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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此间真意》50-60(第8/15页)
“我儿子弄的,为了让我住着舒服点,他在外面挣大钱呢。”
“真孝顺,干什么工作啊?”
“我也不知道,一天天瞎忙,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我送他跟一个亲戚学炒火锅底料,后来把手烫伤,说啥也不干了。”
周大爷端来一杯水递给孟相帆,指着灯色塑料凳,“坐。”
“哎。”
孟相帆扭头看见衣柜上的照片墙,扫了一眼,有一家三口的照片,还有也是一家三口,不过是周胜跟老婆孩子。
“这是孙子还是孙女啊?长得真好看。”
周大爷看过去,沉沉叹了口气,“好看有啥用,出车祸死了,儿媳妇跟孙女都没了,我家周胜伤心过度,这些年一直单着,我一催就跟我吵吵,现在干脆不回家了。”
孟相帆安慰他,“现在年轻人都不咋回家,我也是。”
窗外传来几声惊雷,仿佛要把天际劈开一般,周大爷说:“我去把酱缸盖一下,你先坐着。”
趁他出去,孟相帆四处瞅了一圈,见没有监控,于是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做贼似的偷偷摸摸,手心都出汗了。
等周大爷回来,孟相帆又跟他套话,但没什么有用信息,东家长西家短,感觉很长时间没人陪老爷子说过话了,聊起来有点没完没了,孟相帆说还要去别家,什么时候来村里再陪大爷唠嗑。
后边象征性又走了几家才开车返回化城,路上大雨瓢泼,崩了满车泥,孟相帆给洗干净了才还回去
在家憋了一个多星期,信航瘸着一条腿拄拐到梁喜家,被她嘲笑身残志坚。
“不在家好好养着,来干嘛?”
“来看小宁,不行啊?”
梁喜担忧地看着信航的腿,“哪天拆石膏?”
“明天。”
“你直接穿鞋进吧,别换鞋了。”
梁喜扶着信航走到沙发坐下,“路崇宁还没回来呢。”
“刚才打过电话了,十分钟到家。”
梁喜从冰箱拿了一瓶牛奶递给信航,“喝吧,补补钙。”
“我妈灌了我一箱,我现在看见牛奶就想吐。”
梁喜坐他旁边,打开老王刚发过来的资料。
“看啥呢?”
“下个月省台要来工作室录节目,我师父给我发了一份准备资料。”
“行啊!要上电视啦?”
“不一定,谁出镜看我师父安排。”
信航把吸管插上,“你师父但凡清醒点都得让你去啊,长这么好看不出镜白瞎了。”
这时门打开,路崇宁带着孟相帆进屋,手里拿着几个外带的菜,梁喜没让路崇宁买饭,她在家焖了一大锅
吃完饭,那仨人说要去打台球,梁喜把能带的垃圾都收好,路崇宁带下去。
等门关上,屋里瞬间安静,也干净了,梁喜站在阳台上,看向三个男人说说笑笑远去的背影,信航在中间,走得一瘸一拐,孟相帆要搀扶,被他无情拒绝。
而路崇宁突然扬起手臂在空中摆了几下,动作尽数落在梁喜眼底,化成一道短暂告别的声音。
他怎么知道梁喜在楼上看他?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大唐西域记》里夹的照片……
台球厅烟雾缭绕, 笑声不绝于耳,偶尔掺杂几声国骂。
信航上次和路崇宁在这玩的时候充了钱,还剩一些, 打算今天全花光。
他们仨没着急开球, 而是坐在台球案旁边的沙发聊天。
从全喜村返回化城,孟相帆第一时间将录音发给路崇宁和信航, 他俩听完才约晚上在梁喜家见面, 把整件事捋一遍。
“这照片咋模糊成这样?”
路崇宁看眼信航, 他马上解释, “我是说原件, 感觉有年头了。”
孟相帆指着照片里的马有原,“你看,根本看不清脸, 磨没了。”
只剩下校服还算清晰,因为所有人都一样。
孟相帆试探问道:“信航,你不能查到马有原的照片吗?”
“不涉及案件,我们规定不能随便查居民信息, 但是我想办法吧。”
路崇宁怕为难信航, 说:“可能是我想多了, 梁叔留下的信息有别的指向。”
孟相帆比较坚持自己的想法, “除了跟你家有关还能因为什么, 说不定再坚持一下就能找到杨姨呢。”
眼前闪过多年前别墅里一家三口的温馨场景, 路崇宁不禁掏出烟点上,狠吸一口来平复心头暗涌的情绪, 他一边期望能查到他妈的下落,又怕结果不好,天人两隔
信航跟路崇宁要烟, 他不给,“等身体好了再说。”
“腿伤了,又不是别的地方,我都吸半天二手烟了,赶紧给我。”
还是孟相帆心软,递过去一根,给他点上。
“来一杆吧!”信航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
孟相帆眼神充满质疑,“你行不行?要不让小宁上吧?”
“你让我过过手瘾,在家都要憋疯了。”
孟相帆把球杆递给信航,转头对路崇宁说:“看我怎么虐他。”
路崇宁没回应,笑得意味深长。
果然一局过后孟相帆输了,实惨。
他坐到路崇宁旁边,问:“信航这实力你倒是早跟我说啊。”
“等他好了你带他去爬雪山,一样虐他。”
孟相帆有被安慰到,“嘿嘿”笑了声,“也是。”
第二局信航歇着,换路崇宁跟孟相帆对战,开球前孟相帆问他:“你出去这几年玩了吗?”
“一次没有。”
“那我就放心了。”
这回换信航不怀好笑。
第二局比第一局结束得快,孟相帆耸拉着脑袋,对信航说:“我算知道了,你们哥俩没一个好人。”
信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路崇宁把球杆立在球案边,说:“走,去买点喝的,刷信航的卡。”
“走走走!刷爆他!”
孟相帆脚步飞快,誓要把冰箱清空
晚上九点,梁喜看完一部电影后关掉电脑,想看会儿书缓解一下视疲劳。
桌边码着一摞近期翻过的书,有的看完了,有的看了一半,而最底下的《大唐西域记》只看了十几页,梁喜把它抽出来,躺到床上打开。
这本书是文言和翻译对照的,看起来比较方便,梁喜有时看着看着译文就被原文吸引过去,奇怪,她上学时可没这劲头。
大概看了二十多页,路崇宁回来了,他没带钥匙,给梁喜发信息开门,她赶忙把书扔一旁,下床时脚趾不小心勾到被子,书从床边掉落,倒扣地上,她顾不上捡,先去开门。
只有路崇宁一个人,梁喜问:“他俩呢?”
“回去了。”
路崇宁换鞋,梁喜转身回屋,把地上的书捡起来,“嗖”地一下,有什么东西从书里掉落,飘到床底,一晃眼,好像纸张。
梁喜把书放床上,双膝跪地撅着屁股往床下看,纸飘得有点远,她起身要找扫把,路崇宁进屋拉起她,问:“干嘛?”
“东西掉床底下了。”
路崇宁把梁喜拽到一边,换他跪地去捡。
臂长果然有好处,路崇宁轻易就捡到了,他站起来,刚要递给梁喜却又突然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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