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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长兄穿到了三年后》50-60(第5/14页)
许恪一一看过去,入目便是一只兔儿毛的小领子,白绒绒的一圈套着一只小巧的铃铛,许清妙白皙的手指捏着它缓了缓,那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响声。
“清妙可知道这物是作何用的?”许恪眼睛定在那小围领上,小小的一圈,估计只能贴紧在颈部。
许清妙噗嗤一笑,将那领子从不易察觉的小口处解开,再套在了脖子上,严丝合缝正好合适她。
“这样戴着的,像不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兔毛取得是兔子身上最细腻的部分,贴在脖子上很软,她缓一缓头,那垂在锁骨处的铃铛便随着摆动响起清脆的铃音。
“像。”许恪一瞬不眨地看着许清妙,只觉得她此时就是广寒宫上那只玉兔成了精,正对着他撒娇。
许清妙听见他声音里暗哑,不由收住了摇晃的动作,暗道不好,抬手想将那领子给解了,却被他的手按住了。
许恪只轻轻一拉,她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只听见头顶传来沉沉的声音:“妙妙还不够是吗?”
许清妙本是觉得刚才俩人已经互相满足了一番,想着拿这些东西逗一逗哥哥,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
还想再说什么解释一番,话未出口已经被他低头深深地吻住。
唇峰处尚留着他咬过的痕迹,此时又被他反复的碾磨,又痛又麻。
直到俩人再次倒进被褥中,水乳交融,她才知道自己玩过头了。
哥哥也太不经逗了,小匣子里还好多东西呢,他怎么只看一样就这般不节制了?
床边的灯火忽闪不停,似跳动的脉搏,许清妙迷离地看着直到昏睡不醒。
许恪一只手撩拨着她脖子上的小领子,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不容她反抗,即便见她睡着了依旧不想放开。
秋雨不解风情,淅淅沥沥下了整晚,也吵不醒昏睡过去的人儿。
·
相隔不远的韩相府里却是另一番秋景。
海棠未雨,梨花先雪。
谢云蝶与韩烈静静坐在榻前,仆人丫鬟已经全部退下。
“你想清楚了?”韩烈再一次问谢云蝶,他话里意思很清楚,想清楚了真的以后都做他的夫人陪着他吗?
谢云蝶再次点头:“你还要问几次呢?我是心甘情愿嫁给你,如果没有那件事,我绝不会逃婚。”
谢家的惨烈,让她逃了十八年,如今她早已看开,只要能让韩烈高兴的事情她都愿意。
更何况,他还答应了帮她翻案,她不知她还有什么好拒绝的了?
她的感情很复杂,但她没法拒绝韩烈,一个等了她十八年的未婚夫。
“那歇下吧。”
韩烈拉过被子为她盖上,再转身拉过另一床被子自己盖上,躺在她的身边。
谢云蝶侧脸看着他,她以为他想与她圆房,却只见他笔直地躺在床外侧。
“别这么看着我,睡一起是为了让你尽快习惯我的存在。”韩烈的声音很淡定,“既然找到你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放手,你要习惯也要体谅,好吗?”
谢云蝶没忍住轻笑出声,韩烈板着脸看过来,眼神认真严肃。
“好,我都理解,也谢谢你给我习惯的时间。”
她很想告诉他,既然她决定回来作他的妻,就不会介意与他圆房,他的克制其实大可不必。
可真见他如此,她的心底满是感动。
第54章 第54章
半月一闪而过,这期间发生了一件大事,内庭搜出有人用巫蛊之术诅咒小皇帝。
一时间,内庭被血洗,四大辅政大臣以韩烈为首将整个内庭整肃了一遍。
“可都查清楚了?”
许恪朝服伴身立于韩烈身旁,眼*前跪着是新上任的内侍总管,年纪不大五官端正眼神正派。
“秉韩相,都查清楚了,是皇上身边的东荣主使,想借巫蛊诅咒迫害皇上。”
许恪看了眼韩烈,低声问道:“他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东荣事发后就自杀了,奴才无能并没有找到任何他人指使的痕迹。”
“下去吧。”韩烈发了话,跪在地上的人都恭敬地退下。
“不懈觉得有人指使?”韩烈轻拂衣袍,转身往前走,许恪紧随其后。
“嗯,老师难道不觉得?”
韩烈轻轻笑道:“刑部尚书常林怎么样?他挺适合指使这事。”
许恪猛地抬眼看向韩烈,惊讶中又带着几分了然,原来老师对常林确实有所准备。
“这事与常林有关?”
“他与东荣素有往来,而且我要查他,需要这个由头。”韩烈的声音很冷,带着从未有过狠厉,许恪知道常林该是要倒大霉了。
“老师为何与我说这些?”许恪有些意外,就算韩烈要查办常林,也不该这么直白的告诉他吧。
韩烈看着他轻轻地笑了笑:“因为告诉你可以暂时留住为师在你心中的形象。”
许恪不解地看着他,韩烈却不再解释,往前走去。
俩人一前一后出了宫,往各自的马车走去。
许恪走至半路,韩烈叫住了他:“不懈哪日有空带着许三娘一起来府里吃顿饭。”
“过几日休沐日来登门,老师府里可是有什么好事?”
许恪也想去韩烈府里看看,到底是什么的女子能让自己孤身了十几年的老师破戒。
“你来了自然知晓。”
许恪望着韩烈走远,转身也登上了马车。
·
许清妙醒来时已是黄昏时分,这几日,她总有些日夜颠倒,白日里总睡不醒,晚上又精神抖擞。
不过也精神不了多久,就被哥哥给镇压了。
那小匣子里的东西是用了一样又一样,昨儿夜里更是连那绸缎也使上了。
她捂着脸不禁想起昨儿夜里自己的迫不得已。
明明是柔软漂亮的绸缎却被他绑在了床架上,两头系在她的腕间,或者系在她的脚上,总之全用在她身上了。
她以为会疼,却整个晚上只觉得灵魂在飞,半点痛感都没察觉,这会举起手腕脚腕看去,也只有微微的一抹红,不痛不痒。
睡够了,养足了精神,她慢吞吞地爬起来穿戴好衣裳,门外已经响起丫鬟们的声音。
哥哥回来了。
她套上绣鞋往外走,还未见到人便听见哥哥的声音:“夫人今日可有做噩梦?”
是了,自从知道自己梦魇后,她最近半个月时不时就做噩梦,只有喝了李素风的药方才好些,却并不能根治。
鹊枝回话道:“少夫人下午睡着还未起身,奴婢还不知晓”
不待鹊枝说完,许清妙推门出来,笑道:“今儿下午没做噩梦。”
许恪转头看过来,抬脚走近她,“那就好,等李医正再开几贴药吃了就完全好了。”
许清妙知道这是安慰她,因为做不做梦哪是吃药能决定的呢?一直吃药克制着,她总不能常年吃药吧。
挺难喝的。
“嗯,哥哥近日可有见到禁军统领萧大人?四妹妹今日还问起他了,说是好些日子没收到他的来信了。”
萧云牧与许清雾定了亲,婚期却被推迟到了年后,俩人这些日子保持着半月一封信的来往。
许恪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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