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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发脾气了吗》20-30(第8/15页)
指尖轻轻捏起,咬住一半,与鲜艳的唇色相得益彰。
因着前一会躺在床上刷了半天的新闻,鼻梁上的无框银架眼镜还没摘下来,衬得她比月光清冷。
行为确是大胆狂妄,一如从前。
性格上浓烈的红与气质上清冷的白相撞,也只有她能融合成独一无二的季时与。
她主动吻上去,傅谨屹毫无防备,两人鼻梁相撞。
霎时间天旋地转,不知何时门已经再次落锁,她的脊背在门上结结实实的撞了一下。
房间里16℃的温度已然不冷,反倒汗津津的。
半晌,季时与有些力竭,黑夜里的人仍旧不知疲怠,一滴汗渍刚好滴在她的眼窝。
良夜里响起一道不羁的笑,磁性低压的问询:
“傅太太,有劲儿吗?”
季时与想翻白眼,但没来得及翻动。
小人,真记仇。
第 26 章 为金钱折腰,勉为其难
空气中的水蒸气在这良夜悄然凝结成晨露, 汇聚在观赏莲的荷叶上,江城的夏天真的到来了。
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调到了26℃,季时与惯爱窝在蚕丝被里睡觉, 再不济也必须盖着肚子, 不论房间风速高低,温度必须达到她睡在被窝里想要的体感温。
温度上升导致她有些躁动,埋在枕头里的嗓子发干, 嘶哑着唤醒智能语音空调,又调回20℃。
昏昏沉沉间, 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 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塞进被子里。
热意还没完全吹散呢,她又伸出去。不多时, 隐约听见卧室门阖上的响动, 即使很轻。
同样的动作如同复制粘贴, 不同的是这次不止脚踝,上半身也被盖了个严实。
纵是半梦半醒,她也倔强的想再次伸出被子的包围圈,那东西却跟提前预知了她的行动轨迹似的, 整个小腿都被钳制住。
起初冰凉的触感慢慢化为温热。
季时与终于舍得从枕头里抬起头, 发丝太多, 尽管仰起脸也什么都看不见。
一只大手倾盖而来,把脸前的头发覆至她脑后。
季时与眼睛还未睁开,眉毛先蹙了起来。
挣扎着撑起一条眼缝,气呼呼:“把手拿开。”
那禁锢感竟真的消失。
她心满意足把小腿伸出去, 头又埋进了枕头。
还没等好好享受凉意,被子又追上来,如此周而复始, 上演着她逃他追。
“傅谨屹!”
随着怒意砸下来的还有一个枕头。
力气不够,加上枕头软绵绵的,恰好一手能挡下,最后滚落在旁。
“在呢。”
傅谨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有些溺味,仿佛把她当做一只急了会咬人的兔子,“温度太低,容易感冒。”
为她好的意思。
季时与才懒得听他的言外之意,半撑起身子,被子滑动,乌发瀑布似得坠落挡住她的曲线。
“你越界了,傅先生。”带着刚醒来的慵懒,语调悠扬起伏,“这是我的卧室。”
用着不远不近的称呼,划下了一条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银河。
这感觉太过奇妙,在季时与还没成为他的妻子前,静园就已经是他多年的居所,她像一个蛮横不讲理的掠夺者,接着他的疆域一寸一寸被迫共享出去。
明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眼下面容姣好的女人,睡在他无比熟悉的卧室与床上,轻轻浅浅宣告着她的主权。
还是会泛起一阵无可言喻的怪异情绪。
他无法想象是因为床上人与他天然不同性别的原因所致,还是因为那是季时与。
傅谨屹忽的想起来,异国他乡那晚淋漓大雨,雨水里溅起的尘埃,都是陌生的味道。
直到橱窗里的灯带开启,映亮一张亚洲面孔,脸色瓷白的女孩儿一口流利的中文向他致歉,然后不顾一切的奔进雨幕里,那时他并没有想过会有后续种种,只觉得在异国街头能听见久违的中文有些亲切。
那是他第一次试图往海外进军商业版图。
以失败告终。
也是他跟季时与的第一面。
听她的建议,他走进了国家大剧院,舞台上的人正好开曲,但时间太久远,久远到他这么多年也只想起过一次,还是模糊不堪的。
至于后来她一夜风流之后一走了之,他更多的是因为那张字条的内容怒火中烧,国外对于这种观念更为开放,长期受到文化侵染,这样的举动或许不奇怪。
他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再次去往R国的时候,也再找过一次,最后彻底沉寂不了了之。
本该就此成为往事消散,直到在季家看见端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尘封的记忆被窃取出来,他却早就没有了当时的心气。
几年的时间。
她的脸褪去了一些稚气,变得冷然。
他的商业计划也早牵起线,搭上了桥,意气风发渐渐沉淀变得稳重不动声色。
早就模糊的记忆应该越来越淡才对,如今几个月的相处,却让异国他乡的那段记忆逐渐浮现,还有愈发清晰的趋势,甚至国家大剧院里她神采飞扬的舞步傅谨屹都想起来一些。
舞台离他很遥远,他却依稀记得她身上泛着光晕。
“很高兴你喜欢。”傅谨屹抽回她脚踝上的手。
喜欢什么?
喜欢他的卧室?
季时与不明所以,完全是按照她自身喜好布置的,她当然喜欢。
“喜欢你个大头……”
傅谨屹打断她,淡淡提醒,“不可以说脏话。”
“头儿子小头爸爸。”反应之快让季时与自己都骄傲,冲他微微挑眉,“怎么了,很久没看动画片了,回忆一下童年也不行?”
被子滑落在她肋骨上一点,刚好够遮住重要部分,其他春光在头发间若隐若现。
黑与白最为醒目。
傅谨屹察觉到有些热意传来,别开双目,“你看看这个。”
季时与看着他手上的长方形烫金小文件袋,好像是昨天凌晨回来的时候带着的。
打开是一个浅绿色留白的信封,连火漆都是浅绿鎏金的,上面图案是百合纹,里面装着一封邀请函。
“锋先生。”她看着落款呢喃出声。
好像在哪听过。
傅谨屹解释,“是,业内一个有影响力的长辈,之前子公司定址锦茂大厦的时候他帮了忙。”
季时与想起来了,大厦报了警情疏散到楼下她跟傅谨屹在说话,助理来报的那个锋先生。
她当时以为是姓冯,冯先生。
请柬上阐明此次是私人晚宴,一般此类晚宴偏个人,并不会太商务,但基本都有女伴同行,最终目的要么是借一个类似慈善的名目,倒腾一下手上的财产,左手倒右手,要么就是交换资源。
一团和气下,大资源求共赢,小资源用来做人情。
能收到请柬的人手里都有一定的资本做门槛。
傅谨屹这种类型的不同,请他的人看重他的实力,应邀而来的更看重他的实力,傅氏只需要进去露个面坐山观虎斗,要是遇到有满意的,再挑挑拣拣也有的是人来求合作。
这样的状况下更需要身旁有女伴。
“需要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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