你只是离开几天,可是,院子里那棵梧桐,绿了又黄,黄了又秃。
我守候了很久很久,你却再也没有回来。
他以为这个狡诈的欺骗人心的诈骗犯,对他无情无义,才扔下他一走了之,十多年没有消息。他是不是恨透了他,才那样报复他的?
可是,他既然恨他,讨厌他,又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刻,替他挡下丽罂藤蔓的致命一击呢?
还好藤蔓穿透的只是肩胛骨,如果是他的左心房,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所以,他还是在乎他的,是吗?
蓦然,傅潭说睁开了眼。
洛与书一惊,继而是欣喜:“你醒了。”
然而,傅潭说直直地看着天花板,没有一点反应。
洛与书察觉到不对劲,傅潭说虽然睁开了眼睛,但是眼神是涣散的,没有焦距。
瞬时间,洛与书脑子里崩出来方才看病的灵胤道君所说的话,丽罂毒素会攻击人的神经,虽然不会危及生命,但是会使人产生幻觉,分不清真的假的,梦境或现实。等发作过去,就好了。
洛与书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生怕刺激到傅潭说,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傅潭说眼睛漆黑,却像是被蒙住了雾一样,模模糊糊。他涣散的视线转向洛与书,突然开口:“是洛与书吗?”
不知怎的,他眼眶蓄满了泪水,泪眼婆娑,细碎的泪珠点缀在浓密纤长的睫毛上,晶晶亮亮的,说出来的话却掺杂着委屈的鼻音:“是你吗,洛与书。”
他明明是在唤洛与书,可是洛与书却敏感地察觉到,傅潭说似乎并不是在唤自己。
他俯身,靠近迷糊的傅潭说。
“不是。”洛与书抿起唇,“我是玄衡。”
傅潭说霸道地唤他洛与书,他应了,不过是随他的意思,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玄衡。
没想到,听到这句话的傅潭说,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洛与书立马慌了神,看着傅潭说揉着眼睛,抽抽搭搭:“你不是玄衡,你不是玄衡,玄衡不长这样,你就是洛与书。”
他一哭,洛与书立马心软了,捏住了傅潭说揉眼睛的手,轻轻替他擦掉手上沾满的泪水,连声音都放缓了:“玄衡不长这样,那长什么样?”
或许洛与书自己都没意识到,现在自己与傅潭说说话,就像是哄小孩一般,宠溺了带着无限的温柔。
傅潭说嘟囔:“长,我师兄那样。”
洛与书愣了一下,师兄?他还有师兄?怎么从未听他提起,而且,蔚湘不是说自己,无门无派,江湖散修么,哪里来的师兄?
洛与书轻声:“师兄,是谁?”
“师兄,师兄。”傅潭说毫无意识,迷迷糊糊,“我师兄,就是玄衡。”
“玄衡”本人:……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叫蔚湘的,古灵精怪的小师妹。
蓦然,一个想法跃上脑海。
洛与书试探:“你是不是想让玄衡,做你的师兄?”
傅潭说撇了撇嘴;“玄衡,本来就是我师兄。”
“玄衡”本人,现在的洛与书真的乐了。不曾想就算傅潭说失去意识,病成这样,下意识里居然惦记的还是自己。
他伸出书,如玉一般的指尖轻轻贴近傅潭说柔软的脸颊,戳了戳他脸上的软肉,引来傅潭说不满。
傅潭说直接坐起身,对着空气拳打脚踢:“洛与书,我讨厌你!”
一旁毫发无损的洛与书:“……”
他宁愿打空气都不舍得动他一下,他真的好喜欢他!洛与书笃定地想。
傅潭说一套拳法还没打完,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捂着眼睛呜呜呜哭了起来。
洛与书不知道这时候的傅潭说又看到了什么,中了丽罂的毒,不管他做出什么,洛与书都不会感到奇怪了,他守在这里,就是为了看住傅潭说,让他在出现幻觉的时候不要伤到自己。
“洛与书。”
傅潭说再次嚎了起来。
洛与书没有一点不耐烦,耐心回应他:“我在。”
傅潭说看着他,撇了撇嘴,忽的扑上来一把抱住了他,继而,豆大的眼珠就掉了下来,尽数蹭在了洛与书衣襟里。
洛与书僵硬着身子,小心翼翼不去触碰到傅潭说包扎好的伤口,只安抚地轻轻拍着傅潭的脊背,轻声:"我在,洛与书在。"
“洛与书。”傅潭说抽泣着,“对不起。”
“我不是,不是故意,离开你的……”他大着舌头,吐字都吐不清了,只知道呜呜的哭,“我也不想,不想走的……”
谁知道一觉醒来,就是十多年之后了啊。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与洛与书道一声告别。
洛与书眉眼平静下来,没有想到傅潭说会提起这个话题。这是他们,矛盾的伊始,是傅潭说回避的地方。
傅潭说不告而别,洛与书含着恨意,找了他许多年。
可是现在,傅潭说蜷缩在他怀里,抽泣着道歉,告诉他不是故意的。
那些恨意,那些怨念,被夺了初吻,戏耍感情之后的愤恨恼怒,被抛弃的痛苦不甘……在这个时候,统统烟消云散。
因为洛与书发现,即便傅潭说做了很过分的事,但是只要他一道歉,他就会原谅他。
就像现在。
他轻抚傅潭说肩头,轻轻道出一句:“都过去了。”
那些辗转反侧孤枕难眠的夜晚,在梧桐树下一站就是一整夜,那些说不出口的沉默和痛苦不堪,那些停滞的修为,和解不开的心结……都过去了。
只要现在,傅潭说还愿意回到他身边。
“蔚湘!蔚湘!”熟悉的男声大喇叭似的,乍然就响了起来。
是鹤君山,找来了。
鹤君山听闻蔚湘受伤的消息,人都快疯了,急匆匆赶来。据说是为了保护那个仙门的小白脸才受的伤,鹤君山更生气了。
他没什么礼貌,粗鲁地一脚踹开房门,正好看见蔚湘娇弱地依偎在洛与书怀里抽泣,哭的梨花带雨的场面。
一时间,所有的脏字从鹤君山脑海里一闪而过,他额头青筋暴起,几乎是瞬时捏紧了拳头,直冲洛与书面门打了过来:“你他妈的!”
“蔚湘在休息。”洛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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