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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给法师断姻缘》40-50(第9/18页)
身回到帐篷。
躺在稻草上的城主夫人唇角带笑,整个身子散发着淡淡荧光,脚踝下已消散。
她摸着桑不瑜的影子,眉眼温柔:“瑜儿,你看。桑城救回来了,你和你爹爹可以放心生活下去。”
桑不瑜摇着头,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和鼻子混在一起。无论她怎么一丝丝收集消散的丝絮,城主夫人的身体还是变成了透明。
夜幕下的晚风挽留了最后一缕丝絮,它飘向桑不瑜的耳边亲昵地抚过,那样的眷恋。
“瑜儿,不要哭,娘会心疼。”
桑不瑜捂住嘴,咬住掌心,低低呜咽皆数吞入肚内。在心中答应着:我不哭,我不哭。
守在后面的皂樾离查看完最初救治的百姓,发现他们没有苏醒的迹象,正准备去问城主夫人。他掀开临时搭建帐篷的帘子,迎面和眼睛哭得通红的桑不瑜对上。
“桑姑娘,你……”他指了指桑不瑜的眼睛。
“娘,她去了。”
皂樾离不知所措:“对不起。”城主夫人离开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会如此悄无声息。
他嘴笨地留下请节哀,反倒是桑不瑜问起:“可是有事?”
皂樾离没有堵在门口,迈出帐篷几步,指着外面成群的百姓:“夫人说他们最多一盏茶便会醒来,如今已过去……”
话还未说完,他眉头一拧,倏地胸口绞痛、头晕目眩。
异样只有一瞬,皂樾离只觉得是自己没有休息好,继续道:“如今已过去一刻钟,他们迟迟未醒来。桑姑娘可知……”
他忽地喷出血,人直愣愣倒在地上,猝不及防的让桑不瑜只来得及护住他的脑袋。
皂樾离倒下不过数秒,七窍渗出鲜血。
离阳从屋顶跳下将人扶起,于背后点了几处穴位止住血,将人转移到伤员处。
皂樾离竖着走出去,横着进来,将半芽等人又吓了一跳,纷纷围过来问他是如何了。
模糊意识中皂樾离半掀着眼睛,唇边溢出几个字:“妖……丹。”
他断断续续蠕动唇,半芽还未听到他说什么人又昏死过去,她看得心急:“他说了什么?”
离阳冰着脸:“妖丹被人吞了。”
众人大惊,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绯娘虚弱地靠在墙上:“妖丹被吞不是小事,找回妖丹,他才可以活。”
桑不瑜扫过一张张脸,目光染上夜晚的寒:“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是时候回城主府了!”-
吞下皂樾离妖丹的桑城主身体发生奇妙的变化。
妖丹里的妖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本来清明的神智在妖丹的控制下出现恍惚。
体内灼烧难耐,桑城主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灵力四溢,外袍粉碎。
闵寒玉被灵力波掀翻在地,吐出鲜血。他抹着嘴角的血,十分满意眼前这一幕。
正厅的动静引起云尚注意:“糟了!”是伯父的声音。
他将北忻交到阿檀手里,飞驰入正厅正好看见桑城主蓬头散发神情癫狂,经脉倒流面色爆红的模样。
云尚拿着扇子将刚站起来的闵寒玉横扫在地,踩着他的脑袋寒声质问:“你将伯父怎么了!”
闵寒玉早已不复往常贵公子的形象,狞笑:“我将我的岳父如何,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
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往云尚的肺管子上戳,云尚脚下用力:“你竟敢这样对待他,可有半点良心?”
他杀意十足,全身剩余的灵力汇聚到脚上。
闵寒玉满眼不屑,看着在他的操纵下朝这边奔来的桑城主,掷地有声道:“弱肉强食,良心是三界最无用的东西。就像你,注定会死在我手下。”
“你!”
桑城主的速度快出残影,云尚砰的一声撞击到墙上巨大的喜字,坠落到桌上扫落糕点喜烛,滚了一圈再度摔在地上。
桌上的花生红枣桂圆零零散落了他一头,云尚顾不得背后火辣辣的疼痛,借着桌子腿缓缓站起。
闵寒玉捏起地上离他最近红枣,眼里疯狂毕露:“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那么。”他意欲不明地笑着:“你将永远别想知道怎么救他。”
云尚要对闵寒玉动手的动作顿住。
阿檀将北忻放在一处角落用东西隐盖住身形,便听见闵寒玉的话。他看似挑衅,实则再次操纵着桑城主对云尚出手攻击。
云尚明知他的用意,却不会对桑城主动手。不到片刻,正厅里桌椅接连破碎,他被桑城主当作肉饼砸在地上。
“小心背后!”
闵寒玉将目光聚焦在提醒云尚闪躲开的阿檀身上。
“原来是你。”
他勾着唇:“坏了我的好事,总要付出点代价。”
下一刻他的笑止住。
一柄长剑从他的腹部贯穿。
闵寒玉没有去看冒着寒光的剑,他酝酿了许久,缓缓回头。望着身后一袭清冷蓝衣的桑不瑜,身上邪恶戾气消失殆尽。
他眼里露出小狗的祈求贪恋,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你来了,我就知道动了桑城主,你一定会现身。”
桑不瑜没有看他,侧头注意到阿檀控制住了桑城主。握着剑柄往前送了一分,血肉被割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尤为明显。
闵寒玉嘴角的血顺着脖子染红雪白的中衣,他向前一步抽出身子,正面转向桑不瑜扑向她的剑。
闵寒玉双手握住她拿剑柄的手,目光殷切试图从她眼里看出一丝波动:“死在你手里,你会记住我吗?”
可终归让他失望了,桑不瑜眼里没有任何波动。除了眼睛红肿布满血丝,就是连恨都没有。
“你教会我一个道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此生最后悔的事就是把你从那群人里救出来,是我识人不清,早该识破你的狼子野心。”
闵寒玉瞳孔里出现震惊,慌乱后来居上,他偏执的可怕:“桑不瑜,从始至终我图谋的不过一个你!”
桑不瑜震开他的手,搅动剑柄挖着他的血肉。
“我不杀你。”
“我会将你在这世间的所有痕迹都处理的干干净净,你活着却没有人记得你。”桑不瑜声若寒潭宣布着对他的处置。
还想哄骗这是桑不瑜对自己不舍,却再也欺骗不了,闵寒玉眼里的光芒一寸寸熄灭,最后暗淡无光。
桑不瑜松开剑柄,绕过握住刀刃跪在地上的闵寒玉,不再施舍他
半分目光,朝着呓语不断的桑城主走去。
阿檀用药将桑城主短暂放倒后,离阳和半芽将他五花大绑捆在柱子上。
看着面前的蓝衣少女,桑城主眼神一会和蔼叫着瑜儿,一会双目圆瞪质问你是谁,下一秒又扬声厉喊我要杀了你。
他体内的妖丹,阿檀试过不少办法都行不通,这样下去桑城主和皂樾离将双双殒命。
桑不瑜望着父亲,他也没有记忆中那么高大。捆在柱子上四肢抽搐,比寻常人家的老头还不如。庇护她长大的父亲,也不是风雨不催。
桑不瑜:“还有别的办法吗?”
阿檀低哑着声音说:“绯娘说妖丹非比寻常,不能自取。”
阿檀说半句留半句,在场的都明白,云尚更是目光至始至终都未离开过桑不瑜。
怕她悲痛奔溃,更害怕她现在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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