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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发脾气了吗》40-50(第4/17页)
跳舞挺厉害的,还得过很多奖呢,不过后来她…身体出了点毛病,就没办法继续登台,但是她遇到了一个还不错的男人,那个男人以前在台下高朋满座的时候看过她表演,现在他们有了更深入一点的了解,
我这个朋友呢,现在已经没法像以前那样璀璨夺目,她就在想,感觉这个男人好像对她有点意思,但是如果说是产生了爱情的话,这个男人是喜欢原来的她,还是喜欢现在的她?”
戚凝也是过来人,换了个说法,娓娓道来:“时与,只爱月亮满盈时分,那不叫爱,月相圆缺那都是月亮。不管他们的第一面再惊艳,你也说了现在他们有更深入的了解了,仅靠那一面是无法支撑起爱情的,必然是有更吸引对方的点。”
季时与是属于那种一点就透的,学生时代她象征性的谈过一些恋爱,不过那都是浮于表面觉得好玩。
“所以妈妈你觉得,爱人是爱一个人的全部?”
“当然。”
季时与略一思索,“那怎么知道是不是呢?”
戚凝简洁明了:
“试探他,让他急,让他恼。”
第 43 章 我的妻子年纪小 善良 ……
在戚凝回研究所之前, 俩人在静园消停了好几天,大部分时间躺在后院的贵妃椅上,闲来无事观山赏茶, 园内的鲜花开的十分热烈。
期间季时与见戚凝给傅老爷子打过几次电话, 不过聊的时间都不长,寥寥数语挂下电话后,戚凝总是有些沉默, 只是悄悄的把回程日期提前了些。
季时与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问她,不等傅谨屹回来了吗?
戚凝从前走的决绝, 后来上了年龄之后反而犹豫, 不是后悔选择了这个行业,而是觉得亏欠, 亏欠那些没有参与过的, 傅谨屹成长的时光。
“不等了, 他可能暂时还回不来,以前是他在家里等我,现在竟然角色反转,不过他有他的路要走。”
季时与默了半响。
在这之前, 季时与抽空又与石简、沈晴见了一面, 解约的事情谈的并不顺利, 虽说沈晴的前经纪人对她已经是放任自流的状态,谈起解约也是公司一种赚钱的方式,怎么会轻易放她离开,十几线艺人存心刁难少则百万, 像她这种小范围出圈过的类型,更是容易狮子大开口,少则上千万, 还有附加条件。
沈晴不仅要考虑的是解约前的事情,还得想着解约后她个人价值被投入后的回报率,季时与跟石简愿意在她身上压宝投资,看中的就是她的回报率与长期收益,她要抓住这个机会,就得无时无刻准备好。
人傻钱多,季时与并不喜欢被贴上这种任人宰割的标签,资金她可以供应上,但是价格起码要谈到合规合理。
以一个新娱乐公司橙川文化谈。
事情虽然繁杂,但大家心里都提前有准备。
简单的碰面之后,石简跟沈晴约了晚饭,季时与想着明天之后戚凝就要离开,婉拒了邀约共进晚餐的提议,回静园陪戚凝。
车子刚开进大门里不远,就被一辆保时捷卡宴石英灰挡住,季时与没在车库里见过这辆车。
静园的安保很好,山下有专门的层层岗亭设限,还配有警报系统,想一路破关闯岗着实不太容易。
季时与开不进车库,索性放弃,停在卡宴一步之遥,拔了钥匙之后扔在车前盖,等静园的司机去泊位。
令她没想到的是,卡宴的主人是傅谦这个不速之客。
“你怎么来了?”
季时与在玄关环视一圈,没看见傅谨屹的影子,才坐下来换鞋。
傅谦大马金刀仰躺在沙发上,挑眉揶揄着笑她,“别看了,我哥没回来,你就这么离不开他?”
季时与双手环胸,靠在门墙上颈项修长,无视他的调侃:“你以为我是你?你哥放个屁都是香的。”
同样姓傅怎么差距这么大,浪荡子进别人家如履平地,硬气的跟讨债似的。
“这不是你说他是你老公的时候了?”
季时与一噎,满打满算,她也就只在傅谦面前说过这一回。
连傅谨屹都没听过。
俩人总是你一言我一句的针锋相对,傅谦怕他哥,一言一行皱个眉都有点胆战心惊,毕竟不着调,让傅谨屹收拾烂摊子的事情太多了。
见她吃瘪,傅谦怡然自得的开口,他还真是来讨债的。
“我哥,你老公,欠了我一笔钱,他现在不理我了,夫债妻偿,那就季大小姐来还吧。”
季时与瞥了眼楼梯口,戚凝应当是在楼上休息,傅谦吊儿郎当也就是趁私下,毕竟再怎么闹,堂堂傅氏的掌权人,会欠他钱?
傅谨屹掸掸身上的灰尘都能掉下来金子,就算是说给自家人听都招笑。
她倒好奇,傅谨屹怎么欠下来这笔债的。
“我可不还不明不白的钱。”
“好说,说起来这个事情还跟你有关呢。”
季时与不知所谓,“跟我有关?”
“对啊。”傅谦有什么说什么,“当初你是不是在锦茂大厦遇到了个老变态?那老登手底下的事还不少呢,比网上爆出来的可脏多了,我哥让我去给证据链添砖加瓦,好让他在里面多改造改造,你也知道我在外面吃喝玩乐什么都来,这种事情交给我最合适不过了。”
季时与有些怔忡,她记得,事情发生的时候,傅谨屹正在瑞士出差,电话里她义正言辞的说不需要他的帮助。
她说不要,他就说“好”。
“那笔钱就是傅谨屹给你的筹码?”
傅谦觉得自己这回好不容易干了个这么大的事,不说出去,怎么显得他英明神武,况且傅谨屹只交待了不能对外说这件事,季时与又不是外人。
“昂,又好玩的事情,还给钱,我当然去了。那死老头子在北方还关联了一个葡萄园酒庄,酒庄地下的地下室上百平,装的跟法国皇宫似的,里面女孩一批一批的换着进,不仅搞权.色交易,还私设赌.场。你是不知道,我哥那种从来不在这些场合露面的人,最后竟然纡尊降贵。”
酒庄空旷,上层往常是日常正常运营看不出猫腻,下层已经查封。
傅谨屹捻灭最后一根烟头,抻了抻衣襟,用他往日里发号施令的口吻,“出来吧。”
暗处里的人影缓缓拖着步子走出来,“噗通”一声跪在他背后。
北方地界干燥,今日阴霾渐长,似有大雨。
孙有民匍匐在地,再没了往日的气焰,连日来的奔波让他脸颊原本丰满的肉,已经凹陷了下去。
他知道,背后的人已经落网之后,官方下一个整理清算的就是他们下面这些喽啰漏网之鱼。
他颤颤巍巍,“我见过你一面,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酒庄短短时日,就已经接近残败,傅谨屹睥睨着地上的人,气势形成压倒之势,利落的衣角上,连灰尘都不曾有,自从他进入这片地界,脚步再从未动分毫,仿佛再踏进一步,就会脏了那双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的锃亮。
他慢条斯理摊开掌心,随行人员心领神会,拿出几张聊天记录截图,递上去。
还没等递到傅谨屹手里,傅谦先截胡。
“哥,我给你拿。”傅谦谄媚递上去。
傅谨屹斜了他一眼,手里的东西如利刃甩出去,从孙有民的脸上滑落到地上。
气氛压抑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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