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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发脾气了吗》30-40(第6/16页)
的什么都没有。”
整体倒是跟季时与晚上猜想的差不多,只是当时傅谨屹具体怎么处理的她并不清楚。
“如果不是因为你山穷水尽,今晚还会出现在这里道歉么?”
沈晴甚笃:“不会。甚至在我被清出来之前,我都不会,只会觉得当时没有早些用这种方式,演戏的感觉很好,演主角的感觉更好。”
季时与欣赏她的坦诚。
“你演的很好嘛?”
沈晴很坚定:“不确定,但是我认真对待每一个角色,只有一个镜头的角色我都会给她写人物小传,演的好不好不知道,至少问心无愧。”
季时与的腿发颤的更厉害,她用右手手掌勉强撑住,喉间吞咽下口水,“说的很好,但你不用向我道歉,路既然选了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事既然做了,风险也担了,就已经两清。
让别人高兴不是我的责任,我不会收回前面傅氏处理的那些结果,但往后也不会另外再对外给你施加压力。”
季时与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实在有些累,没有精力去看沈晴什么态度表情。
转身融入夜色里,裙子翻飞如浪涌,激起夜色卷起千重浪。
回到车上时,司机贴心为她升起所有窗。
季时与强忍着不适缓缓坐下,不想让傅谨屹看出任何。
她主动挑起话题,开门见山,“是你让人把沈晴请出去的吗?”
傅谨屹坐在她左侧,盯着手里的文件时不时翻动,没抬眼皮,“嗯。”
“为什么?”
“我以为这是你想要的。”傅谨屹做了造型的头发不似往常那般飘逸,没有表情的时候整个人显得锋利,拒人千里之外的高不可攀。
他阖起文件,看向她,没了那股冷冽。
复又道:“跟傅太太学的,既要处理事,也要处理人。”
季时与脸上一热,好熟悉的话。
不就是当时在海上美人鱼号里,她质问完之后,傅谨屹回答的话么。
那句“我处理的是事,不是人。”
傅谨屹应该是一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性子,说不定小时候谁抢了他零食到现在都还记得。
她如是下定论。
季时与抑制住微微上扬的嘴角,忽略掉不自然,冷冷清清的“嗯”一句。
“孺子可教。”
她的表情傅谨屹尽收眼底,笑的无奈,敲了敲挡板玻璃,沉声:“回静园。”
路上相顾无言,傅谨屹继续看他的文件报告。
季时与看的上一部剧已经刷完很久了。
一时找不到感兴趣的题材,她心念一动,在某影视APP上搜索“沈晴”两个字。
名为《归墟》的网剧跃然与榜首。
讲的是异能少女被迫维护世间秩序,通过名为归墟之地的地方,穿梭过去未来与现实之间,阻止吞噬故事的梦魇者逃离到现实世界,拯救即将崩坏的故事。
评论里一水的都是好评。
其余再往下翻翻就都是一些不知名的小配角故事,甚至跟群演排在一列。
行驶路上很安静,车辆舒适度极高,几乎没有任何颠簸不适,优秀的降噪功能让后座唯余季时与手机里的电视配乐声。
直到车子稳稳停在静园,季时与才打了个哈欠。
傅谨屹掐了掐眉骨,眼眸微阖缓解一下,“有这么好看么?”
不可否认,剧情跟节奏都很快,再加上女主的异能随空间变化,挺新奇。
虽然只是网剧,也不难看出导演选出来的主角都是有演技的。
“还可以。”
季时与本来想的是打发一下时间,让自己别睡过去,结果竟有些入迷,突然想到,“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秦姨请假还没回来,静园其他佣人在白天各司其事完也早已离开,但仍旧灯火通明。
傅谨屹先行下车,而季时与则是等司机替她打开门才施施然准备下。
他调侃,“谢天谢地你还有自知之明。”
季时与有时候真的很不想跟他说话,白了他一眼,略过他伸向她面前的修长绅士的手。
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张了张嘴发现喉咙无力发不出声响。
在眼睛闭上之前,只看到傅谨屹俊朗的脸庞越放越大,恍惚之间耳边一连串的“季时与季时与……”
等到她再次醒来,床头柜上的时钟显示凌晨3点25。
灯光刺的她眼睛只能眯起来,浑身疲怠的想抬手都有点艰难。
季时与努努力,把被子拉过头顶,嗓音沉闷虚弱无力,“秦姨……秦姨……”
一句小过一句。
被子外面回应她的确是傅谨屹,“醒了?”
貌似是察觉到她的不适,傅谨屹进来的时候顺手关掉了天花板上的炽灯,接着拉开被子解救闷在里边的季时与。
噢,她忘了,秦姨请假还没回来。
背后撞入一个温凉的怀抱,下一秒唇边就递上来一杯温水,她挣扎着想要接到手里自己喝,又被身后人按回怀里,动弹不得。
傅谨屹又成了那副寡言少语的模样,只慢慢的渐渐地循序递进那杯水,明明没怎么做过这种事,又那么熟稔,直到整杯都见了底,桎梏才松泛。
嗓子的干哑好了很多,季时与的音色也婉转许多,“你怎么还没睡?”
傅谨屹脸色阴沉的出水,启唇:“我看明白了季时与,你是存心想让我在31岁这年得心肌炎。”
仅仅一个晚上,她挑拨着,把他的心高高举起,又重重掷下,最后一句“你怎么还没睡”,轻轻把这一页揭过。
傅谨屹思忖良久,她从来都是一个坏的不能行的坏种,平日里算计他、呛他、瞒着他、桩桩件件都值得他慢慢的、好好地一笔一笔来清算这个账。
就算她说的再天花乱坠,貌美的脸上出现再受伤可怜的表情,他今晚都不该动这个恻隐之心。
怜爱一个人是病灶的开端。
一旦豁出了口子,就像她晕倒前一般,那样空旷辽阔的心,都被填满了泥沙,沉甸甸压的他脑袋发胀。
“心肌炎?应该不会吧,你身体看着蛮好的。”
季时与这会脑袋空空,说什么答什么,一点也不带思考。
谁跟她说心肌炎的事了?
傅谨屹强压下想掐死她的想法,“医生来过了,说你是急性风寒,晚上可能还会持续发烧。”
季时与还窝在他怀里,原来是感冒了,当时腿上跟心理上的不舒服,让她分不出神来。
想着到家马上就能松懈下来,一个没注意松的太多就晕倒了。
“另外。”傅谨屹继续:“让医生看过了,你的腿没什么大碍,如果还是很难受得去医院专业的仪器检查。”
季时与不敢面对他的眼睛,摇着头,目光仓促的转开,脸上带着病弱感,虚虚道:“不用了。”
“我知道。”
傅谨屹堵了她的退路。
“我妈妈认识一个很好的骨科医生,已经联系他了,到家里给你先看一看。”
这句话却像刺激到她某个神经,季时与回头看他,语气异常冷硬,“我说了不用。”
“你……”
季时与退出他的怀抱,打断。
冷冷命令,“请你出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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