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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此间真意》40-50(第9/16页)
亲戚有个交代就成。”
信航装得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她父母都没了,唯一的哥又不管她, 愁啊!”
“张姐跟你说句实在的, 就他们病人这种情况, 家里能给拿钱好吃好喝养着就不错了。”
“也是。”
忽然梁喜“啊”地一声, 信航赶忙把她往身后拉。
原来马有平趁三人说话时跑到门口来, 把梁喜吓一跳。
张姐有点不好意思, “看也看了,要不还是走吧, 去我办公室坐坐。”
“行,姐,麻烦你了。”
信航问梁喜, “没事吧?”
“没事,有点突然。”
梁喜壮着胆子又看了一眼,马有平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嘴里念叨什么,奈何隔着门听不清。
张姐见梁喜面露疑惑,告诉她:“常年叨咕那两句,什么杀人了,救救她,放开我之类的话,臆想严重。”
“噢。”
梁喜虽然第一次亲眼见到精神病患者,但在影视剧里看过类似剧情,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有自己的对话方式。
跟张姐还有信航下到一楼办公室,张姐给拿了两瓶矿泉水,她坐下喝自己煮的养生茶。
“张姐,你这边有马有平直系亲属的联系方式吗?”
“当年住院的时候她哥留了一个,但是是空号。”
信航叹口气,“我还寻思帮她联系联系呢。”
“对了,我这有那个王四的联系方式,每次缴费都是通知他。”
“也行,给我吧。”
信航心里高兴,但表现得勉为其难。
记下电话,信航又跟张姐寒暄几句,套套近乎,临走前跟张姐小声交代,“我过来这件事还麻烦你帮我保密,我爸妈离婚后我爸又再婚了,我爸和后妈托我来办这件事,我妈不让我跟老马家走太近,万一被她我妈知道了,肯定骂我。”
张姐眨眨眼,明显被绕蒙了,但大概明白什么意思,“好,姐帮你保密,不说,不过你今天来得巧,马有平的主治医生今天休息,他和王四认识,平时联系多一些。”
信航有点后怕,“啊,那也别跟他说了,拐弯抹角说不定还能传到我妈耳朵里。”
“放心,姐心里有数。”
从医院出来,梁喜盯着信航看了又看,直到把他看毛。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啊?”
“你这么会演戏不当演员可惜了。”
“为了我兄弟,豁出去了。”
“你兄弟在广州潇洒,你在家里受累。”
“所以说是兄弟呢,有福他享,有难我当。”
梁喜不想再跟信航说下去,整不好一会儿再拉她结拜
返程前,两人在安北县郊的服务区简单吃了一顿午饭,两碗泡面加火腿肠,吃得格外香,完事马不停蹄往回赶,梁喜虽然来去都坐车,可还是有点累,回家把手机调成静音,倒头就睡,一觉睡到晚上六点多才醒。
打开手机看了眼,她“腾”地坐起来,十个未接来电?什么情况?
点进去,发现十个电话都是路崇宁打的,最后一通是两分钟前,她赶紧给回过去,这回换路崇宁不接了
梁喜改发信息:“睡着了,没看见。”
过了大概十分钟路崇宁又打过来,“刚才给老板开车了,没法接。”
“我刚睡醒。”
路崇宁笑了声,“你的假期都被你睡没了。”
梁喜放假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睡觉。
“哪有”
十分心虚。
路崇宁:“起来吃点东西,冰箱里有现成的。”
“你吃了吗?”
“马上要和老板去陪客户。”
“他们会让你喝酒吗?”
“我尽量不喝。”
之前路崇宁滴酒不沾,如果非喝不可的话,一定被逼到了某种程度
“不说了,你去吃饭吧。”
“嗯。”
挂断电话,梁喜朝客厅走去,她不记得冰箱里还有什么吃的,打开一看,发现不仅有青菜和水果,还有几袋速食米粉,喝的则是牛奶,自从路崇宁把啤酒换了,冰箱里就没断过牛奶,每次在库存即将清掉的时候路崇宁又给补满。
不用问,其他东西也是他买的,只是什么时候买的呢?梁喜都没注意。
拿了一袋米粉出来,是她喜欢的拌粉,晚餐吃这个就行了。
挂断电话没多久,梁喜知道路崇宁在忙,却还是忍不住给他发信息,是煮好的米粉,光看图片就要流口水了。
“多吃点。”他说。
“你吃什么?”
路崇宁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满桌的海鲜,晃得人口水直流,到底是跟老板出差,伙食就是好。
“多吃点。”梁喜回他一样的话。
信息又进来,梁喜以为还是路崇宁,打开看发现是许京平。
“八月初有个学习交流会,主办方是我朋友,这次会来几个比较资深的老师,你要不要参加?我帮你报名,等参加完这个会还能拿到内推名额,参加下半年的陶艺比赛,在国内比较有含金量,如果能获奖,对你今后发展很有帮助。”
梁喜不知道该怎么回,她想去,又怕路崇宁误会,纠结
“我考虑一下。”
思考半天,梁喜回了这么一句。
“机会难得,我先帮你报上,来不了再说。”
梁喜感觉她被许京平架住了。
关掉手机,梁喜下楼扔垃圾,回来将门反锁,拉上窗帘,找个电影窝床上看。
等将近十点,她下床洗漱,准备睡觉。
刚躺下,路崇宁又打电话来,梁喜猜是不是有事,要不然这电话打得有点频,一点不符合路崇宁的行事风格。
“干嘛?”
“喜喜”
声不对,梁喜眼睛瞪圆,喝酒了?她第一反应是这个。
“陪老板吃完饭了啦?”
“嗯,回酒店了。”
“早点睡。”
梁喜刚想挂,听见路崇宁又说:“你想我吗?”?!她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我想你了,喜喜。”
这几个字像一道穿堂风,吹得风铃骤响,在某人心头叮铃。
路崇宁说完这句便没了声音,梁喜顶着滚烫的脸叫他名字,没回应,梁喜屏息去听,好像听见了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应该是睡着了
梁喜不舍挂断,看着通话界面逐渐变动的秒数,又等了一分钟才挂。
正当路崇宁搅得梁喜春心萌动的时候,第二天,他不认账了。
梁喜问他:“你昨天给我打电话后来睡着了吗?”
“我给你打电话?”
梁喜眼前一黑,紧接着路崇宁又问:“什么时候
打的?”
“你自己看通话记录。”
过了一分钟路崇宁又回信息过来,“我说什么了?”
既然连打电话都不记得,梁喜不可能跟他说电话内容,万一他还不承认怎么办?
“没说什么。”
“昨晚喝醉了,要是说了什么胡话,你别介意。”
“喝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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