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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雪锈[悬爱]》80-90(第8/14页)
“……”
在她跃跃欲试站在原地蹦了两步即将要上前时,李牧迁伸出手,拦住她:“应该不用翻。”
“站这稍等一下,我试试。”
他说着,走到院门前,从兜里拿出里屋的钥匙。
拎起锁细细看了几眼,李牧迁把手中钥匙卡进锁眼。
这是?直接撬锁?
宋思听站在一边,聚精会神地盯着他的动作。
万籁俱静,李牧迁微微转动钥匙,几声细微的锁扣声响后,他收了钥匙,拽了一下扣着的锁柱。
啪嗒一声,门锁打开,那块锁掉落在地,砸在雪堆里,发出一声闷响。
视线顺着那块锁落下,在被砸出一个坑的雪堆里停了停,宋思听抬眼看他,神色复杂:“你……”
“这种锁的原理很简单,上次去完厂房,回来之后学了一下怎么开锁。”
面色自若地拍了拍手指上粘上的一点锈,李牧迁似乎知道她打算说什么,所以在她之前开口,淡声解释道。
上次去完厂房学了一下……听他这么说,宋思听忍不住回忆,上次在厂房,遇见打不开的锁,好像是直接拆栏杆进的。
不过这个东西算是灰色产业吧?他从哪学的?
宋思听顿了顿,刚想开口问问,就见他推开了院门。
视线随着他,沿着推开的门缝瞥进院内 ,看见里屋大开着的门,她蓦然愣住。
院中积雪垒得和外面一样厚,厚雪一直蔓延,堆满整个院子,然后,从不知道为什么大开的里屋门灌进去,延伸进屋内。
这?她当初离开的时候明明是锁上了门的,不然当时也不可能问李牧迁要这里的钥匙。
心中涌起浓浓的不安,宋思听抿着唇,一言不发,跟着李牧迁蹚过积雪往里进。
站在里屋门口,走近了看,才发现不仅只是门开了,屋内,客厅里的陈设都散落在地,桌子倒翻着,椅子也只剩零碎的木板子散落在旁边,隐隐被雪盖着。
视线往下,看见积雪没有蔓延到的地面,陈灰上面,是深深浅浅的杂乱脚印和一些托拽的痕迹。
这些无不显示出一条信息——有人在她走后来过。
李牧迁看了看已经掉出门框的门锁,蹲下身,拂开积雪,捡起一枚自锁上掉落的零件,拿在手里:“锁被暴力撬过。”
心中划过不好的预感,宋思听连忙向客厅内侧的一处房门走去。
如客厅的门一样,这里的屋门也是大开着,但是明显着,比客厅要乱很多。
先入眼的就是被打翻的,摆着宋拜山遗照和贡品的那张贡桌,四角朝天,相框砸在一边,里面的相纸飘出来,躺在近旁一侧。
深呼吸,宋思听缓缓走上前,蹲下身,将那张照片捡起来,领口处半枚鞋印清晰可见。
身后传来脚步声,李牧迁走进来,停在门前。
他垂下眼,看着宋思听蹲在地上,用掌根一点一点,缓缓擦着手中的照片,而后,将其收进外套口袋。
没有说话,李牧迁看着她站起身,视线随着她的步伐,落到了另侧被拆过的橱柜。
将薄薄的木板子抬开,宋思听在这堆零件中找着什么。
见状,李牧迁走过来帮忙。
板子都移了位,宋思听盯着空空如也的地面,怔然。
李牧迁问她:“在找什么?”
“这里,”听见他的声音,回了神,宋思听看向他,指着地面,指着那对板子,“原本是一个柜子,柜子里有很多文件,我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现在,都不见了,一张纸都不见了。”
她说着,视线再次看过去,看着那些橱柜残骸,喃喃。
有人来过,不知道是谁,但是目的很明确,是这些文件。
脚步杂乱,应该人数不少。
至于托拽痕迹……
宋思听沉思着,重新走回客厅,站在雪上,看地面那些乱糟糟的灰尘形状
莫非是发生过什么争执?
如果按照这种思路走,那么来到这里的应该是两拨人,一方人数还要明显多过一方。
想到这里,宋思听蹙眉,顿了顿,往另一间房门处走去。
这里是之前她在道乡,和杨翠兰一起睡的一间房。和外面一样,东西全都散落在地,抽屉被拉开,之前为了方便她学习给她留着放书和资料的一个小柜子也还宋拜山房间的橱柜一样,七零八落。
只不过不一样的是,她曾经的那些书和资料没有消失。
此时此刻,东倒西歪地躺在地面,一些纸页摊开来,上面布满灰尘。
宋思听走过去,弯腰捡起最上面一本,翻开来看,是之前她的草稿本,早已经记满。
合拢拿在手里,她又捡起一本,是一本数学资料。宋思听一眼就认出上面的笔触,是她早期的字。往下翻了几页,目光停在几道红笔批注上。
有点陈旧,笔墨都有点褪色。
她视线凝在上面,久久不言。
“发现什么了吗?”
李牧迁走过来,停在她身边,问道。
话音落下,目光垂着,看向她手中的资料。
“没,”宋思听摇摇头,把资料合上,低声说,“没什么。”
把资料和草稿纸一并递到他手上,宋思听弯下腰,去捡剩下的那些纸张,挨个规整好,搬到炕角一摞放好。
扭过头,见李牧迁站在原地,正翻着手中刚刚她递给他的那张草稿纸,细细浏览。
草稿纸有什么好看的?看他看得认真,宋思听拍拍手上的灰,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往他手中看。
入眼便是密密麻麻的他的名字,满满当当李牧迁三个字占据了一整页稿纸。
这……
宋思听眸色僵了僵,尘封回忆霎时间涌入脑海,忽然想到了当时自己写下这满满一张稿纸的心态。
面色有点不自然,她瞥了他一眼。
没什么反应,手指捻着纸张,接着往下翻着。
眸色镇定,和她这几天看见他批作业时的神色相差无几。
接着,听见纸页翻动声响,宋思听的眸光下意识移回,看着他往下一页翻去。
入眼是缭乱的计算公式……缝隙中插着他的名字。
再往下翻,同样。
还往下翻,还有。
“……”
“李老师,”眼见他手指继续挑着纸页,宋思听伸手,一把按在本子上。用着老师这个她说出来对他来说略带点讽刺的称呼,她抬头,看着他的双眼,宋思听提醒道,“差不多得了,干正事要紧。”
李牧迁没说话,抓住她的手,从纸面上移开,握在掌心。
另只拿着稿纸的手向下轻甩,纸页哗哗,被他拇指压住的最后一页露出在最上面。
李牧迁示意她看这一页左下角,一串数字。
——空白的一整页,有点断墨的黑色笔记本写就,字迹潦草,笔尖留下的压痕很浅。不过更值得引起注意的,是上面擦出的一些红色血痕。
已经干透的点点血色晕在纸面,拖拽出一些痕迹,很像是在写字的时候手上就有血,然后不小心擦在纸上造成的。
看着看着,宋思听眸色一沉。
见她正色,李牧迁松开握着她的手,指尖点上其中一个数字6。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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