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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故意欺瞒阿檀,而是这里处处透露着古怪。

    前几日,阿檀喂药后问他可会写字,要是会,可用笔书写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或是家在何方。

    北忻不想离开,脸不红心不动地扯谎摇头表示不识字。倒是阿檀看他沮丧的模样,说有时间教他认字,拿出一沓纸给他涂涂画画,消解烦闷。

    等阿檀走后,北忻拿着笔,无聊的书写着,写下一横后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控制他的手,不让他再写下去。

    无论他什么时候拿起笔,留在纸上的永远都是“一”字。待阿檀回来看到的便是满室的一字。

    也是从那天开始,她开始叫他小一。

    除了不能书写任何文字,阿檀身上也有古怪之处。

    他记得在桑城时,阿檀并不通雌黄之术,可这些天他默默观察着。无论是把脉的手势神情还是每日给他熬煮的汤药,都无一表明她极通药理。

    北忻盯着小凳子上的药碗眼神晦涩,思索种种最后归咎到这是她的秘密,从前只是不愿在他面前展露罢了。

    醒来的这些日子,多数时光都是在床上渡过,还从未出过房间。

    一是这具小孩身体孱弱无比,没走几步就气喘嘘嘘。二是他对这具身体有着重重疑惑。

    作为重生之人,发现自己的灵魂装在小孩身体里,北忻除了最开始的错愕无措,后面就是长时间的沉默。

    他不是没想过这具身体可能是自己的,可手上的菩提念珠不见了不说,一直待在灵界的离阳也不见踪迹,最重要的是这具身体天生有弱症,无法修行灵力法术。

    这无一不说着,他之前的肉/。 体定然是在空间缝隙里被空间乱流绞杀了,而灵魂却不知怎的逃离了空间缝隙,还重新占据一个小孩身体。

    每每想到此,是因为他抢了这具身体,让原来的小孩魂飞魄散,胃里便是好一阵翻江倒海。

    因他太想生,所以就必须有人代他去死吗?

    第104章 梳头发

    北忻的异样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阿檀理解为小孩得了失语症。

    身边没有至亲之人,没有玩伴又整日不能下床,也难为他过了好几日才闹情绪。心中疼惜之情不免暴涨, 想着可不能让小孩就此消沉下去。

    她打算给他好好梳洗一番,想来束发也会让人看起来精神点。

    阿檀拿出梳子和发带, “小一, 我给你扎个头发吧!”

    轻柔的声音落在耳旁,北忻收敛心神,微不可查地点头。

    阿檀将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往他身后垫了一个靠枕。

    北忻的一切动作都是无意识的,他在想如果一定要用这具身体活下去, 今后该如何办?

    他盯着阿檀为他忙前忙后的身影,在这辈子唯一重要的人面前,他好像再也没有机会亲口告诉她。

    在入法修派前, 他有个名字。

    名唤北忻。

    北忻低垂着头,双眼木木地盯着被子, 像个木偶娃娃任由她摆布。阿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挑起话题道:“小一,你知道吗, 从前都是师姐帮我梳头发,我还从未给人梳过,你还是第一个呢!”

    “我手艺不太好,你可不要嫌弃我给你束的头发丑。”

    乌黑的小脑袋明明没有左右晃动, 阿檀手下刚收拢好的头发又掉出来一部分。轻轻一掌拍在北忻额前,瞥见他绷直的嘴角:“离我近一些,不要动。”

    北忻心中的挣扎被这不重不轻的一掌拍碎,她掌心的温度像暖阳, 驱散他所有阴霾。

    阿檀拿着梳子从头梳到尾,反复很多次后,发现小孩的神奇之处。

    “小一,你的头发居然天生带卷,害的我以为是这些天终日在床上修养,没有清洗的缘故。原先见你头发有点枯黄,这些天的汤药倒是把头发养的光泽有亮度。”

    阿檀捏着头发,细细看着:“竟然黑中透着灰,还挺好看的。”

    拿着梳子的手顿住,阿檀眉心微皱:“我曾见过一个人,他的头发也是这样的灰黑色,头顶有着一对似鹿的双角……”

    北忻低垂的眸子倏的亮起,不顾自己的头发正被阿檀握在手里,猛然回头。

    “哎,小一,你的头发!”

    阿檀眼皮一跳,瞧着手里多了好几根断发,小孩却彷佛感受不到疼,双手比划着。

    相处一段时间他们之间也有了默契,阿檀看懂他说的意思,对上小孩亮晶晶仿若星辰的眼睛,脑袋有过短暂的空白,阿檀没有在意,摆着教训的表情,将他的身子掰回去,依旧背对她的姿势。

    见他后仰着小脑袋不肯放弃的模样,用手指头将他戳了回去,“小孩子家家的,知道那么多干嘛?”

    等他继续乖乖坐着,阿檀含笑的嘴角慢慢扯成一根直线。

    她不记得那个人的模样了,他似乎梦境中人,昙花一现,等白日回忆就再也想不起半分身形样貌。

    北忻半天等不来阿檀梳头的动作,回头看去,阿檀已然失神。

    他扯了扯阿檀的衣角,好一会,她才回过神,三下五除二的用发带将头发扎起来。

    “大功告成,你看看。”

    北忻抬眸看向阿檀举着的铜镜。

    阿檀试探着着问:“可满意?”

    北忻眼角一抽,残缺的铜镜中他的一头头发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头顶,还有不少不愿就此屈服的头发,倔强地从发带与发带之间炸出。

    如果要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惨不忍睹。说通俗一点,还不如不束发。

    要有第三个人在场,定会问他怎么顶了一个鸡窝。

    见他久久不回应,阿檀也有几分心虚。视线落在自己的杰作上,心中叫嚣这不

    是刚刚走神,等她回过神来就成这般。没得救了,索性将就将就。

    她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将铜镜塞进北忻手里。

    “你慢慢欣赏。”说完,阿檀就跑了。

    北忻盯着阿檀背影上写着窘迫二字,心头残余的烦闷突然一扫而空。

    他拿起镜子想将阿檀的手艺看得再仔细一些,瞥见镜子里的那张脸,瞳孔倏的放大,握在铜镜上的手更是用力的彷佛要将残缺的铜镜再次捏碎。

    这张脸让他恍如隔世,上挑的眼尾,琥珀色的瞳孔,微微卷曲的头发,眉眼弧度再放大几分,骨骼感再强点,就能和他的模样对上。

    这幅长相,是小时候的他。

    北忻盯着铜镜,思绪翻飞。

    他重生后丢失了许多记忆,尤其是幼年时的过往,依稀能回想起来的就只有他被送到积骨山的画面。自他有记忆起,便与青灯相伴,抄写着经书,做着功课,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如今想来,天界孩子生下来长至十岁便有记忆,而他到五六百岁的记忆模糊的只剩下一片空白,其中必定有古怪。

    难道是他们对他的记忆动了手脚?

    北忻冷笑,他与那所谓的生身父母相处的极少,一只手都能数的清相处的时光,他们为什么会用那么复杂的眼神望向他,那些恨意从何而来,他从来不懂。

    入睡前,北忻照例喝了阿檀做的汤药。

    压在枕下的铜镜,在没有人注意的黑夜里散发出一缕缕金色幽光。

    金色碎芒拂过沉睡北忻的额角,原地转了几圈后,钻入北忻眉心。

    北忻做了一个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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