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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的信息素好甜》完结+番外(第7/8页)
“……”夏时阮懵了,脑袋很少见的卡了一下壳,好半天才有点呆的道:“啊?”
“啊什么?”谢迹看着他的脸,有点气,又有点好笑,于是将表情绷的很硬,沉着声音道:“所以你没看到它背面的字?”
“背面也有字吗?”
“……”
谢迹不想跟他说话了,转身就走。
夏时阮原本在这种时候总是转的很慢的脑袋却突然活泛了起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拉住了谢迹的手。
谢迹其实也没有走多远,只一步的距离,被夏时阮轻轻一拉,就转过头回来了,但是嘴角还是绷着。
“我没有打开,”夏时阮说,脸有点热,语速很快的说:“因为太漂亮了,所以没有吃,放到了冰箱里。”
谢迹还在为两人刚刚那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而郁闷,但看着夏时阮脸蛋红扑扑、嘴巴一动一动着说话的样子,还是“嗯”了一声,表情稍微松懈了下来。
夏时阮呼出一口气,保证道:“我回去马上就看。”
事实上他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并被即将要看到的、属于谢迹的情话灼的心都烫了起来。
夏时阮握着谢迹的手腕,很轻的捏了捏,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很安静又很柔和的笑意。
谢迹看着他,觉得这样的夏时阮又格外可爱,方才那本来就不多的小小郁闷早已经消失不见,他伸手,在夏时阮双颊上捏了一把,捏出一个鸭子嘴。
“夏时阮,你是不是傻的。”
夏时阮艰难的摇摇头,并不承认。
谢迹就着这个姿势凑近他,看着他眼睛慢慢睁大,笑了笑,垂下头,在他嘟起来的唇上印下一吻。
02就是甜的
某一个周末,谢迹去夏时阮家找他,在他房间的书桌上发现了那瓶从霞山带回来的仿真香水的小瓶子。
谢迹拿起它,看了一眼,又放回去,问夏时阮:“你怎么还留着这个?”
夏时阮关上房间的门,回头,随意的说:“有一点好闻,所以就留下了。”
谢迹挑挑眉,多看了那只小瓶子一眼,嘴角扯了扯,脸色立刻变成毫不掩饰的不高兴。
小瓶子的瓶身上写着“焦糖味”。
而谢迹的信息素味道则接近某种咖啡,带着一丝苦味,又不全然是苦……总之不太好形容。
反正那味道连他自己都不爱闻。
他分化的早,当时小学课程里还不涉及到太多的生理知识,因此他对这方面也没太在意,好闻与否,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后来舒健他们也分化了,半大的少年经常在一起玩,因为各种原因,也闻到过彼此的信息素味道。
结果就是互相都很嫌弃。
谢迹被舒健他们嫌弃不要紧,只要他的ega喜欢就行了。
夏时阮也是真的很喜欢。
每次亲亲的时候,都会像小狗一样在谢迹脖子旁边嗅好久,很迷恋的样子。
可谢迹第一次听到他说也喜欢另一种味道。
虽然仿真信息素只是化学合成的药剂,和人体分泌的真实信息素有着本质的区别,但谁也不能保证这世界上没有另一个alpha的味道就是这样的。
也就是说,假如世界上有这样的一个alpha存在,夏时阮可能会因为喜欢他的味道,进而喜欢上那个人。
在这个时代,所有人都知道信息素的力量有多强大。
是战场上的武器,也是情人间的亲近的秘密。
谢迹冷冷的盯着那个瓶子,无法控制自己逐渐上涨的戾气,忍着想要将它捏碎的冲动,问:“有这么好闻?”
“嗯。”夏时阮说,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不高兴,但依然诚恳的解释:“跟你的信息素味道很像。”
谢迹愣了一秒,将瓶身转过来,确认了一遍上面写的几个字,问:“跟我的很像?”
不管怎么说,糖和咖啡,差距还是有一点点大。
“非常近似,不过你的要更甜一点……”夏时阮认真想了想,打了一个他认为比较浅显易懂的比方:“你的是光塑三角,但是这个只是普通光子函数。”
谢迹:“……”
托夏时阮最近时常给他科普光子系基础学科内容的福,谢迹听明白了,并且有点想笑。
就像一只装满了气的小气球,可是夏时阮只用轻轻一戳就让他消气了。
夏时阮总是能有这种本事。
半晌,谢迹伸手揪了一下他的鼻子。
“怎么闻的,觉得我的信息素味道是甜的?”
虽然这样问着,谢迹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很多个画面。
比方说夏时阮以前其实很不爱吃甜食的,西瓜太甜他都会吐掉。
“不甜吗?”夏时阮笃定的说:“就是甜的。”
“行。”谢迹笑了,“那就是甜的。”
其他人都说苦,只有你觉得甜。
03好学生
20岁的alpha对于如何在自己的ega面前随时随地耍流.氓这件事显然有着相当全面的心得体验。
比方说,如果偷亲的话,最好要快速,蜻蜓点水的在他脸颊上触一触,等他反应过来之后,除了瞪你一会儿也不会再有什么别的办法。
可耳鬓厮磨时,偶尔也会有想要更加亲密的时候。
这种想法一般很难轻易消解,深.吻不行,就连临时标记也越来越像是饮鸩止渴。
必须要想点办法才行。
谢迹他们系大一期末考结束那天,一群人包了陈荣新家酒吧三楼一整层,嗨到半夜。
很多人都来了,包括裴浒,还有石漪,年轻alpha们实在精力旺盛,夏时阮属实跟不太上,还没到十二点就困了。
陈荣新扔给他一张卡,让夏时阮直接去楼上房间睡。
房间还是熟悉的那间,夏时阮洗了一个澡,被氤氲的热气熏的神智都有点迷糊,推开门出来,就看到谢迹站在外面,脱.了外面的衣服,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线条很深。
夏时阮一瞬间连转身的动作都有点忘了,觉得洗了一个澡之后空气为什么反而变得干燥了,舌头打结的问:“你、你们结束啦?”
“嗯,”谢迹开始十分自然的抽腰带,将那条长长的带子往床上一扔,裤腰就松松垮垮的挂在胯上,“我也有点困了,先回来了。”
“哦,”夏时阮点点头,移开眼睛,踩着毛茸茸的拖鞋绕过他往一旁走,“那你去洗澡吧,我去烧壶水。”
经过谢迹身边时,小臂被扯住了。
夏时阮原本就很瘦,小臂细的只有一握,谢迹一只手就能圈住,这样捏住的时候就像揪住了猫的后颈。
“跑什么?”谢迹瞥着他粉红色的耳垂,“来帮个忙。”
他指了指自己后背衣服上的一个结,不知道是什么样式的,看起来有点复杂,不好解开,“帮我扯一下。”
夏时阮于是站到他背后去解那个结,一边弄一边还在心不在焉的想,谢迹早上穿它的时候到底是怎么系上去的。
一个结,磨磨蹭蹭的解了能有两分钟,期间没有人说话,就连呼吸声也放的很轻。
但夏时阮依旧能闻到谢迹身上的味道。
他今晚喝的不少,但浑身的酒意并不难闻,混着他越发浓郁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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