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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拆穿男主的万种方法》30-40(第8/15页)
”
她将自己半推半就享用男色的桥段略去,直接说最核心的。
“我之前不是总欺负他?他心里恨我, 这两天空闲, 就蓄意接近, 打算报复我。”
张闵推了下腰间的剑鞘, 白光一闪。
“我杀了他?”
蒋芙不假思索出手, 把剑按了回去:“不用!不用,我自有打算。”
她害怕张闵真的去杀人, 然后蹲大牢,神情严肃警告他:“你不许管,听见了吗?”
张闵停顿片刻,点头。
骆岢回来得比想象中的快,这一回他没再打扮得花枝招展,衣着十分朴素,头上还戴了帷帽,将肩膀以上都遮得严严实实。
“劳两位久候。”
蒋芙摆摆手:“来了就走吧。”
她向骆岢交代行程:“我们打算先去医馆,然……”
“是病了吗?哪里不舒服?”
蒋芙顿了一下, 隔着帷帽的白纱瞥他:“公子好关心我啊, 不过病的不是我, 你可以先放心了。”
白纱里的人静默一瞬,修长的手伸过来, 要牵她,被张闵用石子打落。
骆岢捂手:“……好疼。”
蒋芙心中快意,但不表现出来,仰头找张闵的眼睛。
“无缘无故你打他做什么?”
“离他远点。”
“为什么?公子又不是坏人, 他什么坏事都没做。”
张闵:“你刚刚说他要——”
蒋芙踮脚捂他的嘴:“好了好了好了!我离他远点!”
她用眼神暗示,刚刚的话不能让骆岢知情。
这种明晃晃的勾引她还能接受,一旦骆岢换其他方式惩治,她就没办法了。
她是这样想的。
但她知道,自己内心里还有另一种想法,像粘了封条的箱子,她大概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不能去碰。如果将封条撕下去,她可能会死,也有可能会生,但死面太大了,她不想用自己去冒险,可若要将这一个隐患从心里彻底排除,她又因为那点仅存的生面而不舍。
她太贪婪了,想要好东西怎么能不赌呢。
可是她没有能抵
押的东西,总不能把自己给赔进去。
蒋芙走到了张闵的左侧,继续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但在骆岢的眼里不是这么回事。
前一晚还隔窗相吻的心爱的女孩子,过了一夜就走在另一个男人身边,表现得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若即若离对他。
他在她心里是什么呢?
明明亲吻过,却不算私定终身吗?
她为什么与张闵那样亲密?他难道也被她亲过吗?
只是飞速闪过这样一个想法,他的心就已不堪重负,闷着碎了,连走路都用不上力气。
跟着他们进医馆,药童率先来搀扶的是他。天真烂漫的童音响在半腰:“这位郎君有何不适之症?”
骆岢羞愧脸红,好在戴了帷帽,蒋芙看不见这样的他。
“不是我……”
小药童尴尬撒了手:“多有得罪,郎君。”
蒋芙那边已经给张闵招呼上大夫了,分出闲暇见到这一幕。
“你不舒服?是不是昨夜吹风受寒了?”
骆岢待她走近,才低声道:“手,好痛。”
就被张闵打了那么一下,痛到现在?
蒋芙执起他捂着的那只手,怀疑的目光落上去,先看到的是自己昨晚给人磕出来的紫青。
她心虚地牵着他那只手找大夫,让人给他开药。
“你怎么自己不治?我就这么点钱!”
蒋芙要脸,声音放得很小。
骆岢佯装听不见,询问:“什么?”
蒋芙便更靠近他一些:“我说,你怎么自己不治,你家不是养了很多大夫吗?你是不是居心不良,想把我这点钱花光?”
骆岢若有若无靠在她身上,兰香清幽:“冤枉,我何曾有过那种心思。不过是昨夜太晚,不忍叫医者上值,今日一早,又陪蒋娘子出府游玩,无意耽搁了。”
“那你好善良好懂事啊,这么为人着想,委屈自己——你以为我会那么说吗?你受伤不是自找的?谁让你半夜不睡觉趴我窗户?谁让你一大早惦记打扮往我院子里凑?你自己不想你的身体,还往我身上找由头,你……”
骆岢掀了几寸白纱,眼眸湿漉漉瞧她:“别骂了,我知错。”
蒋芙熄火,将脸别到一边。
药童上药的手停了半天,呆呆望着帷帽缝隙里骆岢的真容。
这是书里常说的神仙吧?
他迅速把药给骆岢上好,打包了之后的分量,说明一天换两次便跑到师父身边。
“我看见神仙啦!”
他师父捏胡子沉思着,不耐地将他支走:“去看看王掌柜的药煎得如何了。”
药童还想再说,但也惦记那锅药,老老实实跑药炉房去看火。
老乔松了把脉的手,道:“郎君,你并无心疾。”
张闵道:“可是很痛。”
“痛?现在痛吗?”
“痛。”
蒋芙去找骆岢说话了,他们说的内容,他全都听得见。
她为何要待那个人好?他对她也是像沈听南那样的朋友吗?
老乔因这个寡言少语的病人头疼不已。没有外伤也没有内伤,好好的心脏怎么能疼呢?他的脉象也不是那种忧思过重的,这人相当的直心肠了。
“郎君啊,你好像没病。”
张闵仍没放弃,与老乔隔案端坐。
“痛时,想杀人。”
老乔:“……”
“那我再给你看看。”
骆岢那边包扎完,与蒋芙一起回到张闵身边询问病状。
蒋芙问:“可是什么重病?”
老乔见到一个水灵灵的小娘子,心里的惊恐有了着落。
“哎呦,娘子哎,你是这位郎君的内人?”
骆岢立即道:“她不是!”
老乔瞧他一眼,拍了下脑门:“瞧我,忙糊涂了,娘子与郎君原谅则个。”
蒋芙不在意,继续问:“这病很重吗?”
老乔为难道:“医者良心,我是真没摸出这郎君有什么病!就算老夫做些药材买卖,也断不能放好好的身子拿药去治!这没病就是没病啊!”
蒋芙表示理解,担心张闵没说明白,又帮他说了一遍。
“他说他之前跟我闹别扭之后,每次见我胸口都疼。”
她问:“你见其他烦……你见其他人的时候会疼吗?”
张闵摇头:“不会。”
蒋芙对大夫道:“他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缘故,说不定见到别人也会疼。敢问医师,这是什么疑难杂症?”
老乔沉思,忽然眉头一皱,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张闵与戴了帷帽的骆岢。
“不是,你们三个是什么关系?”
他们三个就没关系。
骆岢身份不方便透露,蒋芙勉强找了解释:“我和他一起长大,和他后认识的。”
老乔撇了下嘴,长叹一声:“这就解了,这算什么病。”
他拿汗巾擦了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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