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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拆穿男主的万种方法》50-60(第4/13页)
会蒋芙。
在长安似乎还没有人意识到骆氏的处境, 以为他们依然是天子宠臣。骆岢又是名扬天下的美男子,许多人都想与之结交,苦于无处投机,眼下这门亲事算是送到眼前的桥梁。
家里的客人像是无底洞,这个还没走,下一位就来了,还都是有礼的笑脸人,跟哪个都得拿出精力交流。蒋芙数不清自己讲了多少遍和骆岢认识的过程,曾经的笑料在当今, 竟也能当作美谈就着茶一起喝。
蒋芙承受着这些本一辈子都见不到一面的女人的艳羡, 并不多得意, 反而觉得很累。
现在给她的感觉就是她的价值是依附于骆岢而生的。如果有天她和骆岢分开,这些人一定又要可怜她起来。
星星和几个侍女出府买了许多新茶叶, 正在一旁热热闹闹地装罐。
蒋芙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她现在听不得脚步声,总怀疑什么人又来家里找她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话。
小赵道:“娘子,沈娘子来了, 眼下在西厅。”
蒋芙听到是沈听南来了,稍微打起精神。
总归能说些新
鲜话。自上次将心结说开以后,除了沈听南为骆岢写的那封信,她们再没有过交集。她还以为从此就算了,各走各路。没想到她还能来找她说话。
蒋芙转了转脖子,松缓酸痛的肩颈,往西厅走。
小赵在身后小跑两步:“娘子,披帛落下了。”
“无妨,我和沈听南熟,不用那么守礼。”
到西厅时,沈听南正握着茶杯细品,听到她来的动静,笑盈盈回头。
“芙芙?好些日子不见,你瘦很多,好像长高了些。”
蒋芙警惕瞥了她一眼,与这人斗了太久,已经习惯对方说一句就要在心里怀疑是不是在暗讽自己的程度了。
“是吗?我看不出。”
沈听南反客为主给她倒茶,慢悠悠道:“这茶汤金黄,瞧着是新岩茶。不愧是公子的府邸,解渴的茶水也能用这般名贵的茶叶。我只在宫中时喝过。”
“……”
蒋芙沉默,原来从茶叶上也能看出端倪?她不懂这个,这都是骆岢习惯的茶类。
她从沈听南手里接了茶,仰头喝尽,并没尝出什么与众不同的味道,就是很单纯的茶味。可能她没长一只好舌头,品不出来好东西。
“我听说你们后日便要成亲了。”沈听南眸色潋滟,无情也有情似的睨她,“当真就要嫁了吗?他没有张闵适合你,真要遇见什么事,他不一定能保住你。”
蒋芙已然听出沈听南所指。她从哪看出门道的?魏如因?文王?
沈听南显然不理解,为什么火坑在明面上摆着,蒋芙也愿意往里跳。
是爱?
真就爱到愿意为他死的地步?那她还真是嫉妒。
蒋芙也说了爱自己,却没有爱成这副样子。凭什么?就凭骆岢是男人,可为配偶?
“谁说我一定要靠他保住?因为我是女子,就要在危机时候束手就擒,等着英雄从天而降吗?我有手有脚,自己也能救自己。而且他是我的人,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死的。”
蒋芙将杯子放到案上,与她对视:“总之,谢谢你的好意。我的事我自有打算,就不用你费心了。”
沈听南摔杯离开。
蒋芙理解不上来她生哪门子气,估计还是气她没有顺她的意吧。
在沈听南心里,蒋芙就要永远对她感恩戴德,做跟在她身后的有求于她的人。
蒋芙讥讽地想,如果自己真的空出时间演那么一出,也不知沈听南得愉快成什么样子。
来日方长。
当夜,蒋芙的婚服做好了,小赵帮她一起穿。
这时候的礼服和电视剧里的不太一样,女子的礼服是青绿色的齐胸襦裙,外披大衫曳地。头上的首饰则是宝树钗,中有宝相花饰、团花纹饰。
这般打扮在蒋芙身上,平常再随意的人也显得贵重端庄几分。
小赵见蒋芙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瞅出了神,玩笑道:“若是公子见了,还不知被娘子怎样迷倒呢。”
蒋芙看着镜子,铜镜在烛光下越发金光闪闪,像有漩涡将她整个人卷进其中。
她忽然感觉心口疼,上次这样莫名其妙不舒服,还是在她娘死的那天。
骆岢这几日不见她。说为以后朝朝暮暮都能相见,一定要忍过这些天。
穷讲究。如果真的这么迷信,何必在正月成亲?谁怂恿的?
蒋芙不知不觉将帽子扣在了天子头上。
他们成亲,总要拜堂。
……洛郡公也许会来长安。
蒋芙脸色惨白,捂着胸口往外走,没有管身上还穿着新娘礼服的事。
她想见见骆岢。
后日成亲,和今天相见不冲突。她得看着他好好的才安心,母亲的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路过的侍女见她神情严肃都没敢搭话。
蒋芙拖着婚服走在月下的长廊,一步步走进骆岢的院子。
她出了自己的院子就看出事情不对,往日尽忠职守的侍卫们消失不见,骆岢的院落空荡荡,他又不喜欢放侍女进来工作,如今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蒋芙加快脚步跑了起来,推开房门,见到房中挂着的人。
她眼泪唰地下来。
“骆岢!”
她将被踢翻的凳子扶起,垫在他脚下让他站直。
就占了长得高的便宜,这样竟真的将脖子从绳索上分开。
蒋芙扯着嗓子从外面喊人:“救命!快来人救命!请大夫!”
小赵原本见蒋芙神色不对忧心,一直在不远处跟着。听到她的喊声,跑进房里看了一眼,同样的双腿发软。
公子怎么就自缢了?
不是白天还精力充沛准备着后日的大婚吗?
她硬撑着双腿往医舍的方向跑,将情况说给大夫听,带着医箱往回赶。半路上碰见抬金银回来的侍卫们,小赵让医师先去救命,质问他们情况。
是公子让他们去钱庄换钱回来,给大家发赏钱。
小赵听了便哭,公子若有死志,这钱便是给他们的遣散费。
怎么就这样了呢。
不是后日就得偿所愿,与蒋娘子成婚了?
另一边,因为蒋芙发现及时,骆岢还没死透,大夫按了按他的颈部和身体,让蒋芙扒开他的嘴往里面吹气。
她哭着往里面吹,没吹几下,人干咳着醒了。
大夫立刻去熬将养身体的药,把空间留给他们。其余的侍卫、侍女就算有再大的疑问,也不敢在这时候表现出来,纷纷垂首退出去。
人都走了干净,蒋芙用手给他顺气。
她被吓到了,心中对他这行为有气,但又舍不得对他生。
差点他就死了。
“你怎么想的?到底为什么要寻死?你不想娶我就直说,怎么就到了豁出命的地步了?”
骆岢伸手给她擦泪,声音若游丝:“怎么会,是我求你嫁我。”
“我父亲……伙同崔氏、裴氏残党谋反,今晨自立为王。我无颜面世,亦不能面。事到如今,许多事都想得清楚,陛下留我在这,本意牵制,这场婚事也是想将父亲引来。然父亲心意已决,我为长子,若不死,沁儿哪有活路?我若不在今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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